薰衣草身边为它遮风挡雨。
“最后一次,这是最后一次,苏忆之过了今晚我们就一刀两断。”许君清看着这株薰衣草一字一句的说道。
远处苏忆之微眯着眼睛看着雨中的女人,听着微弱的歌声,那首歌是听见下雨的声音,以前凌若薰常唱,可是今天在歌声中,他一点也找不出凌若薰的味道。
他的脸上不知不觉浮现出一丝柔情,眼角一敛,挣扎般的松开窗框,转身就要跑向雨中,可是他的步子刚刚迈出口袋中的电话就响起了。
是苏煜哲。
“今天晚上伯母出院了,而且我收到消息说,苏逸锋已经瞄上了许君清手中的股权。”
“我知道。”说完苏忆之就挂断了电话,脸上再次覆上阴翳,收回步子,站在窗前静静的看着雨中的许君清。
过了几分钟,他的身边徒然出现了一股暖意,安菁愣愣的看着许君清,眼中说不出的惊讶,她回来了。
苏忆之察觉到了身边的安菁紧抿着嘴唇只身坐到了椅子上,高跷的右腿凸现着他的霸气。
安菁强压着心中的震惊咽了口气才缓过神来,转眼就换上一副惺惺作态,故作担忧的样子走到苏忆之面前,“许君清回来了,这秋雨也够凉了,要不要找个人把她接回别墅住?”
苏忆之听到安菁的话,嘴角一抿接着瞪起双眸,瞬间冰冷的逸锋气射出,吓得她冷颤一下。
“不用了,别墅不是她来去自如的地方。”说完苏忆之就起身扶上安菁的肩膀,转身走到窗前把窗户关上。
一夜的雨洗礼了大地,让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泥土的气味,给这个世纪庄园徒添了一分生气。
许君清和衣躺在床上睁开眼睛,昨天她下半夜才会木屋睡觉,一觉睡到现在已经近中午了,孩子没了她还是有些嗜睡的症状,睡醒之后身子也轻松了不少。
她伸了个懒腰看着高挂的太阳,这个时候苏忆之应该已经在公司了,她也该去别墅里和吴嫂道个别,下次见面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
走进别墅,几乎所有的佣人都是斜眼带着讽刺的意味看着她,她虽有些不解,但是夜没想太多,马上就要离开了,这些无关人的态度已经没有什么好在乎的了。
许君清在别墅转了一圈也没有看到吴嫂的身影,她看到手边的电子钟才想起,今天是周六,吴嫂按例应该回家了。
想到这她有些遗憾,吴嫂是别墅中最疼爱她的人,将走之时却不能认真和她道个别,道个歉,想到这许君清忍不住叹了口气。
就在她要离开的时候,楼上突然传来一阵哭喊声,语气中夹杂些求饶的意味。
“我让你不小心,我打不死你。”严厉的批评声回荡在她的耳边,是安菁的声音,她还是那般恶毒。
许君清低下头眼中虽有些担忧,但是还是往前迈开了步子,她要走了,闲事还是少管的好。
“安小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求求你了,别打我,别打我了,啊————”女佣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惨叫声代替。
阵阵惨叫声充斥着许君清的耳畔,就像一根根鞭子在鞭打着她的心,那是内心的谴责。
楼上的惨叫声,哭喊声还在继续,许君清索性闭上眼睛,紧握着拳头死死的隐忍着,恨不得将外界的声音全都屏蔽住。
可是就算她把耳朵堵住,惨叫声还是透过缝隙传到她的耳朵里,她再也忍不住了,跟着声音跑到楼上。
安菁听到急促的脚步声,眼眸里面闪过一道逸锋光,妖媚一笑接着垂下嘴角,一脸怒气的打着跪在自己脚下的女佣。
许君清很快就找到了安菁的卧室,一推开半掩的房门就看到一个佣人跪在安菁脚下,身边还有几件衣服散着。她还不急考虑事情的缘由,秀眉一敛,冲上去就抓住了安菁将挥下的手臂,挡在了佣人面前。
她扼住安菁的手臂时感觉脚下一晃,她从未想过安菁下手会这么狠,而且一个从小娇生惯养的温室花朵竟然会有这么大的手劲。
“许君清,你别多管闲事。”安菁眉目间敌意乍现,猛力推开许君清就要再次打向跪在地上的女佣。
许君清身子一踉跄,也许是刚刚出院,身子还没恢复的原因,现在她的身子特别虚弱。她见安菁怒竖的横眉,再看着女佣一脸恐惧却不敢闪躲的样子,再次于心不忍,只身就挡在女佣面前,抬起下巴,清澈的双眸中充斥着逸锋意和倔强,“安菁,这是别墅,不是你胡闹的地方,你要打人,可经过的我允许?”
安菁听到许君清的话手上的动作骤然停下,不怒反而收回手一脸讪笑的打量着她,活像在打量一个小丑,“哈哈……你是谁,征求你的同意,你有什么资格,一个弃妇而已。”
许君清听到安菁的话,眼眸紧缩,身体轻颤握紧拳头死死地隐忍,空气中瞬间凝结了一样,安菁的讽刺的笑声透过她脆弱的外壳刺进来,弃妇,真的只是一个弃妇而已。
许君清轻咬一下嘴角,转眼嘴角噙笑抬起头,黑曜石般明亮的瞳仁直直的逼着安菁,一时间安菁的竟被她眼中发出的逸锋气震住了,她的眼神好冷,像极了苏忆之,就连那压迫感也极像。安菁不得连连后退几步。
安菁身后的攀龙附凤的佣人立刻站在安菁身后扶着她生怕她跌倒,“安小姐,您小心点。”
许君清嘴角高傲的抬起,冷笑一声,细长微弯的眼睛扫视了一眼安菁身后的女佣,幽幽的问道:“我是谁?”
那个佣人被她这么一问,身子不禁微颤一下,愣愣的往安菁身后躲去。她这么一躲,安菁倒是不愿了,瞪了她一眼,硬生生的把她瞪得惶恐的迎上了许君清的眸子。
“少……少夫人。”佣人没办法,硬着头皮回答道。
许君清听到这个称呼,慢慢的走近安菁,嘴角一勾说道:“就凭这个,你现在还是安小姐,别墅就还不是你可以任意妄为的地方。”
安菁一听,脸就涨的通红,沁眉横倒,强压着心里的怒气点点头,转身指着地上的衣服刻薄的说道:“好,现在你的佣人弄坏了我的衣服,我打她几下,让她长长记性不为过吧。”
许君清半蹲下身子看着地上有些破损的衣服。
安菁一脸傲气的看着她的头顶,一副冷眼看人低的样子,嘴角一撇极其讽刺,“许君清,你看清楚那些衣服可都是名牌,我不拿她出气可以,只要她赔的起就行。”
许君清看着衣领处的名牌,眉角紧皱起来,安菁明显就要难为她,这些衣服一件就可以顶这里的佣人几个月的工资,她们又怎么赔的起。
女佣跪着快速爬到许君清腿边,抓着她的衣角,一行清泪就流了下来,哭着求着说道:“少夫人……少夫人,我真的赔不起,我爸爸现在还在医院等着钱救命,我没有办法,我求求你了……求求你……帮帮我……我给你磕头了。”说完她就跪在许君清面前,一个个响头磕起,发出吭吭的声音,直让人心疼。
许君清见到她这样,立刻扶起她,眼角微颤定眼看着她微红的额头,“你别这样,我一定会帮你的,你放心。”
许君清抬起头看着安菁,看到刚刚那酸辛的一幕,安菁不但眉头没皱一下,眼角还写满了轻蔑,只能说她平时在外的伪装真好,从刁蛮狠毒到落落大方,她每次的伪装都那么天衣无缝。
豪门的水真深,退去伪装后的真面目,个个让人作呕。
许君清扯了扯嘴角,将手中的所谓的名牌衣服直接扔到地上,用脚踩过,这些奢侈品在她眼中是那么不堪,她冷冷的说道:“你这些牌子虽然名贵,但是又怎么能比得上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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