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浑厚的声音再次响起,“全票。汪特助将最近公司的事宜带回别墅,还有将这些资料送到警察局,记得和警察局长大哥招呼,念在旧情的份上,少判几年。”
“是,总裁。”汪特助嘴角一抿,似笑非笑的应道。抬手就将文件拿起跟着苏忆之走出了这气氛沉重的会议室。
裴成瘫了,所有人都不敢再妄动了,苏忆之的气场震住了整个会议室。
风逸寒看着苏忆之离开的背影,脸庞阴沉得可怕,就像有一场阴雨要当头泼下来。
而许君清脸上的刺痛好像要将她的整个心麻木了,身边一空,她立刻站起来,腿边一绊,身子紧跟着一踉跄,不待站稳,她就急匆匆的往门口走去。他走了,她就跟着,这是她现在唯一的念头。
他带也罢,不带也罢,心跟着,身体也就自然而然的应着走了。
走出L集团大楼,苏忆之的车子稳停在门口,汪特助一看到许君清,立刻笑着将车门打开,细心将她护上后座。
许君清一坐稳,司机就识趣的将隔板升起来了,隔板的出现让他们俩处于了一个密闭空间,呼吸着同样的氧气,也少了一分距离感。
许君清坐在位置上,并没有靠的他太近,和他的双腿之间还有一个拳头的距离。
用余光看着他直视前方的俊脸,还是那种冷峻之意,好像他们之间就算隔得再近,也看不互相的心。
“疼吗。”突然苏忆之嘴巴一张打破了这份可怕的沉寂,就算他的眼睛没有看着她,可是他语气中的关心还是听得出。
许君清找到话音的源头,脸上那表情是诧异还是惊喜早就分不清了,她只是呆呆的捂着右颊看着苏忆之傲骨的下颚。
是关心吗。
苏忆之见她半天没有回应,眉头微颦,直径拿开她的手,顺势一拉,让她平躺在自己腿上,右颊朝上。
看着她依旧红肿的脸颊,他的眉心好像有种咒念,川字那么明显。
她的脸颊本就还没有消肿用粉底才勉强盖过,虽然刚刚苏忆之那一巴掌是虚张声势,没有太大的力,可是成熟男人的力气就算可以控制也是不容小觑的。现在她的右颊高高肿起,让人忍不住心疼。
“我问你还疼吗。”声音还是那么低沉,可是有种特殊的魔力,入耳勾魂。
躺在他的坚实的腿上,许君清突然感觉身子一阵放松。
苏忆之低头看到她躺在自己腿上闭眸的样子,心中泛起一阵波澜,生硬的嘴角传出一阵叹息,然后从身旁拿出一个冰袋,小心翼翼的帮她敷着右颊。
冰袋的温度虽凉,但是传递着他指尖的温度。
苏忆之轻轻拨动着她眼前的碎发,头发已经凌乱了,原本她细心打理的妆容,在他的巴掌下毁了。
除了疼惜还是疼惜,这是唯一在他眼中可以看到的。
“许君清,今天你真的不该这么做,你可知道会议室内几乎没有一个人手脚是干净的,一旦触及他们的底线出了这个门,等着你的是什么你知道吗。”
许君清听到他的话,眉间一展,靠着他的胸膛坐起来,他的眼睛还是那么冰寒,就像他的心,就算在冰,她也想极力给他暖透。
“我知道,大不了一死,可是现在以我的身份他们还不敢对我怎么样。”她的眸子很坚定,可是眸子深处却有种异样的情感。
苏忆之定神握住她有些颤抖的双手,她在怕,从始至终。
“万一会死呢,你还会这么做吗。”他看着她的眼睛,不知为何就问出了这个问题,问题一出,他的心里竟有一种满满的期待感。
“会。”就一个字而已。
她的话音刚落,苏忆之一把就将她抱在怀中,娇小的躯体周围瞬间萦绕着他的味道,满满的都是。
一个会,满足了他的期待感,但是同时也加剧了自己内心控制已久的悸动。
砰砰的心跳环绕在耳边,这一刻他才发现了心的归属感。
“许君清,君清……”他能做的就是一遍遍叫着她的名字,原来她的名字那么动听。
一入他的怀抱,许君清伪装已久的坚强在一瞬间崩塌,就像决堤的大坝,洪水涌来,再也收不住。
“呜……呜……忆之……你别再离开我了……没有你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呜……他们每个人都好虚伪……我好怕……怕露出一点马脚就帮不了你了……”
“我真的……真的很努力……呜……可是我好没用……才几句话就撑不住了……”
她抵在他的肩头,哭泣发出的热气扫着他的脖颈,滚烫的眼泪顺着他的脖颈一滴滴流下,直达他胸膛中最柔软的地方。
她哭了,是忍耐太久后的发泄。
她怕,怕帮不了苏忆之,怕最后的最后因为自己的决定连腹中的孩子也保不住了。
“够了,你做的已经很好了。”苏忆之托起她的身子,看着她被泪水覆盖的小脸,轻轻的托起,双唇凑上去慢慢吻净她的泪,“真的很好了。”
“以后你不需要再冒险了,我醒了,你在我身后乖乖站好就好。”
“嗯嗯嗯。”许君清用力点着头,泪水笑颜早就混杂在一起。
哭久了她累了,躺在苏忆之的怀中睡着了,这几天她早就习惯他怀抱的味道,一沾染就会快速入眠。
车子早就到了别墅,停在路边,但是苏忆之却迟迟没有下车的念头,他墨澈双眼里温柔的笑意慢慢消失,轻摸着她娇嫩的唇瓣,对着汪特助说道:“去居民楼。”
那是许君清的家,和许小姨一起的家。
也许是太累了,许君清醒来时夕阳已经红透了,打在窗边照在她的小床上勾出倩影。
许君清有些慵懒的伸了个腰,环顾四周,她的睡意突然消失了,这里不是别墅……
“君清,你可醒了,饭已经做好了,快起来洗洗手准备吃饭。”许小姨摘下围裙,一脸慈祥的看着许君清。
许君清有些慌张的上下找寻一番,抓着许小姨的衣袖问道:“小姨,我怎么会在这……忆之呢……”
“嗨,你这孩子,吓死我了,我以为出什么事了呢。”许小姨轻笑一声,将她该换的衣服找出,笑着说道:“是忆之把你送过来的,他说最近公司有点事,会顾不上你,先把你放在这,陪我做做伴。”
“别说忆之这孩子,命还真大,这么快就恢复身体了,正好让外面那些传言不攻自破。我听老人说,经过大灾大祸的男人,一生平安安泰,这样啊,小姨也就放心了……”
许小姨一遇到许君清的事多少都会唠叨两句,平时许君清都会笑着应着让许小姨快点结束话题。
可是今天她恨不得许小姨多说一些,只要是夸苏忆之的她都爱听。
苏忆之的身子恢复的差不多了,公司的事情他也开始上心处理着,很快,谣言不攻自破,有了裴成的的教训,L集团上下也在没有董事多提一句易主的事情。
听说裴成因为涉及多起刑事案件,已经被警方带走,并且冻结了所有资产,最后的结果还在审判中,不过所有人都在说,裴成惹到了苏忆之,不判无期也要老死在牢中。
日子虽在过,许君清陪在许小姨身边也是天天有说有笑,可是她还是放心不下苏忆之的身子。
别墅前,许君清看着手中细心熬制的鸡汤,会心一笑,慢慢向别墅中走去。
苏忆之身子虽然没有什么大碍了,可是还要补补。
踏入别墅,许君清直径走上到苏忆之的卧室,那里没有人,就连别
未完,共3页 / 第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