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都这个门。”他故意避开了刚刚的话题,别过头去不去看她冷淡的眸子。
“你凭什么管我?”许君清拿起手包就继续想要往门外走去。
苏忆之看着她决绝的背影,心里的担心又加重了,猛力坐起来想要抬起手臂拉住她,可是手臂一伸,立刻有种伤口撕裂的感觉,又是一阵巨痛,让他的额头不禁覆上了一层冷汗。
“嘶……”
“我替你挨一枪,你在这帮我处理伤口。”说道这苏忆之忍不住敛下神。
许君清顿了顿想到他身上的伤口,还有那染红的衬衫,心头一紧,纠结万分。
算了,帮完他这一次,至少别让他死在这里。
又是妥协……
她快步走到他的身边,拿来医药箱,用剪刀沿着伤口处将衬衫剪开露出伤口。
没有了衬衫的遮挡,伤口暴露无疑,血迹没有止住,还在不停的往外流血。
许君清没有什么处理伤口的经验,手足无措的她只是下意识的想到处理伤口要先消毒,想着她就用医用海绵沾上消毒水轻轻的擦拭着他的伤口。
看着伤口消毒的差不多了,她又拿起了纱布。
苏忆之看着她有些笨拙的样子,肩上再疼心里也泛起了笑意。
“先把子弹取出来再包扎伤口。”
“取子弹……”许君清迟疑了,看着他肩上被自己子弹的伤口,吓得整个人身子僵住,屏住了呼吸,连忙将纱布放床边,害怕的说道:“我不行……还是打电话给苏煜哲吧……”
“你不知道子弹不可以在伤口里停留过久吗?哲现在在外地,根本就没有时间赶回来。”说完他就自己从医药箱中拿出医药钳举在她的面前。
许君清颤颤巍巍的接过来,这小小的钳子躺在她的手掌中心,钳子上传来的凉意透过手心传到她的身体各处。
她慢慢抬起头看着苏忆之,眼中全是颤意。
苏忆之对着她微微点头,对着她招招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
许君清一坐下,苏忆之立刻考了过去,将她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肩上,正好让她的手臂穿过自己的身体攀上后背。
他将薄唇贴近她的耳畔,柔声说道:“取吧,我相信你,别怕,我在。”
听道他的话,许君清竟感到了某种魔力,浮躁的心静下来了,集中视线盯着的他的肩头,将钳子靠近,努力克服着心间的恐惧,将眼睛睁大,看着血肉模糊的伤口,快速将子弹取出。
钳子深入的那一刻她真切的感觉到了苏忆之的身子一颤,他的身子一紧也顺势将她抱紧。
贴的那么近,她能听到他浓重的呼吸声,喉间的低吼,还能感到他因为疼痛渗出的汗意。
子弹取出了,放在桌上带着他的血迹发出清脆的声音。
她的身体也离开了,许君清从他的怀中走出,好像都没有一点留恋。
许君清这次故意站在他的身后,用纱布一点点将他的伤口包扎好,背过身去,是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脸上迟疑的表情。
刚刚他说出那句话她的心就颤了。
一句别怕,我在,那是她以前最想听到的话,要是五千前,在他和安菁的订婚典礼上他说出这句话,她一定会感动的落泪,但是今天她也只能是听听而已。
她再也不会信这个冷血的男人。
伤口处理好了,空气中的气氛也凝结起来,就在这时,许君清的手机突然响了,她看了看上面的备注,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接起了电话,“喂,以生。”
“许君清,你在哪,怎么这么晚了都不回家?”
“我在外面和客户谈事,遇到点事就回家晚了。”
“出什么事了,我去接你,现在天色晚了,你自己回家我不放心。”
听到这句话许君清转眼看向了坐在床上的苏忆之,顿了顿,轻笑一声说道:“好,我在未央顶层,你来接我吧,自己注意安全。”说完她就挂了电话。
以生……是徐以生吗……
苏忆之看着面带笑颜的许君清,从刚刚到现在,就算他受伤,她都没有对自己笑的这么灿烂。
五年了,他错过了她太久,以至于她的生活他踏进去都那么难。
“是徐以生吗?”
他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是。”说完许君清就走到了他的身边,继续收拾着桌子上的医药箱,其实也不用收拾,只不过不想太尴尬而已。
她的动作很慢,尽量放长时间,想在徐以生来之前别再和苏忆之有什么交集。
苏忆之盯着许君清微低的背影,眼中炽热渐渐聚集成一簇强烈的光,不知过了多久,炙热越来越浓,他不顾疼痛一把就将许君清拉进了自己怀中。
他这么一拉,许君清没有任何防范的往后一仰身子直直的就躺在了他的怀中。
苏忆之低下头慢慢靠近。
许君清看着他的俊脸一点放大,咬着嘴唇,脸颊上有些醺红一时间竟忘记了闪躲。
苏忆之没有吻下,只想让时间静止就这么看着她一张摄魂、完美的脸庞。
就在这时,“碰”一声,房门别人直接踹开,听到响声许君清回过神来别过脸去,正看到徐以生阴沉的脸庞,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不适,立刻推了一把苏忆之的胸前,自己从他的怀中出来。
被她这么一推,苏忆之不禁咬住牙根忍着痛意。
看着这一幕愣住的不止是徐以生,还有紧跟而来的汪特助,汪特助看着许君清,眼珠子差点掉出来,嘴角抽搐地支吾叫道:“少……少夫人……”
这个称呼无疑让空气更加凝重了。
徐以生听到这个称呼,气的几乎将牙齿咬碎,愤恨的瞪了汪特助一眼,慢慢走到许君清身边亲昵的将慌乱的她揽在怀中,低头温柔的说道:“我来接你回去。”
“恩。”许君清呆滞的点点头,心里很纠结,生怕徐以生误会,“以生,我……”
“怎么了,我知道出事了。”还是一贯的温柔,他的柔意好像能容忍她全部的错误。
说完他就对许君清微微一笑,然后抬起眼轻看着床上的苏忆之,说道:“苏先生,谢谢你救了我的未婚妻。”
这次他没有说女朋友,而是将许君清称做了未婚妻,这是宣布自己的主权。
苏忆之一听到未婚妻这个字眼,黑曜石一般的眼睛,散发着冰冷凌厉的光芒扫过许君清的全身上下,然后一低头掩住自己眸子里的落魄,在抬起头轻扯了一下嘴角,“哦?刚刚她已经道过谢了。”
说完他又将视线投向了汪特助,刚刚他和徐以生一起破门而入他就有些疑惑,现在徐以生张口说的每一句话都代表他知道今天的发生的事,所以汪特助有必要给他一个交代。
汪特助捕捉到了苏忆之的视线,立刻对门外招了招手说道:“带进来。”
他的语音刚落,一个彪型大汉就押着刚刚那个陌生人走了进来。
走进房门,彪型大汉用力一按,陌生男子就摔在了地上。
苏忆之那墨色的黑眸一扫,陌生男子再也不敢反抗,硬生生被那阴霾之色吓得再也不敢有任何动作。
“总裁就是这个人想要伤害少……许小姐,通过监控在地下室里找到的。”汪特助说道。
苏忆之正了正身子,背部往后一靠,用靠垫掩饰住自己肩后的枪伤,问答:“谁派你来的?目的何在?”
陌生男子用力晃动了一下身体,脱离黑衣人的束缚,抬起头直直的看着许君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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