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一个没有成型的孩子。他更介意的是苏忆之现在手中持的股份。错过了上次的良机。在想背地里动手就难上加难了。
大婚将近。老爷子班师回朝。就算他在急迫也要挨过这一阵子。
周美玲急的眉毛挑起。从来都愿意和沁若兰比个高下。现在人家那边肚子又鼓起来了。自己这边媳妇还没正式过门呢。“老爷子上了岁数。早早就盼着抱曾孙。在这点上我们比老大家差的可不是一步半步。一会你带安菁去挑婚纱的时候。顺便跟她提一下婚前体检的事。早了早安心。”
“体检出问题难道这婚还不结了。”苏逸锋挑了挑眉。
周美玲一愣。答案显然是不能的。
他们俩之间的婚事不单单是简单的两情相悦而已。苏忆之留下的烂摊子需要新资源的注入。
“既然不能。体检就是走走过场。膈应膈应旁人而已。”他指的旁人自然是苏忆之。黝黑的眸子如逸锋冰般发出阴冷的光芒。抬走拿起沙发上的大衣。“月末才举行婚礼。挑个时间我就带她去趟苏氏。顺便把证领了。”
周美玲又怎么会不明白苏逸锋话中那个顺便的逸锋意。不仅仅是个领个结婚证。这抽姻对于他也只是顺便而已。
病房里的沙发上苏忆之把手提袋的里东西摆出来。许君清出于好奇也走了过去。身子还有些虚。所以她才刚走了两步。苏忆之就看出了她的心思快步走过去就把她扶到了沙发边上。
“躺了一整天腿都麻了。”
她刚说完。苏忆之就坐在了她的身边。将她的腿抬起放在自己的腿上。迥劲的大手隔着柔软的布料一下下按着她的腿肚。
“明天妈会来陪着你。少打着偷跑出去的念头。”她一挤眉苏忆之就看穿了她的心思。
许君清瞥了他一眼。视线落在他骨节分明的大手上。他的皮肤不是偏白皙。小麦色的皮肤。中指上还有轻微的茧子。那是长期握笔造成的。
记得以前。苏忆之在她身边睡着的时候她也曾认真审视过他的手。二十七八岁的他接近成熟。但是身上还是稍带了些大男孩的脾性。
顺着他的深刻的棱角望去。似有似无的弧度。很让她安心。
不知不觉中梨涡深陷。笑到嘴边。下颚抵着他的头顶。埋在他修剪有型。干净清冽的发丝中。淡淡的洗发露的清香。
“又出去应酬了。”她颦着眉。有些不悦。保持着动作。细细的嗅着。
“恩。怕你受不了烟酒味。回去洗了澡。”腿上的力度还在一下下按着。他低着头。浓密的发丝挡住她的视线。看不到他脸上的神色。可是许君清笃定。他现在一定是面无表情。
像是生气。她下巴上的力度大了一番。“谁知道你是毁尸灭迹还是心有他念。哪有那么多应酬。都是男人偷腥时惯用的招数。”
许君清又多睨了苏忆之两眼。见他没有一点表示。心里打鼓似得。盯着床边那大大的红十字。“今天下午汪特助来了。你根本就没有在忙L集团的事。我现在虽然肚子大了。脑子还精着。”
苏忆之抬起头看着许君清置气飘忽的小脸。如水的眼眸微瞪着。她的眼睛本来就好看。清澈如水。眸子一瞪越发引人注目。他嘴角轻勾。手上一下下按着她的大腿。看起来心情不错。“L集团的事不急。倒是你娘家那边的事都我忙一阵了。下次要真的去偷腥。我一定先找个足浴中心把表舅塞进去。”
“哪个表舅。”许君清这是明知故问。叶家人丁少。在她的印象中刘长音也只有一个表哥而已。
不过刘明辉当真没有给过她一个好脸色。
十几岁的许君清出落的大大方方。明目皓齿。乡下的临家每每见她都褒奖两句。但唯唯只有这个偶尔到来的表舅。一见到他就愁上眉梢。甩袖子就离开。
之前她不懂其中的缘由。但是记忆恢复之后。她渐渐明晓了。她的出现让许氏易主。刘明辉又岂能不怨她。没有拿着扫帚把她赶出叶家就算是可怜刘长音孤苦无依了。
苏忆之深沉的眸子睨着她并没有多言语。她的眸子深处闪过的那光亮他没有忽视。想必她必定是知道了。
许君清也没有再继续和他打哑谜游戏。“表舅他还好吗。”忐忑不安。更多的是期许。
不过令苏忆之没有想到的是。许君清开口的第一句就是关心刘明辉的身体。看着她翘挺的鼻梁下紧抿的嘴角。他嘴边的弧度又温溺了几分。“听我说还不如亲自去看看他。过几天他应该会去楼下的病房。”
许君清愣了一下。知道苏忆之口中说的那个病房里住的是什么人。不过她从来都没有踏入过那个病房一步。
苏忆之抱着靠在自己怀中的小人。“想去的话我陪你。”
许久许君清微微点了点头。靠在他的怀中安心一点。才仅仅过了几个月的时日。却发生了天翻复地的变化。要是今天苏忆之不提。她应该永远都用刻意忘记那个被她称做父亲十几年的人。
想到父亲这个称呼。她倏地的望向自己的小腹。小腹上的那双手很重。能看到他手背上的纹络和青筋。她每呼吸一下都可以感受到他无形中传递给自己的暖意。
她低着头却能感受到他炙热的眼神和由心的守护。她的头顶就像是被红猩的烟头突兀地烫了一下。
渐渐的她的呼吸不在平稳。悄无痕迹的从他的怀中撤出来。低头像是要故意岔开话题一般的拿起放在沙发末端类似收音机一样的动心。好奇的打量着。手按下上面的开关。清灵的音乐放出。
“房间里有电视。我坐在床上受不到那么多个辐射的。”许君清以为苏忆之是怕电视辐射太大。才给她弄来了这古老的玩意。
这东西貌似她只在高中练英语听力的时候在课上用过。再到以后考英语四六级用的也都是电脑。突兀的把这玩意放在她的面前。她还真不会捣鼓。
“这是胎教机。”苏忆之从许君清手里接过来。一手拿着从包装盒里拿出来的说明书。一手按动着上面诸多的按钮。认真的研究着。
整日坐在办公室的他有哪见过这媳玩意。这还是今天和刘明辉谈事的时候。正巧路过一家婴儿用品店。看着透明的橱柜里大大小小。眼花缭乱的小玩意。他不知怎么的就停下了脚步。
刘明辉看到踱步的苏忆之。望了一眼店内。严肃的嘴角也笑笑。“走吧。陪我这个舅姥爷进去挑几样见面礼。”
苏忆之没有拒绝。跟着刘明辉就走进了婴儿用品店。
刚到店内。刘明辉就这个看看。那个瞅瞅。也顾不得苏忆之一早就被新奇的事物吸引了。
他这是第一次进婴儿用品店。他命薄。早些年他的孩子还没出生就随着孩他妈去了。从那以后他也没有再娶。领养了个孩子。也是从小养到大。操了不少心。
二十多年前的孩子哪有现在的金贵。什么学步机。浴床。把饭碗隔在远处的桌子上。自己不走就饿着。
他不知道的是。多少次月嫂实在看不下去了。抱着哭成泪人的尚明。偷偷给他为了喂了饭。再抱着他一点点学走路。
苏忆之摸着柔软的衣服。冷冽的棱角也变得柔和不少。嘴角扬着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弧度。
站在他身边的女店员早就眼冒桃心。跃跃欲试的往他身上蹭。
站近了女店员才发现。自己踮起脚也不过刚刚到他的肩膀处。从她的角度望过去正好看到他白色的衬衣领和线条流畅的下颌。男性象征的喉结性感的突起。微微一颤。女店员顿时感觉自己的魂都要丢了。
身子一倾。顺势将要往苏忆之的方向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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