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居然和朱晴晴来福满楼,居然还坐从前她和他最爱坐的窗前厢房,居然还敢告诉她……
或许早就移情别恋了呢,现在自由了,解放了,八国联军终于进城了。
即使你要移情别恋,但你可不可以移得低调一点?
她拔腿要走,却被他用力的扯住。她回身一个飞脚重重的踢在他的膝盖,他咧牙咧齿。
她吼他:“放手,不然我叫非0礼。”
他不理被踢得非常痛的脚,咬牙道:“那最好,你伤人,我非0礼,我们一起蹲会儿看守所。总好过,两个星期见你不着。”
“哼,上面不是有狐狸精吗?”她眯起眼睛,审视的望他:“狐狸精在上面,你居然敢出来非0礼我?”
“她在上面吃眼镜蛇王。”
她讶异:“这么变太?”
“嗯,我都恶心死了,赶快出来。”
“就你胆子小,别说眼镜蛇王了,老虎王都成肉饼了,还能吓到你脸无人色?”
他厚颜无耻的偎上她的脸:“我被狐狸精和眼镜蛇王吓死了,阿曳保护我。”
她想笑,却生硬的推开他:“分手,我是认真的。”
“不分手,我也是认真的。”
“这事,你同不同意都得分。”
“你就爱和我对着干。阿曳啊,要是有一天,我真的答应和你分手,我真的不再给你发短信,不再给你电话,不再吃你的醋,你确定……你撑得住?”
“呸……”她刚刚被逗乐的心情一下子又蔫了,用力的推他,想用脚踹他,真正的恼羞成怒。
如果有一天,他真的彻底的从她的生命中消失,不再留恋,不再停留,她是否真的能撑得住。
如今的她,就像一个千愁百转,却不愿意直白的表示心思的小女孩。
明明只想要一粒糖,不去讨好母亲,却硬生生的拆掉了一座砌好的积木屋。
为着自己那被忽略的心思,别扭的大闹一场。
“我上去了。”他突然的低声道:“眼镜蛇王估计只够她消化3分钟。”
“哼,你上去啊。不然,她看见我,就得胡思乱想了。她胡思乱想的话,你应该有多心疼啊……”
脸被他轻轻的拍了几下,热热的温度:“别胡思乱想。”
她呆呆的望他飞跑上去的身影,突然干干的眼睛就湿润,你就这么迫切的离开我的身边,去到她的怀抱吗?
一晚上都精神委靡,陆翊良轻敲她的桌面:“我们吃夜宵去?”
“不去了,很晚了,我要回家。”她收拾包包:“妈妈刚才打电话来说煮了糖水,让我早点回去吃。”
“嗯,走吧!”
到了“百荷堂”门口,何曳疑惑的望着陆翊良,他轻笑,自然而然的抬步:“何师父让我上去喝糖水。”
何欣如自从在这里开了“百荷堂”,也在附近租了一间三室一厅,何曳母女还有二师兄一起住,也算是宽敞雅致。
但今晚,客厅是难得的热闹。
小常早早的在打下手,从厨房里托了一盆糖水出来,还边走边嚷:“菲儿,你今晚有口福了,欣如姐的椭汁芋头西米露,是大师级的水准。”
菲儿无语状:“我从小学就喝何师父的糖水了,要你吹牛?”
“哦。”小常愕然了一下,摇头道:“喝了这么多年,也没学到一点儿煮饭的本事,你这10多年,跟着何师父真是白活了。”
“喂,死常乐。你欠打?”
常乐正想驳斥菲儿几句,何欣如正从厨房出来,他赶快正儿八经的招呼陆翊良道:“陆先生,随便坐,吃完了再添啊。”
菲儿和何曳望着奇奇怪怪的常乐,交换着眼神,同时感觉有蚊子从脑门飞过。
何欣如眼含慈爱的送走陆翊良。何曳感到大事不妙,把妈妈扯进房间:“妈妈,你为什么要叫陆翊良上来喝糖水。”
“妈妈煮多了,就让他上来吃。”
“你明明是故意的。”
“就是故意的,不行吗?”
“你……”何曳垂头丧气:“妈,你就别给我添乱了。我和翊良做朋友做得挺好的,你硬要把我们扯一块,要是往后有什么冬瓜豆腐,三长两短的,我们这难得的朋友情谊就到头了。”
“呸,翊良可从来就没有把你当朋友。”
“好吧,既然你这样,我明天辞职算了。”
“你是真的不懂,还是装的?陆翊良好歹在国外等了7年,还能答应我入赘,他也是身娇肉贵的豪门公子,却甘愿当一个设计师,不被家族左右。你以为,那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他和我有缘无份,要不然,当年就不会离开。事情过去就过去了,我现在对他没感觉。”
“他当年的事我了解过。他奶奶上吊逼他就范,要他出国留学。当时陆庆道家里一致认为,只要他出国,3、5年后回来,早就把你忘到一干二净了。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多年来也没对你露口风,但现在看来,是我看错了他。”
“上吊吗?”何曳很震憾,很不满。她难道真的长得这么不讨长辈欢心吗?居然上吊来要挟?
何欣如的话音难掩沧桑:“我等待过,所以明白在异国他方守着寂寞的翊良,需要多大的坚忍和爱意,才能无怨无悔的走下来。我不晓得叶辰对你有多好,但很明显,他比翊良少了7年。”
“这事,不能用年份来衡量的。”她反抗,虽然她和叶辰好像是分手了,但妈妈,请你不要诋毁我和他的爱情。
“多一个选择也不坏。”何欣如苦口婆心:“妈妈这辈子过得这般凄凉,就是因为太专情,太执着。要是稍微看开一点,日子都滋润很多。不会像现在,人老珠黄的时候才来后悔,这一生浪费了多么美好的光阴,错过了那么丰富的风景。”
“妈妈……”
“这样看吧,叶辰现在不也是和朱晴晴打得火热?”
“啊……”对啊,何曳愤怒了,确实,为什么叶辰可以劈腿偷吃眼镜蛇王,她就得守身如玉、冰清玉洁啊?
明显被嫉火气红了的何曳,周六硬是强行要求陆翊良带她去出席风云设计师年会。
风云设计师年会一年一度,今年刚巧来到本市举行。本市多出地王,楼王、铺王,房地产业空前鼎盛,在本地的设计师执全国牛耳,理所当然的冠冕云集。
何曳一早就从小常处八卦到消息,总裁大人也会出席莅临。还是特邀嘉宾。
受邀请出席的设计师都功成名就,这场设计师年会当然也就举办得很专业、很高端。
何曳参考了往年的宣传图册、着装风格,和陆翊良姗姗来迟。
都说被嫉妒灼伤的女人是疯狂的、变太的。所以,何曳今晚理所当然的就打扮得很“疯狂”,很“变太”。
虽然菲儿评论说:这裙子真是姓感、专业得恰敲。
菲儿揶揄她:“不走0光,如何给朱晴晴下马威?”
好吧。下马威是得穿得少一点布。而且这裙子虽然胸开得低了点,但加一条紫水晶项链,却是感姓到了骨子里,没有一丝一毫的低俗。
虽然说之前,已经作好了非常强大的心理建设,但何曳还是很艰难才压下心里面的不自然,很艰难的才控制自己不用手捂着颈前的没布的地方。
她踏着超过10寸的高跟鞋,用力的挽着陆翊良的手臂:“翊良,扶住我,不然,我摔了,丢了你的脸,我不负责。”
“好。阿曳,你今晚很漂亮。”他
未完,共3页 / 第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