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虽然当年,她真的想拿他点好处,可是,他小气得很,钻石手表都没给自己配一副。
何曳领悟,然后窃喜,扬手用电子锁匙开了车子,很小人的微笑:“叶辰送我的呵。还有一套房子,是碧云湾的。”
郭子淇无语泪先流,过百万的豪车,还有碧云湾的豪宅。碧云湾的豪宅随便一套扔出去,都超千万。
叶辰向来信奉不以金钱买女人,所以能入他的眼的,必然要清高、不贪钱财。即使不清高,也要装得绝对不贪钱财,不然,会更让他鄙视。
哼,你对这块曳子倒是大方又大度。
何曳觉得自己有点小人得志,但小人归小人,她还是得志得很欢快。总裁大人和郭子淇分手没给分手费呵,但他和她摊牌却给了她房子、车子和啃一辈子的股份债券。
看来,即使是分手,总裁大人对自己和别人,也是有区别的。她还是比较高规格的前女友。
一路得志,突然很想去看看碧云湾的房子。她停好车子,拿了锁匙,摸了上楼。
碧云湾是闹中取静的豪宅社区,小区内配套设施完善,保安工作做得密不透风。大厦的大堂就像是小一号的飞辰集团,望着熟悉的雄鹰展翅的标志,她才恍然醒起,碧云湾其实是飞辰集团的物业,是飞辰集团近两年来最赚钱的一个项目。
叶辰给她的这一套房子,是位于A区1栋的顶楼,单梯独户,进了门。室内装修竟与楼盘外的青山绿水相匹配。顶楼的小复式,从上到天台的楼梯踏出去,便是芳香扑鼻的空中花园。
小小的空中花园里,长长的葡萄藤蔓在架上盘踞,虽然已是初冬,葡萄藤蔓大多枯萎零落,但却另有一番破落风0情。葡萄架旁的各式菊花,倒是零零星星的开,散淡的花香传来。
很显然,这个空中花园缺乏看管和照料。唉,她是女主人,没来过,当然没有人照料。
转个圈,慢慢的心中有哀伤泛起。如若这是她和他的房子,她缠绕着他的手,趴在他的背,如葡萄藤寄生在那藤架上,即使再破落潦倒,都有他支撑。
她忽然发现自己是个脆弱的人,一直在寻找的,只是他赐予的依靠。
她泪花闪闪的,寒冬凛冽的风吹得枝曳轻摇,那张宽阔的摇椅上,他盖着一张薄被,半蜷着身子,睡得很沉。
他浓浓的眉皱着,紧紧的抿着唇,北风吹过,她触到他的唇边一片冰凉。情不自禁的半蹲下身子,把头趴在他的怀里,双手搂着他的胳膊,明明想要好好的分享他熟睡的甜美,却不自觉的泪落。
他的手在她的头发上轻轻的抚,指尖渐漫至小脸,揩一滴泪,他开口:“进来多久了?”
“一会儿。”
“嗯……”他们就这样无话,她贴着他的小腹暖暖,把她冰凉的小脸捂出一片轻汗。他托她起来,抱坐在自己的大腿间,从后搂着她,头深深的埋进她的背,她恍惚感觉他想哭泣,扭回头,他的脸却是淡淡的微笑。
“叶辰……”
“嗯?”
“不分手好不好?”
“嗯,今晚……不分手。”
她故意忽略他话语里的狡猾意味,任性的相信,她和他仍和从前一样,是心灵紧紧相贴的爱人。
“为什么突然想进娱乐圈。你从来都不喜欢的。”他轻轻的问她。
“你不想我红对吗?所以,找人封杀我?”
“嗯,不想。”
“为什么不想?”
“不想,你被那么多人看着,爱慕着……”他捏一下她的脸:“你呢?为什么突然想红?”
“因为不想你忘记我。我那时想,你不要我了,再也不要看到我了……那么我就得想个法子,让你不得不看着我。你不愿意看见我,我就站在最耀眼的地方,逼你看我、记住我……”
“真傻……”
“嗯,是挺傻的。”她轻轻的靠向他的胳膊,偷偷的在他的衬衣上印去热泪:“你不见的那几天,我坐在飞辰集团外,一直在想:要是我死了,你会不会哭,会不会后悔这样对我?一直想,反反复复的想。我从小到大,没想过要死,觉得世界好好的,干嘛那么傻要寻死。可是,那时候,我真的觉得,我快要活不下去了……”
她再也忍不住啜泣,扯着他的衣角拼命的印眼泪,他静静的陪她待着。只要有他在身边,即使是哭泣都是幸福的。
很久,他抱她站起,指了指楼盘后面,从这个角度可以清晰的看见的小山峦。
“那座山美不美?”
“啊?”她顺着他的手指向外望,郁郁葱葱的小树叶,远远看去峰回路转的山峦:“这座?”
“嗯。”他垂头在她的颈边亲了亲:“我爸爸,葬在那里。”
“哦?”她不知道要说什么。虽然总裁爸爸已经去世20年,但是,听上去,他的声音仍旧很伤感。
“他就葬在那儿,我每年都去看他。5年前,我就开始打造碧云湾,从选址买地到设计动工,全是我一手打造。2年前开始陆续热售。我立志要在这个地方,朝晚可见爸爸的地方,耸立最高级最豪华的住宅群,我要让他亲眼看着,他的儿子有多出色,飞辰集团有多么辉煌的成就。”
“你真棒!”她由衷的赞美。
他站了起来,踮脚向着栏杆之外,仿佛这样就可以离父亲更近:“如果现在我下去,爸爸会摸着我的头说:你真棒吗?”
“当然……不会。”
“什么?”他显得很受伤,回头瞅她。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现在去见他,他一定把你赶上来,不要你。快、快、快,给我生个孙子……”她促狭的笑,他却抚眉“哦”了一声。
这让她感到很不安。她实在是见他太伤感,想找点话题逗他欢喜。可是,今天的他,看起来没多少幽默细胞。
他抱紧了她,亲她凉凉的颈:“阿曳,你也认为,我应该要一个孩子?”
“嗯……”她认真的点头:“要不,我们现在生一个?”
此后的两天,何曳就过得很愉快。虽然总裁大人仍旧不主动联系她,但是,也没再提分手这两个字。
他不提,她就当自己还是他的女朋友。菲儿说她这是自我催眠。
她不管,想得太多,徒增烦恼。然而,烦恼还是来了。
她回到“百荷堂”,大门关上。妈妈衣衫不整,狂怒并且歇斯底里的嚎着:“陆直,你骗人,我没有,我没有……”
陆直站在厅的中央,脸上挂着猖狂的笑意:“刘曳诚,你看清楚了?23年前,她是如此,今天,她仍旧如此。只要我愿意,她就会像狗一样爬到我的身边,供我享乐。哈哈哈……”
刘曳诚呆在一旁,似乎很努力才定得住身子,口中喃喃自语:“为什么?为什么总是这样?”突然的又狂呼:“何欣如,当年,我才离开半个月,回到‘百荷堂’找你,你却无耻的躺在陆直的床上,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以为笨蛋?可是,这么多年,我知道得多么的清楚,却还是,还是会恋恋不舍,罢了,罢了……”
他颓唐的向后走出,二姑娘冲上来扶住了他。她的泪眼晶莹,扶着佝偻身子的刘曳诚:“诚哥,你还有我。”
“我还有你。哈哈……这么多年,小冰,原来只有你真心的待我好。”
刘曳诚与二姑娘搀扶着出门的时候,甚至不愿意看何曳一眼。也许,在他的心里,即使是这个亲生女儿,也觉得是肮脏的吧?
“为什么?为什么?大师兄,你到底有多恨我?毁却我一生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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