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怀念。而她和总裁大人最值得怀念的地方便是总裁办公室了。
他在这个办公室压榨奴役她多时,小奴才在这里坐班的日子,是她人生中最浪漫温馨的日子。所以,总裁办公室在她心中的地位无处可及。
叶辰进办公室时,惊骇的发现,空气中居然弥漫着薰衣草精0油的香味。
还来不及思考,“砰”的一声门关了,还下了锁……
他回转身,灯光“啪”的一声就熄灭了。要不要这么恐怖啊?他还活着,没有下黄泉吧?
室内乌灯黑火,窗外霓虹灯的光淡淡的倾泻进来,照见她干净素淡的脸。他闻不到一丝酒味,然而她的脸却有醉人的糜红。
“阿曳,你怎么……”
她不让他说话,用手指捂住他的唇,轻轻的嘘了一声:“叶辰,我……痛。”
“哪里痛?”
“阿曳……”他惊讶惊奇兼且心乱。阿曳,你干嘛连内内都不穿?
她的脸色更红,眼神却更加坚定。她凝视着他:“叶辰,我……爱你。”
“我知道,可是……”他退了一步。他一边以眼瞄着让他贲血的地方,一边暗骂自己。叶辰,你有病,这个时候你应该进攻、应该把她推倒……
可是,他的眼前浮现出一幅图画。她抱着牙牙学语的婴儿,在他的坟前一声声的唤:“爸爸,爸爸……”
他机伶伶的颤抖了一下,向着后面躲,却不小心碰到了沙发椅背,她向前欺近,显得很受伤:“你,不爱我?不要我了?”
“唉,你这是……”他用最后的清明警醒自己,然后尽量平静的对她说:“阿曳,我爱你,我也不再谈分手。你没有必要再色0诱我。”
……
窗外是暗沉的天色,低垂的布幔下,他坐起来,从后搂着她,咬她的脖子,柔声道:“你可知道我的答案是什么?”
“什么答案?”她有气无力,只剩最后一口气在喘。
“如果我只有一天,我想干什么?”
“嗯?”
她回头以腿圈住他,好奇的眨了眨迷离的眼:“那你告诉我,你生命中最值得怀念的地方,是哪儿?”
“这儿,总裁办公室!”如果死亡可以选择,今晚,是他生命中最美丽最无憾的死亡方式。
“哦……”总裁大人的心和她是一样的,最值得怀念的都是这个房间,这张沙发。身下的男人却坏坏的哼道:“何曳,现在,你想走?……”
她迷糊的回他:“我自己构思的。”
“哼,何曳,我告诉你,你的技术很差劲……”
呜呜呜,取笑她技术差劲也就算了,接下来的时间,他居然还要不厌其烦的表演给她看:能让她生、能让她死的技术、超一流技术。
早上,太阳出来时,她摸到他的脸是热乎乎的,才趴在他的身上甜美的笑:“还好,精没尽,人也未亡。”
他被她气到半死,把她抱到洗手间处冲了个澡,心中盘算着,将来办公室得重新装修一下,一定要多加一个休息间,嘿嘿……让她天天来坐班,顺便坐坐他的……上面。
何曳不晓得忽然笑得银荡的他到底在想什么,很担心的问:“有不舒服吗?”
“没有啊!”
“我怕你昨晚太激烈运动,身体吃不消。”
他又生气:“和你做那种运动,再激烈我都吃得消。”
“啊?是吗?那我们一会儿一起去拿报告吗?”
“什么报告?”
“医院的报告啊。你昨天不是去复查了吗?”
“嘭”的一声,他手里的水杯丢下了地:“阿曳,你知道些什么?”
她回身圈住他的颈,他越是紧张的要挣开,她越是圈得紧紧的:“现在我是你的女人了,这个世界我谁都不要了。即使你从此不要我,我也不要别人的了。”
“说什么傻话?我会负责任。”
“那你就负责我一辈子。”
“阿曳……”
“我看过你的CT报告,也知道代表着什么。叶辰,我们一起与疾病搏斗,你不要一个人孤零零的,好不好?”
他脸色铁青,长长的睫毛上有水珠在荡:“所以,你昨晚是故意的?因为,我快死了。”
“不,因为我想要。”她轻轻的挨着他的胸脯:“因为我想要一个宝宝,我们的宝宝。”
他有点哽咽:“可是,明天我也许就……”
“我要和你一起走,直到世界的尽头……”
没有比这更甜的甜言蜜语了。他的阿曳,愿意为他守一世的寂寞,愿意陪他走尽生命的尽头。
因此,他拿报告的手,颤抖得更厉害。他要负责任,要负责她的一辈子,还要负责宝宝的一辈子。
那么重的责任,他要如何才承担得起?
陈主任把他原来的报告扔在桌面上:“你这张报告到底是哪里来的?”
“陈主任,不会是……”何曳吓得泪水都出来了。
陈主任庆幸的擦了把汗,拍拍叶辰的肩膊道:“幸好你这小子命大,居然无聊到等我回来再治疗。如果不是,估计这回真的被医出癌症来了。”
“陈主任,你可不可以说清楚点,我的心脏受不住。”
“你上一次的报告弄错了,不是你本人的,也许是你拿错了别人的,也许是CT室的人发错了报告。”
“啊?”
“我们医院已经在追查这件事了。奇怪,这都能搞错?”
“你是说……我没有肺癌?”
陈主任:“你不但没肺癌,连肺炎都没有。你看,这张是你昨天照的……”
陈主任对着叶辰比划了几下,详细的解释了一番。何曳和他一起牵着手走出医院大厅,望着阳光普照的大地,恍如隔世。
他们是被命运开了个大大的玩笑吗?
拔开云雾见青天,何曳欢天喜地,走起路来都蹦蹦跳跳。叶辰却只是喜悦了一下,就开始低头想事情。
她摇他的手臂:“劫后余生,你怎么好像不欢喜似的?”
“阿曳,我的报告,这件事暂时不要和任何人说。连菲儿和小常都不要说。”
“为什么,真相大白,不是应该普天同庆的吗?”
“改天再庆祝。哼,我差一点被算计进了棺材,把阿曳送了给别人,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报仇?找谁报仇去?老天爷吗?
何曳定定望着他,他转而坏笑,捏捏她的手:“阿曳,我们回去吧!”
“这么赶?回去做什么?”
“生宝宝……”
啊?不要了吧?现在,他身体无恙,生宝宝这件事,可以搁置下来,迟2、3年再谈吧!
只可惜,某人不是这样想的。生宝宝可以慢慢来,但生宝宝之前的开发过程却不得有任何松懈。
可怜,她曾经臆想的梦幻而又浪漫的第一次。
第一次啊第一次,你为什么只能有一次?
朱晴晴和李静云一起在花园剪草,她望着李静云一派心酸:“伯母,不要太操心。生死有命,辰哥一定可逢凶化吉的。那个克夫的何曳,辰哥都和她断了,他命中的劫难应该也就过了。”
李静云抹了一下眼泪,恍然大悟:“我真后悔,没能及时阻止小辰与何曳一起,她命犯克夫,想来招贵也不曾诬蔑她,不然,小辰为什么自从与她一起后,就祸事不断?”
“嗯,她倒真是个祸害。”她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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