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高人说过,这道坎,也许他过不了。如爸爸一样,早早的无奈的抛弃红尘。
渐见白发的妈妈、年轻的娇妻、聪明的稚儿、迷人的小公主……
他专门带了儿子过来,他记得爸爸患病的那一年,自己也是12岁,也已经强大到能拖着爸爸的手,送他进手术室。
他想,他的儿子,今天也可以!
如果是坏结果,他要儿子像个男人一样,站直了腰听他的嘱托。
“福娃……”虽然叶福的名字早就改了洋气的叶喆,但一家人还是喜欢叫他福娃。他摸摸福娃的脸:“你听着,如果爸爸有事,你要坚强。”
叶喆很无奈,感觉到父亲的反常。妈妈说:爸爸看起来很强大,但其实有时候胆子很小。而且,他有一个缺点,就是非常的“怕死”。
“爹地,先看了报告再说好吗?”
“不……”他有点害怕,想坚强一点不让儿子看到他的脆弱。他不是怕死,不是怕孤零零的去到另一个世界。
人死如灯灭,再苦再痛都无法感知和承受。他怕的是:要无奈的早早的抛弃她们……让她们在没有他的岁月里日复一日。
他答应了要守护她们一辈子,他是那么的害怕自己会爽约。
“你是叶家的男人,即使再小,也是个男人。将来,要代替爹地保护妈妈,爱护妹妹,尊敬奶奶,要学习管理飞辰集团……”他动情的咬了咬唇:“爹地从小对你特别严厉,不是因为不疼爱你。是因为,你是男人,不能娇惯……其实爹地心里最疼你,最舍不得你……”
叶喆一下子泪如泉涌,他就奇怪了,为什么爹地看起来最不喜欢自己啊?为什么长子嫡孙却常常被打得最惨啊?原来,原来……
一下子就被感动了:“爹地啊……”
两父子抱在一起嚎,里间的陈主任听到哭声走出来:“你们两父子,这是在干什么?”
叶喆:“陈主任,你要救救我爸爸,我爸爸是好人,你要救救他……”
陈主任望着叶辰:“你这儿子倒是真有孝心。”把一张报告扔给他:“自己看报告,真是的,我看你能活活被吓死!”
叶辰和叶喆如释重负的拿了几片止咳药便回家了。一路上,叶辰不忘叮嘱儿子:“福娃,今天的事情绝对不能告诉你妈妈。”
好吧,这是秘密。
但叶家的秘密向来最守不住。到了晚上,小公主很惋惜的走过来,拍拍叶辰的头:“唉,爹地啊……你今天为什么不叫上我呢?我也想看看,爹地哭鼻子啊……”
叶辰气得喷火,想找叶喆出来揍他一顿,偏偏这小子今晚要去同学家里过夜,哈哈,避风头去了。
被小公主取笑的大男人回到房间,只见老婆躺在床上,有气无力的。他过去帮她按了按,正想问一问。
却听得她幽幽的叹气:“唉,这年头,男人靠得住,母猪都会上树啊!”
他额头冒汗,小心作答:“夫人,此话何解?”
“嫁了某人13年了,到头来,连去个医院,吃粒药都被人瞒着,你说,做人老婆,做成这地步,还有啥意思?有啥意思?”
“哦?”叶辰现在只有一个想法,把叶喆这个无间道揪出来吊到树顶上打。
“我既然与你共富贵了这么久,你就认为我不能和你共患难么?”
“我只是不想你担心。”
“那你就要一个人扛住?”她盯他,眼泪汪汪的:“哼,我不准,你比我先死。”
这个,他倒是保证不了。尽量吧!
“喂……”她凶他:“你听不听老婆的话?”
“……听,我听,但是……”
“听就行了,我们出去打拳吧!”
……
强身健体,才可保家卫国。
事实再一次证明,算命的,都是骗钱的。
从前,何曳被招贵耍了,10多年后,又被另一个“高人”耍了。
但越是这样,越是感激天意:丑的不灵,好的全灵验了……
好啦,下面是叶喆的爱情故事:
是每个男人都一样,脱掉外表那层皮之后,就成了禽兽?――秦果果
睁开眼的时候,已经过了十二点,身边的位置冷冰冰的。
叶喆早就离开了。
秦果果浑身散了架似的,懒洋洋地躺在床上,睁着眼,目光涣散地盯着天花板,脑袋闪过很多破碎的画面,却没有一个抓得牢,心情复杂无比。
手机铃声不知响了多久。
将近毕业的日子,大家都忙着找工作,秦果果性格有些慢热,跟班上的同学来往皆不亲密,这个时间谁会找她?
等她幽幽然回过神,艰难地爬起来去接的时候,铃声中断了。
秦果果有气无力地倚在床上,瞟了眼手机屏幕,看见那熟悉得几近刺眼的名字。
叶喆!
叶喆!
果果觉得自己就像是被冤鬼缠身,有些暴躁与意乱心烦。
心里却同时带着认命般的明白,像叶喆这样专制又霸道的人,不会这么容易就放过她的。
果然很快手机又响起来,秦果果这下看也不用看,发泄似的用力地将手机甩到一边。
那一刻,又不得不打从心底嫌恶起自己的行径,每天在他面前当孙子,只有人不在,才敢发脾气,这算什么?有本事,就站到他面前,大大声声告诉他,她不要他碰她!
她愤愤地唾弃自己,同时迅速躺下,被子盖过头,颇有些掩耳盗铃的意思。
手机陆陆续续响了几次,途中还发过来几条信息,但秦果果通通都听而不闻,视若无睹,一心一意催眠自己,她听不见听不见。
直到被子蓦地被人扯开。
秦果果扭转头,就对上叶喆似笑非笑的眼。
出众的脸庞,飞扬的神采,挺拔的身躯,再加上年纪轻轻就接手了家族生意,坐上总裁的职位,凭着高明且利索的手段,短短半年,便让公司利润翻了两番。
家族里本来还有要与他一较长短的后辈,个个都不约而同噤声,乖乖接受他安排。
听说,公司上下,只要跟他接触过的异性,不分年龄,都轻易臣服在他的魅力之下,只有,秦果果心知肚明,这个男人不过是虚有其表,实际上就一衣冠禽兽。
“没睡醒?”
她有些意外他居然这个时候回来,想起昨晚,又不太想理他,扫了他一眼,扭回头去,继续保持趴着的姿势,片刻才扭扭捏捏地应了一个字,“……嗯。”
“没听见电话响?”
她睁眼说慌话,“没。”
“起来。”
不。她在心里很坚定地回答。虽然嘴巴没说,但是身子一动不动,已经给了回答。
很快身边的位置塌下去。
同时头顶笼罩一片阴影,秦果果抬起头。
叶喆就坐在她身边,居高临下地睨着她,狭长的眼眸微眯,眸底闪烁着光芒,是让秦果果猜不透的那种漆黑不见底。
秦果果跟他对望一眼,便很没骨气地移开视线,“我,还想睡。”
说罢,就真的往床中央挪去。
他扯了扯领带,“我陪你睡。”
“你不用上班?”秦果果僵住。
叶喆笑着提醒她,“现在是下班时间。”
“那下午你不用上班了?”
“我打算翘班。”
他真的躺上来了,秦果果急急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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