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里,闭着眼,想着自己所受的屈辱,一个劲默默流泪。
他看着心疼又心烦,果果太能哭了。
“别哭,哭什么呢?不就疼你一下,有什么好哭?”
“没人看见,你放心。”
哎,最后只好作出妥协,“你不喜欢,下次我们不在外面了。”
他抱她进去冲澡。
她趁他转身拿衣服的时候,想关门,被他抵住了。
“我给你洗。”
她不敢,赌气地不说话。眼睛,嘴巴都红红的。
他沉着脸,不说废话,轻轻一推,她呀的一声,眼见就要倒在一边,他眼明手快地扶她。
人安然无恙,才松口气,俯首看着眼皮子都快闭上的她,忍不住几句数落,“连站的力气都没有,你自己怎么洗?”
她愤愤地,干脆扭转脸不说话。
即使只是这样看着她,看着恼羞成怒的她,他都满心欢喜。
一个人钟爱某样东西,到底能达到什么样的程度?
遇到秦果果之前,叶喆从来没有想过,遇到她之后,感觉一切都改变了。
爱不释手,原来这个世界,真的有一种东西或者一个人,能让自己喜爱到,拿起来了,便不愿放下,就像英雄之于宝剑,就像他之于秦果果。
……
翌日醒来,睡晚了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叶喆这么多年养成了好习惯,不管当晚多晚睡,第二天都能准时睁开眼。他醒来时,秦果果还维持着卷缩的姿势睡觉,闭着眼,睡得死,满脸困倦。
看来这次真惹恼了她,明明累到虚脱,居然还一整晚上跟他较劲,不肯让他抱着睡。
对于她这种犟劲,叶喆好气又好笑。
心想让她多睡会儿,没叫她下楼吃早餐。
这一觉,睡的不安稳,睡梦间,总觉得自己一丝
不挂的,身边暗处有眼睛在偷窥……秦果果睁开眼,有些懵,有些乏,扭转头看床头柜的闹钟,啊,不好!
叶喆推门进来的时候,就撞上她赤着脚,从浴室跑出来,乱无章法地翻找衣柜里的衣服。
他皱皱眉头,“没人催你,你急什么?”
她不回话,一件一件地翻。
他走过去,随手拿起一件衣裳,其实她留在这的衣服不多,就那么几件,一目了然,只是她太急,越急越乱。
“在找这件?”
明明近在眼前,可她居然没看到!她默默接过,这才肯看他一眼,“你怎么不喊醒我?”
“睡得好好的,喊你做什么?”
他理所当然的口吻让人无语!秦果果恨得真想踹他一脚。
这是他家,他当然可以无所谓,想睡到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起来,她能一样么?
她套衣服,他想帮忙,她转过身去,他脸拉长,直接将人扳回来,她想动,他抛下一句警告,“你动一动试试看。”
她顿时连呼吸都停住了。
他在心里笑,表面却一点表情都没有,慢条斯理替她扣好纽扣,抬眸,见她瞪着自己,敢怒不敢言的样子,低声训斥一句,“到现在还学不乖!”
穿好衣服,她转身就走,被他拉住。
“做什么?”她不耐烦。
“我帮了你忙,你这就想走?”他睨着她,眸底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你这人烦不烦?我什么都听你的了!你还想怎――”她倏地住了嘴。
根本不用问,他想怎样她能不知道么?
她一心早点打发他,好下去看看情况,瞪了他几眼,最后还是乖乖踮起脚尖,亲了下他的脸。
“敷衍!”
等到两人下楼,叶父叶母都在等他们,午饭比平时提前一个小时,赵妈在准备。
秦果果喊了声,“爸、妈。”
叶父目光从报纸上挪开,望了眼他们,“嗯。”
“果果,你们下来了,我还想着要不要上去看看呢……”叶母从沙发上站起来,责怪地看着儿子,“让你叫个人,上去这么久,还以为你连自己家不认得,进错房间了。”
“果果动作太慢。”叶喆说。
明明就是他――!秦果果窘着脸,想辩驳,又不好辩驳。
幸好明事理的叶母站在她这边,“还有脸说,自己的媳妇呢,都不知道疼着点!”
转过脸,殷切地询问,“果果啊,喆说你昨晚喝大了,头疼得整晚睡不进去,现在头还疼吗?我本想让赵妈给你冲杯蜂蜜水,又不知道你睡多久……”顿了下,便喊,“赵妈――”
秦果果赶紧拉住她,“妈,不用了,我没事。”
叶喆看了眼不自在的她,淡淡开腔,“妈,别瞎忙活了,就一两杯啤酒的事儿,能疼到哪里?是她自己酒力不行,怨不了人。”
“女孩子要那么好的酒力做什么?我还没说够你呢!一个大爷们居然让媳妇顶酒,还有脸说……老叶,你别光顾坐着看报纸啊,你说说你儿子呀……”
听着叶母絮絮叨叨地责备,秦果果掩不住惊讶,抬眸望了眼身边的人,他察觉到她的目光,微微侧过脸,一双勾人的黑眸,斜斜地睨过来,单薄的唇角噙着浅浅的笑。
秦果果脸颊温热,谁媳他说好话了!别扭地转过脸去。
……
叶母很讲究养生,叶家吃饭清淡为主。
四个人,三菜一汤。
叶母不断地夹菜给秦果果。
“果果,你太瘦了,得多吃点,千万别学外面的女孩,为了身材苗条,什么都不肯吃……这样妈可不喜欢……”
满满的一碗,秦果果眼巴巴地望着自己碗里越来越多菜,堆成一座小山,都看不见米饭了,可又不好意思拒绝叶母好意。
她哪吃得完这么多,可叶家不喜欢浪费……
“谢谢妈,妈您吃吧。”努力笑笑,低头扒着……菜?
叶喆看不过眼,从她碗里分走些,“妈,你管自己吃好就行,别给她夹菜,再夹她就哭了。”
“我疼我儿媳妇,你插什么嘴?”叶母驳斥,回过眼看着秦果果的碗,也觉得自己过了,忍不住叹气,“你们这么久才回来吃顿饭。”
可怜天下父母心,她不过是想将平时欠缺的一次性弥补上。
秦果果一口一口吃着饭,听闻这句叹息,顿时如鲠在喉。
抬起头,“妈,我……”
叶喆插话进来,“妈,这不是说好了,我们在外面先住几年,再搬回来,再说,立秋那丫头迟早回来陪你的。”
“别提立秋那丫头,女大不中留,那丫头去了国外之后心都野了,之前还时不时捎个电话回来,现在我打过去,她都聊不了几句!”
正所谓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不正是她的写照么?
三个孩子里面,么女真正是娇生惯养,也不知道在那边吃住惯不惯!叶母愁得不得了,叶父瞟了她一眼,“妇人之见,立秋去到外面,多见识下人事,对她有好处。”
这话不知怎的,就戳中叶母的软肋。
她反应有点激动,连碗筷都放下了,“孩子不是你肚子里割下来一块肉,你当然舍得!谁家不宝贝自己的孩子,你倒好,急着往外推,你心里肯定巴不得把我这老太婆也送出去,眼不见为净!”
“这……你说的是哪壶跟哪壶!?”叶父气结。
年轻时,叶父在外应酬,刚开始为了撑场面,身边总带着不同的女人,后来……在
未完,共3页 / 第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