喆已经站了起来,手里握住遥控,没有表情地盯着她。
原来是他搞的鬼!
顿时就对他竖眉毛瞪眼睛的,“你做什么?遥控给我。”手伸出来。
“很晚了,该睡觉了。”
秦果果看了下墙上的挂钟,才九点,“你累了先去睡,我先看一会电视。”
“你看电视会吵到我。”
什么烂借口,卧室在二楼,她在厅子看的电视!明明刚才还好端端的,怎么一下子就变脸了。
“我调小声一点好了。”秦果果懒得跟他计较,一心只想把遥控器拿回来,结果扑了个空。
她上半身几乎趴在毯子上,他又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面无表情地转身上楼。
“你给我回来!叶喆……”秦果果气得直捶地,“叶喆!”
他这什么意思,真打算不让她看完啦?
自己不爱看,还不准别人看!
小气!神经!秦果果越想越火大,这下也没心情看电视了。
在厅子里折腾了很久才回房,躺上床的时候,他还有脸凑上来,一下子堵住她的嘴,实实的。
不是说睡觉,怎么现在还醒着?
手脚并用推开他,却推不开人,“做什么,睡觉!”
“我被你吵醒了,现在睡不着。”
“叶喆,你有脸没脸啊?”
“在自己老婆面前,要脸做什么?”
秦果果无语了,她发现这人有时候真的很无赖。
嫌恶地推了他几下,“别闹了,我累了,我要睡觉。”
“生气了?别生气,我给你道歉。”他细声哄着。
打一巴掌给一颗糖果,他真把她当孝了,有这么好哄?“我没生气,我就是想睡觉!”
“你睡你的,我做我的。”
他不由分说解开她的纽扣,睡衣敞开,大片大片的清凉入侵,她抓紧衣襟,气鼓鼓地,“你这样叫我怎么睡得着?”
他停顿下,手掌抬起她的下巴,让彼此对视,细细地审视着她,不知道在想什么,好一阵子没有动作,等到开口时候,语气却是漫不经心的,“跟我这么久了,还没习惯我这样对你?果果,在你心里,是不是还没意识到我是你的丈夫?”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她硬生生移开目光。
不明白?
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
他嗤的一声笑。
“我不说,我做。”
低低沉沉的嗓音没有温度,听得她莫名其妙的心惊胆颤起来,心跳一下接一下,跳动得起劲。总觉的,他人这两天变得很奇怪,却又说不出是哪里奇怪…
“你真讨厌,轻点啊……”
他却在这个时候突然不动了。
“喂!”
秦果果推了下他。
他倏地从她身上下来,躺回床上。
“叶喆――?”秦果果难以置信他居然在这种情况下放开她。
他不冷不热地瞟了眼她。
“叶――”
他已经阖上眼,背对过去,硬邦邦地丢过来两个字,“睡觉!”
灯一关,骤然变暗的房间里头,秦果果咬牙切齿的,又恼又羞。
翌日一早去公司的途中,秦果果接到个电话。
“不是……我要上班啊……下班……我还有其他事情呢……你找我什么事啊,不能在电话里说吗?”她歪着脸,脸朝窗子那一边,尽量压低声音说话。
叶喆扫了她一眼,随口问,“谁?”
秦果果还在为昨晚的事情记恨着,不想跟他说话,但对方缠人的技术一流,她应付不来,实在没有办法了,“你等等。”小心翼翼地遮装筒,才转过头,“以前的班长,她约我出去。”把事情说清楚,也算在征询他的意见。不知道什么时候形成这样的规矩,她要出去,事先需要经过他允许的。
“找你什么事?”
“她没说,就说想见一下面。”
“什么时候?”
“下午下班之后。”
他不再问了,专注看着路面,“想去就去吧。”
听闻这话,秦果果惊讶地抬头看了他一眼,他鲜少有这么好说话,而且,一直以来,似乎不怎么乐意看见她跟同学来往的,说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哦。”最后还是答应了班长,听闻电话那端一阵胜利的欢呼声,感觉更是说不出的怪怪的,她们好像没有……熟到这个程度吧?
进了公司,部门刚招了个新同事,同样是应届生,但比秦果果明显朝气活泼多了,见谁都笑眯眯,很好相处的样子。
周六那晚,大华发过来几条信息,直询问什么情况,秦果果周日早上才看见,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想着周一就要见面了,于是草草回了句,“见面告诉你”,便撂下这事。
此刻看不见大华人,秦果果问及其去向。
好叔估计是知道的,但是老人家捧着茶,不冷不热望了眼她,想说,最后还是没有开口。
新来的女同事就坐在她斜对面,笑眯眯地告诉她,“师傅刚才人还在的,这会可能上洗手间了吧。”
位置离她最远的柯晋抬起头,“她接了通电话就出去了。”
“哦。”秦果果带着满腹疑问投入工作。
这一等,却等到下午下班都没见到人,就连中午发她的几条手机信息都没回。
……
秦果果几乎是踩着点到达餐厅,班长早就等候在那,侍应生领着她坐到窗边的位置。
把包包放下,转过脸就对上班长兴奋极了的脸。
“秦果果,刚才载你来的那男人谁啊?啧啧,那相貌,那身材,那气质,还有那辆车!帅呆了!一看就是个*富家公子哥儿,你怎么认识的?你们什么关系啊?”
秦果果一怔,探了探头,才发现班长的座位正对着他们刚才停车的点。
“好像在哪见过,这张脸有点面熟啊……在哪见过呢?……你刚才只顾着进来找我,没有回头看,你没看见,他可是一直看着你进来,等你进来了,才开车走的耶!”班长还在一个劲地说。
不想围绕叶喆谈话,秦果果笑了笑,“好了,别顾着说别人了,你找我什么事?”
班长张了张嘴,先是心虚地笑,然后左右顾盼,最后才理直气壮地回答,“没事啊,太久没跟你见面了,就约你出来坐坐,聊聊天,怎么啦?不行啊?”
“怎么会。”
班长拨弄起手机,“你最近怎样啊?听说你进了皇庭,真的假的?”
“嗯,你听谁说的?”
“哇塞!你这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你也太牛了吧!我让我叔叔领着走后门,给人家赔笑脸,谦虚得跟个孙子似的,还花大钱买了礼呢,愣是连个小职位都没捞上,你到底怎么进去的?快说快说!把你的经验之谈坦白从来,好让我以后有这个机会!”
班长太热情了,她有些招架不住,“……可能是运气吧。”
“对我都不老实呢是吧?谁不知道皇庭多难进!单靠运气怎么可能进得去?!有熟人在里面?托了关系吧?”
秦果果老实点头。
班长神色激动地拍打桌面,“你行啊,秦果果,我毕业之前跟你说过我要进皇庭,你当时还一声不吭的,怪不得你没有跟薛立出国,也不担心找工作的事情!原来你家里早给你铺好后路了!”
提起薛立,秦果果不知如何应对,忍住心里微微
未完,共3页 / 第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