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却一直没有发现?我们都有过错,不要因为这些过错,错过了会让我们悔恨终生的人,不值得。”
她,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自己这样走过来,不希望看见朋友步自己后尘。
但是,道理人人都会说,人人都明白,能不能看透,只有靠自己了。
……
秦果果在宋佳这边留下来。
叶喆那里,她当晚用宋佳的手机,发了条信息,没说什么,就告诉他,她在朋友那,很安全,想明白了就回去。
然后,宋佳的手机就被打爆了。
连正常业务都无法进行,秦果果很抱歉,当着宋佳的面,将叶喆的名字拉进黑名单。
宋佳劝过她几次,让她回去,好好谈谈,皆被秦果果拒绝了。
好好谈谈?谈什么?
还是两个人都静静,都静静吧。
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软,宋佳没意见,住了两三天,秦果果自己开始不好意思,想要给宋佳做点事情,但是力所能及的只是帮忙做做饭,打扫一下清洁,可这一两顿饭,加上豆腐般大的房子能花她多少时间?大部分时间她都很闲,看着宋佳每日为了补习社的事情忙得不可开交,心里又惭愧,又羡慕。
那天晚上,宋佳也主动跟她提起了毕业之后的事情,大致跟班长说得差不多,但是有一样,宋佳强调的,那就是,她跟着那男人,不是贪他的钱,而是,她真爱他。
爱这个字,害人不浅,让一个骄傲自负,有大好前途的女孩葬送了最意气风发的年华。
那男人其实不爱她,就看中她年轻,她美貌,他带着她出席各种诚,为了面子,他不爱她,所有甜言蜜语都是为了哄她不计较身份,继续呆在他身边,关键的时候,他还不是推她出去?
真正让她看清楚他真面目的,并不是孩子没了,他不来看他一眼,而是孩子没了,临别前她去找他,想好聚好散,当时也是傻,以为能看见他的不舍,他苦苦挽留她,两人这么长时间的感情,白天出双入对,夜里耳鬓厮磨的,曾经的山盟海誓,他人眼中的“金童*”,难道是假的?
原来真的是假的。
可笑的是,她居然为了这虚假的一切,抛弃自尊,自甘堕落做他背后的女人,甚至为他出谋划策。
不舍的人从来只有输者――她。
他是柔声劝她留下,却是因为新合作的公司老总看上了她,言下之意,明白人都知道什么回事。
她直到那刻才看透了这个人,但是心里不怨他,路是自己选择的,走到今天这一步,完全是自己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父母怕她想不开,领着她回家,甚至托进了人情关系,给她找了份工作。
她拒绝了。
人要长大,其实是很简单的一件事情,经历一件刻骨铭心的事情,就可以了。
她只身回到这所学校,以前的朋友因为这件事情早跟她划清界限,就算见面,也只是很牵强地笑笑,点点头,转身分道扬镳,昔日友好同窗,今日你我各不相干。
因为没有足够的钱,补习社门面开不成,只能联系学校有意愿的师弟妹,加上自己手头还有些以前读书时候,联系过得家长和有需要补习的学生资料,很艰难,走到今天。
所以,看着今日的秦果果,她额外语重心长,“果果,比起很多人,你已经很幸运了。”
爱情本来就虚无缥缈,人活在这个世界,兼顾的事情很多,爱情并不是唯一的事情,能有一段美好的初恋,一个紧张自己的丈夫,对女人来说,这样的人生已经很圆满了。
唯有知足者,长乐。
不知不觉,住下来一个星期了,秦果果没有联系过叶喆,不知道他那边什么情况,偶尔他会不经意跳上脑袋,可才刚出现,就被她强制压下去,尽可能不去想。
宋佳的话听进耳里了,可是要面对,谈何容易?
她对叶喆……是爱吗?
那对薛立呢?
想起分手那日薛立泪流满脸地跪着求她,别开玩笑,她心酸得难受。
不会的,不会的,她明明对薛立还有感觉,怎么可能爱上叶喆?她明明就很讨厌他,避他避不及了。
秦果果给宋佳做试题,现在做家教不简单,除了教学生功课之外,还得抽空想试题让学生做,宋佳原本有个助手,大二的师妹,上星期老家有事请假回去了,剩下宋佳一个人两只手,忙不来这么多,秦果果以前也跟宋佳做过家教,便自动请缨,动手帮忙了。
试题整理好了,托着腮开始发呆。
宋佳边聊电话边从房间出来,语气急得不得了,刚开始还能好好说,到最后,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惹恼了她,她冲着手机吼了句,“那你就别活了,要死趁早!”挂断电话,一屁股坐到秦果果隔壁,埋头翻查着手机电话薄。
“怎么了?”秦果果问。
“别说,有个成员突然打电话来,说男朋友跟她分手,她不要活了不教了!”
这么儿戏……“不会真想不开吧?”
“比例假还准时,一个月里面最少两次扬言要寻死,前几次,我还真怕她出事,专门去找她了,结果她人喝着汽水,啃着麦当劳守在电脑前,快快乐乐跟网友视频!我真不应该还留她这么久,这种人,做不了好家教,只会教坏学生,再说,真想不开,哪会四处张扬!”
秦果果不知道说什么好,“那就再找人吧。”
“这不就是在找,我这边英语过了六级的人不多啊――”打住,扭转脸看着秦果果,“哈哈,踏遍天涯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果果,你不是过了六级吗?”
“你要我?不行不行,我好久没碰书本,都生疏了。”
“行的行的,我对你有信心,再说,你有经验。”
“我……”
秦果果哭笑不得,就教了半个月,那算什么经验?而且,那是多久以前的事情,她不提起,自己都快不记得了,正要拒绝,被宋佳打断,“得了,对方是个初中生,就是想找个英文陪练的,你就帮个忙去给她补补,一晚就好。”
她这样说,秦果果也不好推搪,很无奈地答应。
……
说是一晚,最后却拖了两三个星期。秦果果帮忙代课的是个刚上初一的女学生,叫刘刘颖,家里做生意,有点钱,刘父忙工作,忙得不见人影那种,秦果果教她快一个礼拜,每晚七点过去,补习两个小时,期间居然一次都没有碰见过,刘母也没闲着,整日请些有钱太太回来,开派对,打麻将什么的,因为生活有保姆,学习有家教,她完全没有顾忌,只偶尔秦果果补习的时候,进来看看女儿的学习情况。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刘颖非常不开心,但再不开心,亦是她自己的事情,她父母的事情。来之前,宋佳就谨慎叮嘱过她了,家教这活赚钱多,但其实这个位置很敏感的,想想你不是那一家子的成员,却要进入了那一家子,时间长了,总能接触到那一家的不为人知的一面,为了确保工作能长久,一切与工作无关的事情,都不要去管。
秦果果不想多管闲事,可是看着刘颖稚气未脱的脸庞,终于忍不住,在一次,刘母视察完女儿的学习情况,很满意地出去,刘颖定定地望着她背影那副失落的样子之后,她拍拍刘颖的脑袋,鼓励地笑笑,“加油。”
不知道是这个动作,还是这句话,本来跟她还保存几分生疏的刘颖一下子就变了,在秦果果跟前,她开始很多说话,不再局限于学习的问题,包括她的心情,她的朋友,还有她不为人知的一些小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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