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我能跟着学一套半套,专门治治我这一点用都没有的儿子!”
夏允时一口茶水喷出来,小舅一点用……也没有?忍不住瞄几眼面不改色的叶喆。
叶母警告地瞟了眼夏允时,冲秦母笑笑,才又说,“酒席呢,我和亲家母也商量过了,就在这里摆,初步估算,一百五十桌,你们还有多少朋友同学要邀请的,这两天整理个名单出来……”
正说着,敲门声响。
“准是我们点的菜上了。”
叶母料事如神。
话音甫落,民国打扮的服务生端着托盘,鱼贯进来,一叠叠菜肴装在精致的描着青花瓷的白玉碟子里,色香味俱全。
听说这里的厨师是真真正正的御厨后人,厨艺是一代传一代的。
叶母是个八面玲珑的人,立马就拿起公筷站起来,“来来来,起筷,都快七点了,咱们别吃边聊。亲家母,这道黄金蟹是这里的招牌菜,你先尝尝味道……”
一顿饭下来,事情谈得七七八八,其实,根本不需要谈,大部分都是叶母一个人在说,秦母附和,然后叶喆和秦果果觉得不合适,就说出意见。
夏允时纯粹是陪客,连一家之主叶父都极少发表,叶母有需要他发表看法的时候,配合地点头,“这些三姑六婆的事情,你拿主意,你拿主意。”
俨然来时就被磨得不耐烦了。
近尾声的时候,秦果果突然想起来,寻着机会,问,“妈,青青那边,是你通知,还是我通知?”
“青青那天有考试,回不来。”
“这怎么行呢?姐姐要结婚呢,做妹妹的怎么可以不回来?”叶母抢在秦果果前面问。
“哦,是个很重要的考试,在外面拼命念书,不也是为了成绩好看?到底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啊,她也很想回来,但问过机场,考完试之后再搭飞机时间恐怕赶不及的,所以,她决定留下。果果是姐姐,这事关妹妹的前途,她会理解的。”秦母浅笑着解释。
昨天上MSN,青青的签名明明说了这学期的试都考完了的……秦果果想了又想,最后说,“妈,你让青青照顾好身体,别只顾着读书。”
秦母点了下头。
叶母心里还是不高兴的,但是秦果果都这样说了,她也不能强人所难。
包厢里谈了三个小时,除去这一幕,其余时间,相处倒算融洽。
临别的时候,依依不舍。
一行人站在柱子旁,叶家人浑然天成的大家气度,惹来不少人注目,就在第N个人认出叶老爷子跟叶喆,热情地上前打招呼的时候,秦母提出告辞。
叶母唤,“喆,你顺便送送你妈。”
叶喆应声颔首。
秦母已经站出两步,“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回去,很方便的。”
“让您打车回去,这怎么行?让他们送送吧,果果,你给你妈说说啊。”
秦果果点头,“妈,我们送你。”
秦母望了眼她,“不顺路,送什么?”又看到叶母脸上,“亲家,就不要让他们走这趟了。”
“亲家母,你看你,我们一家子人,你不用客气。”叶母亲昵地拉着她的手。
秦母拍拍她手背,不着痕迹抽出自己的手,才笑着回应,“就是不用客气,才不让他们送。我打车就可以了。”转过身,看向一旁拉着秦果果,低眉敛目的叶喆,脸始终挂着浅浅的笑,“喆,我女儿……以后就拜托你了。”
伸手,截下从眼前驶过的的士。
叶母在一旁附和,“那是自然,那是自然!亲家母你可以放心,我保证果果在叶家绝对不会被人欺负!”
秦母看着她笑,“那我先告辞了。”转过脸,意味深长地与叶喆交汇一眼,钻进车厢,跟众人摆摆手手。
几人目送的士开走。
叶母突然若有所思地低喃,“这亲家母,不简单啊……”又看到一旁失神盯着走远的的士的秦果果,忍不住怜惜又感叹,“幸好,我儿媳妇一点不随她。”
她身边叶父只字不漏听闻了,眉挑的老高瞟她一眼,唇一撇,不发表意见。
……
叶家是个传统的大家族,按照老人的说法,婚宴前一个星期,新郎新娘子不允许见面,于是秦果果被安排到叶宅隔壁的别墅住。
其实,秦果果是本市人,更应该在家里待嫁,可跟秦母提起这件事情的时候,秦母当时就在电话里回绝了:家里地方小,到时候恐怕容不下那么大帮子人的,还是去酒店吧,也体面些。
她这样说,秦果果不知道该怎样回了,低声下气喊了一声妈,对面已经不耐烦地挂断了电话,当时人就在叶宅,电话是叶母让拨的,手机开着免提,叶母就坐在旁边,听见了,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望了眼秦果果,默默叹口气,拍拍她的手,就走开。到晚上的时候,就带着她去隔壁的别墅住。
这栋别墅本是给大姐叶玉然留的,可她常年不在国,就算回来,也呆不了几天,都是在叶宅陪陪两老,接着马不停蹄走人,久而久之,别墅就废置下来。
幸好叶母让人定时定后去打扫,房子很干净,立即入住才不成问题。
生怕秦果果晚上一个人会害怕,叶母也跟着过来睡,婆媳俩通常看着电视,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到彼此有了睡意才各自回房睡觉,叶喆出现的时候,被刚准备睡觉的叶母拦在门外。
他要进来看看,叶母坚决不让,听着他万般无奈的喊了一声妈,然后没了下文,不知怎的,厅子里的秦果果蓦地就笑了,心里首次有结婚的喜悦。
躺在床上睡不着,闭着眼翻来覆去的时候,脑袋还萦绕着他那一声“妈”,扑哧就笑出声。
“有什么好笑的事情?”
冷不防身边有人问,然后隔壁的床褥陷进去。
她一惊,才张开口,嘴巴被人严严捂住,熟悉的气息灌进鼻子,她微微一失神,“叶、叶喆?”
那人嗯哼一声。
她定定地望着眼前这张俊脸,不是叶喆是谁?
“你怎么来的?”
他不说话,挑眉,往某个方向扫去一眼。
她顺着他的提醒望过去,表情变得诡异,“你……爬上来的?”叶喆居然爬墙了?
他睨着她,又冷哼一声。
秦果果又问,“下面放着狗,你就这样上来了,不怕被狗咬啊?”他来之前的一刻,自称护花使者的夏允时,拉着一条狗来捣乱,声称严防今晚有采、花贼,他会彻夜在庭院巡防。
是他办事能力不到,还是他只不过空口说说?
“允时那小子想阴我,也不看看ROCKY是谁养大的。”
原来是夏允时信错了搭档,“你来做什么?你回去吧,待会妈知道肯定要说的。”
“你让我回去?”
他问,见她居然毫不犹豫就点头,很不高兴,“你一个人在这,睡得着?”
哎,睡不着也得睡。她可怜巴巴地望着他不说话。
他想起她的习惯,“怎么不开灯?”
“太亮了,照着眼睛不舒服。”
瞥了她一眼,突然往某个方向打了个响指,床头的小灯一下子亮了,光线不亮不暗,刚刚合适,她咦的一声凑过去看。
刚才找了很久,愣是没找到床头灯的按钮,原来是声控的啊?
他拉她回来,一根食指戳了戳她的脑门,“笨。”
正常人谁会把常用的小家电开关做得这么隐晦?她小小切了一声,倏地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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