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换了新的。
看着眼前忙碌的几个人,杜佳明竟有种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的感觉。为她而疯。
初次见到柳夏的时候,他本不屑于看她一眼。因为早有耳闻,她只不过是个抵债的。女人大多都是为了钱,出卖了自己。他讨厌这样的女人,但并不排斥她们的攀附。
然而,送叶默轩回房间的时候,看着那么多的人都在调侃的说着乱七八糟的话。她却始终坐在角落里,不说一句话,眼里的冷漠不加任何修饰的暴露出来。
他还从没见过这样的女人,周身散发着阴冷的气息,让人不敢有亵渎的想法。他见过的女人,多是娇媚百态,风情万种的类型的。向她这样犹如一朵莲花的,还是第一个。
说不出为什么,自己竟是被这个女人,不,也许她还是一个女孩,好女孩,给渐渐的吸引了。
暗暗地观察了她好几天,杜佳明发现柳夏每天都是三点一线式的生活着。家、学校、超市,这好像是她生活的全部。她的身边,几乎没有朋友,除了那个叫崔海晨的男孩。
后来杜佳明才知道,她消失的那半个月,原来是回了老家。本来并不屑于去什么派对的他,竟是在叶默轩没有邀请下,去了他的家里。
柳夏出现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令他没有想到是,她和默轩的关系这么的不好。
叶默轩小他四岁,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他很了解叶默轩的性格。之所以肯定的说柳夏还是个女孩,是因为他故意将红酒洒在了衬衫上,去二楼换了一件叶默轩的衣服时,发现,他们竟是分房睡的。
他知道,沈爱丽已经在叶默轩的心里扎了根,长了叶,成了长住大使。他之所以这么放任着自己,也不过是想要给沈爱丽看。
。
柳夏将碗的碎片,一片一片的捡起,再将那些散在地上的面条收拾干净。
“你疯了?”叶默轩站在楼梯口,看着柳夏只顾着收拾面条,而不顾早已被划拨的手指,任它流血。
快步的走下楼梯,抓起她的手,叶默轩皱着眉,看着柳夏。那五个指印,是那么清晰的印在她白嫩的脸上,她的腮边,还有未干的泪痕。
“对。”
“默轩,我们走吧。”他的话还没有说出口,那女子已经挽上了他的手臂。
“将伤口处理好。”最终,叶默轩只留下一句冷冷的话,和那妖娆的女子一同走了。
“你的脸怎么了?”杜佳明的眉头轻皱着,眼里的怒意,被他隐藏的很好。
“没事。”柳夏放下咖啡,低着头,走出了杜佳明的办公室。
每天早上,她都要为杜佳明准备一杯浓咖啡。
拿起桌上的小镜子,看着自己的左脸,虽然是擦了粉,可是脸上的红痕,依旧很清楚。
这是他的杰作,柳夏咬了咬牙,她不会忘记的。
。
叶默轩坐在他舒适的老板椅上,手里的几页纸,都快被他捏碎了。
“老板,少夫人今天一如从前,没有什么反常。”阿火站在叶默轩的身边,不带表情的说道。
“恩。”叶默轩轻轻的应了声,摆手示意阿火下去。
静静的坐在老板椅上,看着手里的几页纸。这是阿龙最近几天的调查结果,全是关于她。
他从没想过,一个人的生活,竟也可以这么简单。从小学到大学,出了成绩优秀之外,几乎没有任何出彩的地方。
十几年的求学生涯中,她没有参加过一次学校组织的任何活动。有些老师甚至都已经不记得还教过,一个叫柳夏的学生。可见,她的生活多么的平淡无奇。
她的朋友很少,很少,可以用少得可怜来形容。她在儿时曾有过一个要好的玩伴,却因人家随着父母出国定居去了,她还因此伤心的不吃不喝了几天。
就像他哥哥说的一样,她没有谈过一次的恋爱。曾经也有几个人追过她,但大多可能是受不了她的冰冷,而临阵脱逃了。
但是,这一切,都是在那个叫崔海晨的男孩子没有出现前。
她为他疯过,为他哭过,为他笑过。然而,他们的关系却一直都还是朋友,也仅仅是朋友。外人都能看出的事情,为何崔海晨却一直在装傻充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