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在门口响起。
同时回头,叶默轩淡淡的扫了眼站在门口的两个人,没有说话。
倒是柳夏,在见到杜佳明的时候,明显的心神不宁,六神无主。也顾不上讨厌沈爱丽了,只是低着头,看自己的脚尖。
“这么早呀!”秦果果和叶喆见几个孩子下了楼,高兴的合不拢嘴。
“默轩,你来下。”秦果果朝着柳夏,眨了眨眼,将叶默轩拉到了一边,说:“臭小子,别只顾着玩,千万别忘了你可是有任务的。”
“任务?什么任务?”不解的看着这个神秘兮兮的老太婆。
“啧!”不出所料,秦果果长叹一声,说:“给我生个孙子回来呀!孙女我更乐意!到时候呀。。。”
“行了行了。”见秦果果又要进入了自己的幻想世界,叶默轩及时的打断了她的话,说:“你就放心的等着吧!”
“哎呦!这才是我的亲儿子!”说着,就欠着脚尖,在叶默轩的脸上,吧嗒的亲了一口,更加高兴的说:“那些注意事项我都已经和夏儿说过了,你就安心撒种就可以了。”
“什么注意事项?”回头看了看柳夏,又看了看自己这个活宝级别的老妈,真不知道她和柳夏说了什么。
“这你就别管了,总之,你要多撒点儿。最好呀,一次就给我生个三四个,哈哈。。。”说到最后,秦果果简直就是完全的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绪中,不能自拔。
“你以为这是下猪仔呀?”叶默轩无奈的看了看天花板,天呀,我怎么有一个这么不着调的妈呀?
“我这也不是为你们好吗,一次就完成指标,省得你们以后再折腾了,多累人。”秦果果看着自己的手指,悻悻的说道。
“是,你不也早就完成指标了吗,我看你跟我爸,天天的也没闲着。”叶默轩撇了撇嘴,不以为然的说道。
好啦,叶默轩和柳夏的爱情故事到此结束,下面是沈爱丽的爱情故事:
早上八点,阳光穿透路边浓郁的法梧树冠,零零碎碎洒在地上。
中山医院外科楼里,空气中弥漫着苏打水的淡淡气息,三五成群地患者坐在门外的长椅上,安安静静地等待护士报号。
沈爱丽换上白大褂,不经意的问:“今天有什么新情况吗?”
值班护士可可熟练的翻开病历,“新增住院患者一名,1209房间1号床,男性,左侧肋骨骨折。”
沈爱丽脚步滞了一下:“骨折的病人?怎么送到心脑外科来了?”
可可摇摇头,声音压低:“我也不太清楚,好象是顾副主任亲自收下的,咱们还是不要多问的好。”
沈爱丽拿过病历,叹了口气,外科廖主任刚刚退休,顾副主任正当壮年,卯足了劲在仕途的羊肠小道狂奔,全院出了名的不好相与。谨慎起见,她决定亲自去查房。
1209房间在住院区的西翼,古木参天,位置隐蔽,他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一阵阵嬉笑从门里传来,口头禅夹杂着三字经,听得她想冲到水龙头下洗耳朵。
她蹙起眉心,整整口罩,一把推开门,浓烈的烟雾扑面涌来,呛得她以为是失火了。
“什么人?!”伴随着一声大喝,她的身体被一股猛力推到墙上。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传来:“柴浩你越混越出息了,只不过是医生来查个房,就把你吓成这样?”
她的眼睛逐渐适应了烟雾,一把明晃晃的瑞士军刀,也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她的脖子。
望着满地小树林一般的烟头,她只觉得血往上涌,竭力强迫自己冷静地开口:“对不起,医院禁止抽烟,请把烟灭掉。”
没人理睬,甚至没有人朝她看一眼。
她再一次提高了声音,“请把烟灭掉!”
还是没人理睬。她尴尬地杵在门边,无计可施。
耳畔忽然有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她说得对,把烟灭掉。”
所有的人都看向床上出声的人,直到他再一次开口重申:“在医院就得听医生的话,把烟灭掉!”
所有人都忙不迭地掐灭烟头。
沈爱丽怔怔地看着床上的“病人”,左肩、前胸和右腿都裹着绷带,她随手翻了翻他的用药记录,经验告诉她,此人的伤势,绝不会是肋骨骨折那么简单,
那人似乎也注意到了沈爱丽的疑惑,目光在她裹得严严实实地白大褂上来回逡巡,神情似笑非笑:“有什么问题吗,医生?”
他的嗓音低醇浑厚,精壮的身躯丝毫不显病容,反而像个血战沙场的骁将。
她被他盯得涨红了脸,偏过头去,语气僵硬:“你不像是骨折,为什么要隐瞒病况?为什么不按程序住院?”
柴浩把玩着手里的瑞士军刀,挑衅地喷了她一口烟,“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啊!医生很了不起吗?”
她呛得咳咳出声,口罩不小心跌落在地,满屋的视线顿时集中到她脸上,瓜子脸蛋精致如上好白瓷,挺直小巧的鼻梁下,心形红唇温润诱人。有人嘘了声赞叹的口哨。
她赶紧捡起口罩,手忙脚乱地重新戴好:“这里是医院!现在是查房时间!请你们收敛一点!”
床上的人静静地看着她,半晌再次开口:“你们该走了。”
“是,老大!”众人纷纷答应着,一个接一个鱼贯而出,经过她身边的时候,目光曲折邪恶。
好不容易等到最后一个人也走出去,她愤愤地关上门,拉开窗子,驱散烟雾。然后走到床前,仔细检查那人的伤口,果然,肋骨完好无损,是左肩和右腿各挨了一枪,尤其是肩膀上的伤口,不深却很准,距离心脏不足三厘米。
她熟练地替他绑好绷带:“仗着手下人多势众,就舞刀动枪,真以为自己是打不死的铁蟑螂?”
那人拱手抱拳,“我叫关山,请多关照!”
看他一副做错事的孩子讨糖吃的滑稽相,沈爱丽忍不住想吓吓他:“你就不怕……我报警抓人?”这样的伤势,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脸上的笑容不减,眸光却更加深邃,“我既然敢住进来,就有把握全身而退。”
沈爱丽不以为然地皱皱小鼻子,重新戴上口罩,走了出去。
回到办公室,她从抽屉里拿出厚厚一摞资料,问当班护士,“朗星早上来过没有?”
话音未落,一个戏谑的声音响起:“我来了!”
她抬起头看向门外,一个十七八岁的美少年,身穿花里胡哨的T衫加滑板裤,染成栗色的头发半长不短,透过垂在额前的发丝,依稀可见清俊的眉眼。
他的孪生弟弟朗朗,意外罹患脑癌,已经初步化疗一次,检验报告已经出来,效果很不理想,还是要通过手术来根除癌细胞,危险很大,有七成的概率会一睡不醒。
本来不应该让过分年轻的患者知晓这个内情,住院部那群肖士不小心说漏了嘴,从此暗无天日。
沈爱丽领着朗星,疾步匆匆地朝住院部北区尽头走去,据说那里是整个病区阴气最重的地方。
她小心翼翼地推开病房的门,入眼只见一张跟朗星一模一样地俊脸,看见哥哥领着医生进来,脸上毫无欢迎之色,鼻翼间发出几声不屑的冷哼,“又来了,真烦!”
沈爱丽和颜悦色的靠近床边,刚想开口劝导,少年像只发狂的小猫,瞪着一双小兽样的眸子,突然发飙:“闭嘴!我不想听你来宣判我还能活几天!滚出去!”
“朗朗!”朗星赶紧上前抱住他,“别任性,哥这也是为了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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