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你啊,跟美女玩躲猫猫,一玩就是好几年。”
严罗危险地眯起眼,电梯无声无息地合上了……
沈爱丽被关山拉着,跌跌撞撞出了酒店大门,坐进早已等候在门外的路虎。
关山丝毫没有提及刚才的偷袭,表情若无其事,让人怀疑他有更大的阴谋。他看了惴惴不安的美女一眼,伸手搂住她的腰:“刚才那个严总,就是把你哥哥揍成猪头的人。”
“啊!是他?”她吃了一惊,不敢相信地睁大眼。
“几年前,他参加市妇联举办的慈善晚会,看上一个高三女生,家里父母都不在了,要辍学,他仗义出手,资助她去了北京的音乐学院,今年暑假刚刚毕业,听说在光华高中当老师。”
沈爱丽想起皇朝俱乐部那个被灌了迷幻剂的女孩,狐疑地追问:“看他阴阳怪气的样子,不会白白献爱心吧?”
关山讪笑:“小猪养肥了要杀,美女养大了要上。”
沈爱丽不悦的皱皱眉心,“我哥哥怎么招惹那个女孩了,让他暴打一顿?”
“招惹也算不上,就是请人家吃了几顿饭,喝了几杯咖啡,逛了一趟梅花山,正撞见严罗在那打高尔夫,他看见自己养的小狗对别人那么哈,心里不爽,这才教人削你哥哥。”
“霸道!那个女孩也有自己的生活,凭什么不能跟朋友吃饭聊天逛风景?”她嘟着嘴抱怨,“不过是资助人家上了几年大学,就胁迫人家以身相许,真无耻!”
“看我就比他大方,一点都没干涉你的私人生活,你爱飞到哪就飞到哪,”关山突然加重手上的力道,“再重申一遍:交易期间,不准跟其他男人搞暧昧,如果让我发现,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她蹙眉:“我没你那么滥交!”
“没我这么滥交,就早八辈子不是处女了,还跟过不止一个男人?”关山促狭的拿话堵她,正专心开车的小杰也支起耳朵偷听。
她尴尬的耳垂发红,嘴里悄声发狠:“要你管!”
“以前的我管不着,以后的就跟我有关系!”关山笑得满口白牙,凑到她耳根说悄悄话:“今天你那招可真够损的,就不怕弄坏了它,以后守活寡?”
一片黑暗里,她故技重施,狠狠掐上他不安份的大手……
天色渐渐黯淡,路边的霓虹闪闪烁烁,奢侈迷乱,路虎一路疾驰,转眼来到东郊红馆。
会所服务生送来可口的晚餐,她拉着石头围了过去,夹了一筷子沸腾鱼,刚想往嘴里送,关山握住她的手,硬是把那鱼送进他嘴里。然后也不管她是不是喜欢吃,夹了一堆香菇青菜放在她碗里。
她蹙眉嘀咕:“我不喜欢吃素菜。”
“保持身材,我可不想搂一只熊猫睡觉。”他说罢,低头看了看脚底下的石头,食盆里的罐头被舔得干干净净,没有沾到罐头的狗粮就不肯吃。看见主人看它,满脸期盼的抬起头,哼哼着想再讨一些肉罐头。
沈爱丽随手夹了一块牛排扔给石头,撅嘴挑衅道:“我们就不吃素菜!”
关山放下筷子站起来,一手拿着她的饭碗,一手拿着石头的食盆,放到身后高高的装饰架上。
她气坏了,夹着爱吃的香辣排骨直接送进小嘴。
可怜石头不会用筷子,它看看主人,又转头看看高高挂起的食盆,难过的狒狒几声,会流泪的话八成早哭了。
沈爱丽好心的夹了一块腊肉,用手捏到桌子底下,石头走过来嗅了嗅,却不吃,只是看着自己的主人。她不解的看关山,他伸出一只脚,把她的手踩在脚底,石头这才高高兴兴地摇着尾巴,把那块肉叼走了。
沈爱丽看了看自己被踩了一脚的手,满脸疑惑。
关山得意的大快朵颐,“我们家石头,不是谁喂东西都肯吃的。”
沈爱丽无语地看看那只藏獒,说它忠诚?还是犯贱?被主人折腾,还那么听话!她无力的放下手里的筷子,嘴里的佳肴也变得索然无味,“关山,你是不是打算,把我也变成它这个样子?”
关山漫不经心地瞥了她一眼:“不是,我会让你比它还乖。”
“求求你放过我行不行?”
“行!一千万,外加商业银行三个月的利息,把钱给我再商量。听好了,把钱付清了可以商量,答不答应可不保证。”
“你知道我没钱,存款不超过六位数,还都在我妈哪儿。”她心虚的开口,尾音越来越低,那些存款早就被老妈拿去给哥哥充门面,估计没剩下几块了。
关山吃饱喝足,起身走过去,大手捧起她的小脸,脑袋凑近,距离她高高嘟起的小嘴只有几毫米距离:“那就认命做我的女人,从今晚开始。”
沈爱丽身体一僵,“我……我还没有准备好,可不可以不要今天?”
“还想改日子?难道想改到下辈子去?”关山置若罔闻地拿出指甲钳,仔仔细细替她修整指甲,一片片淡粉色的贝壳,映着壁灯若隐若现。
“像你这种笨女人,恐怕到新婚之夜都不可能准备好,我已经等得够久了,不想再等,就今晚!”关山拉着她的手走向他那间大得离谱的卧室,这个交易是经过她首肯的,她不能危机一过,就想耍赖,“我花了一千万,你情我愿的买卖,希望你热情一点!”
沈爱丽身不由己的跟着他,入眼是一袭深蓝色的羊毛地毯,将原本宁静闲适的风格转换成极具神秘感的银蓝色调,床也是银蓝色的,看上去很软很舒服,面积大到她横躺竖躺滚几圈都不会掉下去。
沈爱丽无言以对,难堪的闭上眼。
“下次在我面前最好不要瞎吹,害人害已!”关山懊恼地松开她,意犹未尽地上下打量她的身体,“你倒尽了我今晚的胃口。”
沈爱丽如获大赦的坐起身,注意到他邪恶的目光,一把捞起地板上的睡袍,亡羊补牢地遮蔽身体,受惊的麋鹿一般窝在床头。
关山讪笑地咧开嘴角:“还赖在我床上干什么?我已经没性趣了,滚吧!”
强人所难不是他的作风,尤其是对眼前这个笨女人。
关山冲了一个冷水澡,身体燥热降温了,胸口却梗着一股闷气。
他熄灭台灯,刚把自己抛上床,房屋保全感应器突然震动,有人强行入侵!
他立即从台灯下摸出一把消声手枪,翻身下床,全身戒备的靠近房门――刚好想找人发泄胸中闷气,就有不知死活的宵小送上门,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他拿起手机,拨通柴浩的电话,小声的吩咐几句,他转身朝旋转楼梯走去,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隔壁卧室,脚步顿时一窒,转了个身又往回走。
他要先去警告那个牛皮吹破天、胆子比虫小的女人,要她乖乖待在房里,别待会儿他把那个宵小当靶子打,她半途跑出来,吓得尖叫一声昏死过去,坏了他一世英名。
几个大步走到她的卧房,一脚踹开门,床上空空荡荡。
他愣了楞,眉心打了个死结,疾步走过去打开浴室的门,同样空无一人,他飞快地在楼上楼下绕了一圈,确定她是真的不见了,立即从侧门拐进院子里。
他行走江湖很多年,宿敌对头数不清,前阵子又跟一帮上门找碴的家伙血拼,难道有人误会沈爱丽的身份,打算绑了她要挟?
映着影影绰绰的路灯,他看见大门后有一抹熟悉的身影,气得他攥紧拳头,狠狠砸在横栏盆景上。
“砰!砰!砰!”连续几声轰然巨响,吓得正在努力转动门锁、却怎么也转不开的沈爱丽尖叫着跳了起来,一回身对上一双喷火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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