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园,孙洪环顾四周,确定无其他人,便对正在走廊内快步行走的百欢出声唤道。
闻得身后有人唤自己,百欢止住脚步,回头,见是孙洪,不由疑惑的皱眉。
“奴才有要紧事向小少夫人禀报,这里说话不方便,还请小少夫人跟奴才走。”
花园内,时常会有下人丫鬟经过,为了保险起见,孙洪恳求道。
“要紧事?”
百欢低头思考,确定自己跟孙洪没什么交情,为了自身安全,狐疑道。
“奴才今日见小少夫人对王大哥全家体恤有加,才会……”
孙洪见百欢对自己有防备之心,不愿跟他走,无奈之下,决定在花园内告知百欢他所知晓之事,偏巧说到一半,风儿出现,硬是将话给硬生生收住。
“孙副护院,你好大的胆子。我姑姑叫你把王护院的尸体连夜扔到乱葬岗,你居然擅自做主,将王护院的尸体送回王家。说,你到底有何居心?”
显然,王家数十口人在云府大门外闹事的事情,风儿有所耳闻。如今,风儿是找孙洪问罪来了。
“表小姐,请你听奴才解释。奴才跟王大哥情同手足,不忍心让王大哥曝尸荒野,才会一时心软,将王大哥送回王家的。奴才真的没什么居心。”
孙洪单膝跪倒在地,急忙向秀眉倒竖的风儿解释道。
“没居心?你当我是三岁稚童吗?你分明是替你所谓的手足不平,想要借王家数十口人来云府闹事,借机弄臭云府的声望,是不是?”
“我说风儿,你不去说书,实在太可惜了。”
百欢本不想多管闲事,可是直觉告诉她,孙洪后半部分还没讲完的话,对她可能很重要。
为了让孙洪能够畅所欲言的说完后半部分的话,保住孙洪,便自然成了百欢的首要要做的。
“你什么意思?”
风儿将充满怒意目光射向百欢,恶狠狠质问道。
“哦。人家孙副护院只不过按良心办事罢了。可是,在风儿你嘴里,却变成了心机很重的阴谋。啧啧,你这样子平白无故的猜疑,算不算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
“你。哼!我先处理完这个狗奴才,然后再跟你算账。”
风儿被百欢气得脸色铁青,对百欢咬牙切齿一番后,对随身跟着的几名小厮道:
“把孙副护院给我带去老夫人的院……”
未等风儿把话说完,原本单膝跪着的孙洪,突然间自地上站起,动作敏捷的跃到风儿面前,伸手将风儿禁锢住。
“啊!你这狗奴才,你想干什么?”
双手被孙洪硬声声反锁在身后,背对孙洪而站的风儿,扭脸朝孙洪大声叫骂。
“表小姐,我知道,要是跟你回去,肯定会被你们活活打死。与其像王大哥那样被你跟老夫人折磨死,倒不如杀了你,也好找个垫背的。”
孙洪阴冷的声音,吓得风儿尖叫不已。
“孙副护院,你先别激动,有话慢慢说。”
百欢并不是有意要帮风儿,而是不想孙洪把事情闹到,免得害孙洪真丢了性命。
“小少夫人,奴才知道您是好人。只是这女人太过可恶,就算奴才放了她,也定不能保住xing命,啊……”
未等孙洪把话说完,一把凌厉的匕首破空射入孙洪的背脊,痛得孙洪惨叫出声,颓然倒地不起。
“云不屈,你干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百欢边对突然出现的云不屈怒喝咆哮,边快步跑到孙洪身前蹲下。
“小少夫人,您,快,快附耳过来。”
鲜血不断涌出孙洪的嘴,孙洪却努力拼着最后一口气,对百欢虚弱道。
“哦,好!”
百欢倾身,将耳朵贴到孙洪嘴边。
孙洪将内心所知,有关云老夫人跟风儿的所有阴谋,悉数告知百欢知道,最后,怒目望向风儿,恶毒诅咒道:
“就算做鬼,我也不会饶了你们两个贱人的。”
话毕,孙洪喷出一大口鲜血,双目圆睁,离世而去。
“孙副护院,你别死,你别死啊!我这就给你请大夫去。”
双满沾满孙洪鲜血的百欢,心灵受到极大刺激,
精神有些濒临崩溃的大声叫嚷。
“哼!该死的奴才,居然敢威胁我,真是死有余辜。”
稳定心神的风儿,上前狠狠的踢了孙洪的尸体一脚,很是解气道。
“人都死了,你还不依不饶。你真是太没人xing了。”
百欢霍然从地上站起,用沾满孙洪鲜血的手,狠狠给了反应不及时的风儿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