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有史以来说得最肉麻恶心的话语,差点使得百欢自己反胃想吐,幸好此时胃中空空,没什么可呕的。
“放心,我就在房内等你。”
百欢的恶心之词,对云清却十分顶用,使得云清脸上露出受到爱人重视的喜悦笑意。
在云清的帮忙下,百欢软弱无力的下床,然后任由兰儿搀扶着,缓步离开卧室……
为了顺利觅食而又不能让兰儿看出自己装病的端倪,百欢左思右想,死了不知多少脑细胞后,终于在临近茅房时想到了脱身之法。
“兰儿,我忽然想到,前几天出门时,在‘彩蝶轩’定了套上等的纸笔墨砚。你现在帮我去蓉来吧。”
“小少夫人,您如今身体虚弱,奴婢实在不敢独留您一人在此。万一您有个三长两短,奴婢定然会被小少爷严厉惩罚的。”
百欢见兰儿面有难色,身子萧瑟,语音颤抖,不免心生怜悯之情。
当初,伊人得知云清乃是装疯卖傻,差点丧命于云清之手;
而今,看兰儿的反应,想必云清在找她来伺候时,定然言语恐吓过一番;或者云清抓住了兰儿的痛脚,加以威胁,使得兰儿不敢有半分怠慢松懈之举。
“咕咕。”
腹部轻微响起的饥肠辘辘之声,很快打消了百欢因为怜悯之情而取消觅食的念头。
“兰儿,要不这样,你快去快回,我就在这里等你,绝对不会让小少爷知道你离开我身边一事。”
“这个……”
见兰儿有些脸露动摇犹豫之色,百欢立马撒娇道:
“好兰儿,那套墨宝,我可是等了好久,才等到的,要是掌柜的见我久不取,将那墨宝卖给了他人,我会伤心死的。”
“可是……”
“放心,小少爷就算真的知道你出府,我也不会让你受半分委屈的。他要是敢惩罚你,你尽管告诉我,我一定帮你讨公道。”
兰儿是个心思细腻的丫鬟,见百欢信誓旦旦保证,加之思忖到云清对百欢宠爱之情,权衡再三,最终应了百欢的请求,快步离开了茅房所在的院落。
“呼!搞定。”
待的兰儿消失,百欢满意的舒了口气,双目笑得像天上的弯月般迷人,身子轻快的直奔厨房。
由于还没到晚膳时间,厨房内只有两个看火的下人,见百欢突然出现,行了主仆之礼后,又各忙各的。
“恩,好香啊!锅里焖的是什么啊?”
“回小少夫人,是表小姐的冰糖燕窝。”
相对靠近百欢的小厮,老实本分的对站在灶边、目露垂涎饥饿之光的百欢道。
“冰糖燕窝,呵呵,我喜欢。”
说罢,百欢径自解开锅盖,伸手就要端出锅内的白瓷烫盅。
“小少夫人,请您饶了奴才吧。如果小少夫人您想喝,奴才给您再炖一盅就是。这盅要是不能按时送到表小姐房内,表小姐会剥了奴才的皮。”
靠近百欢的小厮看出百欢意图,‘扑通’一声跪倒在百欢面前,神色紧张的跪求道。
“可是我很饿,先让我吃吧。你放心,表小姐那边,我替你搞定。还有,别婆婆妈妈,影响我食欲。”
百欢皱眉说完,不再理会小厮,端起烫盅,美滋滋的品尝起来。
笑话,她现在饿的眼冒金星,要是再等,挂了的可能性都有。何况那个风儿,平日里没少吃什么燕窝鱼翅的,少吃一次又不会死人。
“鲍鱼,我家小姐的冰糖燕窝炖好没有?”
就在百欢喝的正欢之际,一名身着青衣的丫鬟边步入厨房,边不看人的询问道。
“青姐,表小姐的燕窝……”
“呃!让我喝了。”
没等小厮把话说完,百欢放下汤盅,满意的打了个饱嗝,接话道。说了不让小厮受无妄之灾,就不会让他受。
“狗奴才,连个汤盅都看不住,留你在府内,简直就是浪费将军府米粮。我定要告诉表小姐你的无能,让她将你逐出府去。”
百欢终究是将军府的小少夫人,青衣丫鬟不敢当面指着她的不是,只得拿靠近灶台的小厮撒气。
靠近灶台的小厮闻得青衣丫鬟要去风儿面前告状,登时吓得双腿发软,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求饶道:
“青姐,求您,求您饶恕过我这次吧!”
“喂,我都说了,冰糖燕窝是我喝的,不干他的事,你为何还对他咄咄逼人?有火,你就冲着我发吧!”
看不过青衣丫鬟盛气凌人的样子,未等小厮开口,百欢出言道。
“小少夫人,您是主,奴婢是仆。若是真如小少夫人您说的,奴婢对您发火,那奴婢岂不成了没教养的山野之人了?再者,将军府内府规深严,他既然犯了事,就该受到惩罚,如若不然,其他下人纷纷效仿,那偌大个将军府,岂不成了大集市,闹哄哄一团了!”
青衣丫鬟收起脸上对小厮的凌厉之色,面露恭敬之态,言语却句句带刺的暗贬百欢的粗野没教养。
百欢自然听懂青衣丫鬟的言外之意,心中恼怒青衣丫鬟同时,面无表情,反唇相讥道:
“哼!小小个丫鬟,竟也学着你家主子般,嚣张跋扈。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若是你定要去风儿面前告他的失职之罪,你去告便是。不过,我告诉你,他,我就收回院内当小少爷的近身小厮了,看哪个还敢动他。”
“呵呵,近身小厮?鲍鱼,那你就自求多福吧!我走了。小少夫人,奴婢告退。”
青衣丫鬟冷笑着说罢,福了福身后,转身离开。
待的青衣丫鬟彻底消失在视线外,百欢才将目光移到依然低头跪在地上的小厮,语带得意道:
“起来吧!没事了。”
“是,小少夫人。”
鲍鱼苦着张干瘪脸,边语带哭音道,边站起,完全一副大难临头的样子。
事实上,在鲍鱼看来,即便被表小姐逐出去将军府,也比待在百欢跟云清身边强。他真的不想遭收伊人那样的罪。
本以为鲍鱼会了感激自己将他调到云清身边当近身小厮的百欢,万万没有料到,鲍鱼脸上会露出苦难神情。
“鲍鱼,从打杂的小厮,一跃成为主子身边的近身小厮,可是很多小厮梦寐以求的。我怎么看你好像没有半点高兴之态呢?”
“他当然高兴不起来了!”
伴随着吊儿郎当的笑说声,云不屈从厨房外悠哉悠哉的晃进厨房内……
“为何?”
斜睨着云不屈,百欢皱眉道。
“道理很简单,你跟云清在将军府内无权无势,跟着你们的下人,除了吃苦受累,别无其他任何好处可言。”
云不屈笑嘻嘻道出小厮内心的顾虑。
“鲍鱼,你心中所虑的,可是真的像他说的那般?”
百欢并不苟同云不屈的说法,轻声细语的询问鲍鱼道。
“回小少夫人,奴才,奴才……”
见鲍鱼支支吾吾,百欢脸色登时青白交错,难看无比。
本以为,古代的人相较于现代的人更看重情义二字,想不到利字当头时,却也现实的让人心酸;不过,古语也有云,“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嘛。
怪就怪自己嘴馋,硬要喝风儿的冰糖燕窝,才会自取其辱。
“不屈,你能收鲍鱼当你的近身小厮吗?”
虽说百欢对鲍鱼拒绝将其收为云清近身小厮一事心存不满,但是既然自己先前已经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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