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
“你总说要我们说出戒指背后的价值,但问题的关键在于,这枚戒指最根本的价值,就是‘毫无价值’,这枚戒指的母本的确应该叫‘眼泪’,但你们今天带来的东西只是复刻版,一个赝品,更要命的,上头那枚白钻居然还只是特a级的仿钻——所以我想你们此行真正的目的,只是想刁难婉婉,拒绝合作,因为不管我们说出任何可能存在的价值,其实都是错的,你们打从一开始就没有谈判的诚意,对不对?”
有谁能够想到跨国来寻求合作的投资方,带过来考验你公司的东西,居然是一枚赝品,哪怕有人心里怀疑,定然也不敢有人开口质疑。
另外,我该不该告诉他们,久负盛名的钻戒‘眼泪’,在我大学那年曾经在图书馆里翻到过它的介绍,并且我还多角度地进行了临摹?
真正的戒指,在钻托的位置,有个勾爪的缺口。
一室寂寂,婉婉收住眼泪,愕然不能置信。
大胡子讪笑了两声:“可是,这位漂亮小姐,你有一点说错了。”
“哦?”
“我们不是打算刁难婉婉小姐,只是想知道她的公司到底有没有我们想要看到的、合作的前景——作为一个对市场、对珠宝没有任何敏锐度和勇敢质疑决策力的领导者,其实我们根本不打算跟她合作。”大胡子颇感无奈地耸了耸肩:“可现在,漂亮小姐,你赢了,我们只好愿赌服输。”
在婉婉欣然接下对方增资合同案的那一刻,我默声关门走出了这个不属于我的战场。
婉婉那张精致的小脸上的笑容,让我自嘲——明明想做一次坏女人,却狠不下心,活该三年前入狱的那个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