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曦吃完定惊丸之后情绪好了很多,她试图着慢慢站起来,脚还是一阵酸软,她差点摔了下地。幸亏计博手脚利索,把她给抱住了,“你没事吧。”
他目光尽带怜惜地问道,冉曦站稳了脚,他也久久没有放开手,倘若能一辈子这样抱着她,那就好了。
冉曦的头贴近他的胸脯,那里的肌肉很大,给人有一种很男人的感觉,虽然他的年纪比她小,但是在他的怀里靠着,还是觉得很有安全感,就好像得到了一种依赖似的。
为什么允文不能给她这种感觉。
“你现在这个样子,总不能回家吧,你还是到我们家里洗一个澡,清醒一下吧。这样,就让不好的随着水冲去,就当今天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就当今天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她做不到,或许这辈子都不能忘却先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她有想起老鼠兵把下面塞进她口里的那个图面,忽然觉得口里尽是男人的米青.液味,她“哦”了一声,作出想吐的样子。
“还有没有水?”冉曦第一次开口说话,她要把口里的味道吐走……
“有,还有半瓶。”计博把矿泉水递给了她,看到她这个惨状,关心地问:“怎么了,你不舒服吗?”
冉曦摆了摆手,勉强地说道:“没事,只是头有点晕。”
“我带你上医院检查一下,不知道别处有没有受伤。”也不知道那些没有人性的绑匪是怎么折磨她的,计博希望她去做一个全身检查,当然钱是他出,这是义无反顾的。
“不用了,我真的没事。”
这时,一个警察走了过来,对着计博他们说:“陈先生,那笔钱我们暂时拿去做笔录了,办好相关的手续会返还给你,还有柳小姐也要找一个时间去做一个笔录。”
计博皱了一下眉头,她都憔悴成这个份上了,还要痛苦地回忆那些不开心的事么?
“等她情绪好一些再说,行吧。”
“行……”警察连道了三次行,这种情况,还是可以理解的,他也不是第一次遇到。
从旺发回到陈家也只不过是十来分钟的车程,一路上,大家都默默无语,计博偶尔会用余光察看冉曦的脸色。见她的神色慢慢地红晕起来,那颗悬挂起来的心才慢慢放了下来。
刚回到陈家,伊晴便一脸着急地迎了上来,抱着雨淳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他可是她抱组姻的唯一筹码,倘若他有什么闪失,她连最起码的基本都会没有了。
“雨淳,你有没有事,吓死妈妈了。”说这话的时候,看见了计博的西服披在冉曦的身上,并且他的手还搂着她的腰。此时,她的醋意大发,心里狠狠骂道,这个贱人怎么不会被绑匪给杀死,祸胎,真是危害陈家的祸胎。
“小心点,慢慢来。”计博没有看到伊晴的脸色,现在的他全副心思都在冉曦的身上。不过他认为即使伊晴看见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冉曦为了救雨淳都弄成了这样,她还那么小肚子鸡肠,吃起干醋不成?
没错,她就是这么小肚鸡肠,她走到了冉曦的身边,假仁假义地说道:“怎么了?受伤了吗?”
伊晴也扶起了冉曦,不动神色地取代了计博的位置,他在大街上公然搂着别的女人,他不要脸,我还要脸。想到这里,她瞪了他一眼,有意完全支开他说:“去看一看雨淳怎么了?”
计博看了走在右边,一声不响的雨淳,他并没有什么事啊,她怎么这样说呢?很快,他明白了怎么一回事,白了她一眼,心里抱怨了一句娶了什么女人回来?
进屋不久,计博很快就调好了水,也从伊晴的衣柜里掏出一件新买的、还没有穿过的衣服递给她,“冉曦,今天谢谢你了,你去洗一个澡吧。”
冉曦看了伊晴一眼,接过计博手中的衣服,说:“嗯。”
她除了说这一个字,实在不知道还该说什么是好,虽然她从伊晴的脸色可以看出,伊晴不喜欢计博拿自己的衣服给她,可是她还是接受了。她太需要了,总不能这样破破烂烂地回家吧,内衣都时不时闪了出来,倘若那样的话,允文又会怎么想?她又该怎么向他解释?对于这件事,她完全没有打算告诉允文,就让他一直不知道好了。
冉曦刚走进浴房不久,伊晴安慰了雨淳几句,让他回房里休息一下,厨房里熬了定惊茶,待会煮好就端去给他喝。
一切该走的都走了,战火又开始来了,她白了计博一眼,语气十分不好地质问着:“你干嘛拿我的衣服拿给她穿?为什么去交赎金要来这里洗澡?”
计博坐了下来,理了理自己的气,不就是一件衣服吗?有必要这么计较么?倘若冉曦和她计较起来的话,别人还会帮她去救人么?
别人受了那么多的屈辱也没在你的面前抱怨一声,你倒好,什么贡献都没有,一回来就“哗啦啦”地说个不停。她和冉曦相比,简直就是无法比,也完全不像一个女人,计博是这么想的。
“来这里洗一下澡不行么?”计博倒了一杯茶水,喝了一口说道,“那件衣服值多少钱?在乎的话,我给钱你去买就是了,人家儿子都帮你救出了,你还想怎么样?那件衣服就当是回报给别人,不行么?更何况这回报实在是太轻了。”
他想起刚踢开门,几个男人压着冉曦的那一幕,心又酸酸的,幸亏她是一个坚强的女人,要是别的,早就活不下去了。
他犹豫着,冉曦造成这样都是他的原因,那么她即使活了下来,会怨恨自己么?倘若会的话,他和她的距离又拉开了,或许也会因为这个,再也没有机会好好相处在一起。
计博对她依然残留着希望,只要她愿意,他马上离婚,然后娶她。
“回报太轻了?哼,我看你是迷她迷倒鬼迷心窍了,倘若回报太轻的话,那好,你给我说说要怎么报答她的大恩大德才合情合理?是不是要我亲手把老公送给她才对?”
伊晴听起了这话,气得几乎跳了起来,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倘若真的把他送给她,他一定会屁颠皮滚地跟着她跑吧。
“我看你就懂得疑神疑鬼,鬼神没疑来,就拿我开刀。哼,我没空和你玩这么幼稚的问题。”
计博站了起来,把冉曦脱下来的西服往手臂一搭,便匆匆上楼。有伊晴的地方,他觉得都是地狱,以前她还没有这么可怕,现在变本加厉了,或许这就是她的本性。
他真不明白,这样的婚姻还维持下去还有什么意义?
别人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也是人生的坟墓,而他认为自己和伊晴的婚姻只是上演在床上的影片罢了,只有*,只是一场心不在焉的交易。
“你当然不想和我玩,你就爱和她玩到床上去。”
伊晴这话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很大,冉曦洗完澡抱着自己那身烂衣服出来时,都听得一清二楚,只不过她不确定伊晴是不是说自己。
“这衣服,我洗干净了,再还给你吧。”冉曦指着自己的身上,声音很低地说,平时她说起话来是特大声的那种,现在的细声细气,她自己都觉得有不习惯。
当然,她的变化绝非因为伊晴的那句话,而是因为今天的这场变故。
伊晴打量了一下她的身材,哎呀,还真不错,怪不得陈计博那个淫鬼起了色心。好,他喜欢和你玩到床上,碰也没碰我一下,我就放长眼睛瞧瞧,你们这对狗男女会干出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出来。她暗暗骂道,脸上的表情也随着自己阴险的想法不停变化,看得冉曦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不用还我了,这衣服是我新买的,不贵,才花了一万多元,就当是我送给你的好了。你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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