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皇后大道东。
李景明手里拿着五十万港币,心里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在他接过那五十万的时候,收到了一个眼神。
那个眼神的意思在明明白白告诉他。
把这个八婆给我干了。
这特么叫什么事啊。
李景明很无奈。
他不得不怀疑自家老板是不是变态。
不然怎么就喜欢玩这种游戏。
可是他也没办法。
老板交代的事情,不完成那肯定不行。
老婆,对不起!
我也是为了咱们这个家,为了工作。
“蔡小姐,你好。先自我介绍下,我叫李景明。想跟你做个朋友,不知道你有兴趣没?”
“啊!”
还呆愣在原地的蔡少梅傻眼了。
她有些不明白李景明想要干什么。
但本能告诉她,李景明一个人留在这里肯定没安好心。
蔡少梅戒备道。
“没兴趣。”
“十万。”
“什么?”
李景明抓起手里的一沓钱,扬了扬后开口道。
“今天晚上你陪我的话,这十万港元就是你的。”
“嗡.....”的一下。
蔡少梅的脑子一下子就炸了,脸色,也变得极度苍白。
她终于明白李景明拿着钱没走是要干什么了。
拿钱让一个女人陪一个男人一晚上,还能是要干什么。
屈辱,一股从未有过的屈辱。
蔡少梅已经明白,眼前这个男人是故意在拿钱羞辱她之前的言辞刻薄。
蔡少梅狠狠瞪了一眼李景明。
可还没等她开口,李景明就又抓起一沓钱继续道。
“二十万。”
“......”
“三十万。”
“你...”
“四十万...”
“我...”
“五十万港币,今天你陪我,这五十万港币就是你的。只用一个晚上,你可以赚到五年你都赚不到的钱。蔡小姐,可不是什么时间都有这种机会的,我希望你考虑清楚。”
屈辱让蔡少梅狠狠的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她很想拒绝这种明摆着的羞辱,但她却怎么也无法拒绝这羞辱之下的诱惑。
正如李景明所言。
蔡少芬的周薪在三千港币,加上提成,一个月满打满算一两万左右。
看上去不少。
但以香港的收入,这点钱甚至连自己的房子都住不起。
扣除打车、巴士和生会费、房租等必须开支,每个月蔡少芬根本就存不下多少钱。
五十万。
她十年未必都能够存的到这么多现金。
如果有五十万,她就可以换一套好一点的公寓楼住。
有这么多钱,她就可以去买她已经看了好几次的爱玛士包包。
这是魔鬼的诱惑。
蔡少梅的心里在一次次挣扎着。
但最终,她的眼神还是落到了李景明手里拿着的那几沓钱上。
那泛着迷幻色彩的千元港币,像是具有魔幻般的催眠功能一样,让蔡少梅无论如何都移不开眼睛。
李景明讥讽的看了一眼蔡少梅,他玩味道。
“蔡小姐,你如果不吭声,我就当你同意了噢。计程车。”
在李景明的招呼下,一辆出租车开到了两人面前。
“蔡小姐,请。”
.......
皇后大道上。
赵江川挽着李晓月的腰肢,再次走进了一家装修豪华的珠宝首饰店。
两人刚进门,李晓月就疑惑道。
“江川,你不是说让李大哥去买了么。怎么...”
“噢,晓月啊,你不懂我们东南的习俗。
在我们那里,女孩子都被称作千金小姐的。”
李晓月没好气道。
“咱们华国女孩子不都是被称作千金小姐么。”
“这你就不懂了吧。
这个千金可是真的千金。
女人结婚的时候,金器必须要多,要完全符合千金的意思。
所以,女方陪嫁的时候,一般都会穿上最多的金器。
越多越好,等你跟我回去就明白了。”
赵江川语落,李晓月的一颗心开始砰砰狂跳起来。
没办法。
赵江川这句话,让李晓月联想到太多太多东西。
这次他们出来逛街,就是特意来帮赵江川母亲买上一些首饰的。
但之前,李景明已经拿了五十万去别的地方去买。
以黄金五十港币一克的价格,五十万那得买上二十斤。
那么多,足够送给赵江川母亲了。
那现在,赵江川又说这是结婚用的。
那岂不是说....
难道江川真的要娶我?
可是要是娶了我,兰兰怎么办。
李晓月的心里,又是兴奋又是纠结。
但那种狂喜却怎么也无法掩饰。
人这种生物,终究是很自私的。
哪怕李晓月和欧阳兰之间的关系比亲姐么还要更亲密。
不过在面对名分这种问题时,自私却依旧占了上风。
作为一个女人,谁不想跟自己的男人光明正大走在一起。
李晓月红着脸任由赵江川搂着。
她的心,不由自主飘到了红盖头和喜庆的婚姻场面。
幸福来的实在是太突然了。
突然到,她甚至还没有完全做好准备。
首饰店的柜台上,销售人员一看到赵江川一行人走过来,就立马迎了上去。
“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你们的。”
人靠衣装,佛靠金装。
赵江川这厮一身昂贵的行头还随身带着保镖。
傻子都知道这家伙肯定很有钱。
所以珠宝店的销售人员态度非常好。
这让赵江川还算满意。
出来买东西,自然见不得别人还要给脸色。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这是赵江川自己的行事准则。
在销售人员的彬彬有礼下,这货也拿出了该有的绅士风度。
赵江川丢给柜台姑娘一个笑脸道。
“帮我把这些手镯、项链、戒指全部打包了。”
“.....”
柜台小姐有一种凌乱的感觉。
眼前的这个帅哥,看上去很有风度,衣着打扮和行为举止,都像极了电视电影里的贵族绅士。
但他嘴里的话,怎么感觉就像是个暴发户呢。
这里是珠宝店啊。
哪里有人像是走进快餐店一样喊着给我全部打包的。
柜台小姐看了看赵江川指着的那些首饰,她有些不确定的问。
“先生,您是说全部?”
“嗯,没错。全部。”
如果不是赵江川一身行头明显价值不菲,如果不是他身后还带着保镖,那他可能会被人直接当成神经蹭出去。
因为,这厮是朝着店里所有的首饰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