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闭了,他想反驳可却没有什么反驳的理由,他最近惹的祸太多,难免白冉会新账旧账一起算……
想着想着,流焰憋气的踹了一脚椅子,灰溜溜的捡起角落里的茶杯搁在桌上,又拿起一旁的手帕将地面上的茶水擦拭干净。
“算你狠!”流焰出门时,瞪了凤离歌一眼。
地长老刚要敲门,门就从里面被打开,顿时被一脸憋屈的流焰吓了一跳。
地长老回头看着飞快钻进花园里的流焰,转身将怀华玉交到凤离歌手中“多谢凤少主,此番我才能与老友相见。”
“与我无关,您要谢就谢白冉吧。”凤离歌礼貌的笑了笑。
“我可不谢她,臭丫头藏着这么大的事情不告诉我,我记仇了!”地长老嘴角下拉,本就严肃的脸色更板了一些。
地长老与凤离歌寒暄了几句,而后便告辞离去。
晚一些,颜霖一路跑来,喘着粗气在白冉的院门口停下。
凤离歌站在门边,凤眸清冷的瞧着他。
“我听地长老说她病了,我进去……”
“不行。”凤离歌吐出两个冰冷的字。
颜霖微怔,木讷的脸上露出不悦的神情“你们吩咐我的事情我可是一件一件全都做好,我就进去看一眼她是不是没死,不然我的事情岂不是都白做了?”
“洛飞。”凤离歌低下头,晃了晃手里冒着热气的茶杯。
洛飞忽然出现在颜霖与凤离歌之间,低着头待命。
“扔出去。”凤离歌凤眸微垂,转身之际,风轻云淡的吩咐着。
“你什么意思!这是白冉的家,凭什么你可以在这里,我……哎,别动我……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