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看她的样子也没有立刻要走的意思,不知道今日还去不去了。”寻礼如实说道。
凤长惜并没回应,双腿缩到毯子下面,将自己裹得只剩个头,眼神频频落在并不透明的窗子上。
忽的两个侍女前后端着早膳进来,一阵寒风透过帘子吹进来,寻礼连忙将内室的帘子捂住,挡在帘子的外面。
“主子!”寻礼欢喜的声音从帘子外面透过来。
凤长惜抿了抿苍白的唇,面色颇有无奈。
“主子!”寻礼从帘子外面探进头来,笑呵呵的喊道“白姑娘准备的药膳送来了,这回白姑娘没早起也按时先给主子做了饭呦!”
主子昨日似乎对白姑娘早起做药膳的事情有些不悦,今日白姑娘并未早起却也做了药膳,想来主子会高兴的吧。
凤长惜稍快的扭头看向寻礼,而后微微蹙起眉心,嗔了一句“大惊小怪。”
寻礼嬉皮笑脸的缩回头,帘子外传来盘子触碰木桌的声音。
凤长惜一手从毯子里伸出,轻轻的滑过寻礼留下的小药瓶,白瓷触手生凉,他却还是用手指滑着到了底部。
嘴角细微的颤抖了一下,凤长惜将药瓶塞进腰间的猩包里。
另一边,白冉正和华老商量着往晋元丹里再加些什么,白冉只觉得越狠越好,而华老则觉得达到功效便可,不必下手太过。
一番争执下,白冉还是顺了华老的意,改用了一种长期见效的毒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