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无形地影响到法阵范围内人的情绪。这样有一个坏处就是,在法阵范围内的人,情绪状态也会始终保持着平静,不会大悲大怒,却也不会大喜过望激动兴奋。
顾不得多休息,温朔离开软件公司,蹬着三轮又到网络技术培训学校,在一楼的办公室里打坐调息至晚上十点多,继而在三层楼包括隔壁的朔远快餐店内,布下了参玄补灵法阵。
后半夜。
温朔悄悄地在京大南街上,起坛作法布阵,引京大磅礴气场出墙,覆南街商业区。
他从未有如此高强度地起坛作法经历。
但时间不等人啊。
拖延一天,就有可能再发生点儿什么事情,从而造成不可预估的损失。这对于吝啬抠门儿的温朔来讲,是无法接受的,所以,哪怕是吃点儿苦受点儿累,也必须尽快干完活儿。
凌晨四点多。
布阵妥当,并开启了法阵的温朔,疲累不堪,抬腿都费劲了,本想着就近到五号店里稍事休息,让值班员工给张坚打个电话来接他,送他回公寓休息去,却在上台阶的时候,腿没抬起来,一下子摔倒,脑袋重重地磕在了门边的墙角上,顿时血流如注昏了过去。
听到外面动静的值班员工,疑惑地出来看是什么情况,发现温总摔倒在地满头失血,赶紧回网吧叫了几个上通宵的顾客帮忙,想着把他送医院去,可温朔身高体阔二百大几十斤的体重,如今昏迷过去身体发软,很难抬得动,更不要说送医院去了。
于是有人建议赶紧打120叫来了救护车。
在医院里醒来时,温朔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是:“妈的,这也是老天爷在惩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