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宝田乐道:“你也知道温朔?”
“哦,当然。”邹天淳察觉到自己有些失态,微笑着掩去震惊之色,道:“大名鼎鼎嘛。”
“可不就是嘛。”迟宝田深吸了一口烟,将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叹口气说道:“没见过这人,还真有些不相信,依着穆增民所说,当时温朔那小子……嘿,板着脸那股子狠劲儿,单枪匹马啊,穆增民他们一帮人,都愣是被吓得不敢吱声!”
“唔。”邹天淳有些心不在焉。
“穆增民是什么人?”迟宝田认真地说道:“那可是让人捅了都敢自己把刀子拽出来,反捅对手的狠主儿,他竟然说害怕一个人,而且,还是害怕一个年轻人,还是在他妈他的家门口,一帮人护着的情况下,被人家三言两语给吓住了,哎,我跟你说啊,穆增民都说了,温朔当时压根儿没有说什么太狠的话,反正就是让人害怕!唔,依穆增民的话讲,那叫什么,气场!温朔气场强大,真牛!”
说到这里,迟宝田忍不住啧啧有声地摇头,一脸不可思议和钦佩。
至此,邹天淳虽然未见迟宝忠其人现状,却已然可以肯定,迟宝忠,是被温朔作法加害。
至于那强大的,令穆增民这种人都害怕的气场……
玄士释气机而强气场,不稀奇。
稀奇且令邹天淳钦佩,甚至敬畏和不可思议的是,他当年还跟着迟宝田的时候,就知道穆增民在京城做生意的地点,是市中心区域了,温朔胆敢在那种地方,释放气机壮己身气场!
他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