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争吵让店员难堪,自己也跟着丢脸。
左斯翰抬起眼望着那个俏丽的背影,怒火中烧下将手中的杂志狠狠甩回到沙发上。
这个时候,他宁愿她棱角分明地和他闹情绪,而不是默默地接受。
对他,她是不是还想着协议到期就潇洒地走人,没有丝毫留恋?是啊,即使那个慕泽死了,还有其他的男人在等着她呢!
“哇,楚小姐,您真美!”
当她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周围响起一片赞叹声。
白色镶嵌着银丝的裹身短裙,不仅凸显出她曲线优美的身材,圆润修长的小腿,更是将她的肌肤衬得如一块上好的冰玉。她亭亭玉立在穿衣镜前,一身雪色映着唇丹齿白,发墨瞳黑。
“楚小姐,您穿着白色显得气质高雅,像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清莲。”店员在一旁奉承着。
清莲?她轻皱眉尖,对这身衣服更加不喜了。
他初见时的惊艳在对上她一脸的不耐时,转变成了黯然。
金氏从事的是酒店行业,国内已开不下一百家豪华酒店,在Z市就有八家。当下便是为新开的准七星金石酒店举办晚宴,召集了Z市众多商政名流前来捧场。
当左斯翰与楚嵚崟抵达时,一群记者立即蜂拥而至。
“楚小姐,能告诉我们昨晚与您幽会的男士是什么身份吗?”
“看上去你们很是亲密,您和他是什么关系?”
“左总,请问您对楚小姐的这个行为有什么看法,会不会影响你们的感情和婚期?”
“﹍﹍。”
左斯翰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微笑着面朝众人说:“你看我们的样子,像是感情不睦婚期不定吗?昨晚的男人只是嵚崟在法国的合作伙伴,那个拥抱只是很寻常的法国礼,请大家不要妄加揣测。”他说到这,停顿了片刻,笑容隐去。“如果让我发现还有人在拿这件事做文章,对我们俩造成各方面的中伤,我会追究报道失实的法律责任!”
记者们面面相觑。这个态度就是否认和威吓了?
左斯翰没再理会这干记者,搂着她往酒店大堂走去。
“他们问的人是﹍﹍晨潇?”楚嵚崟侧过脸问他。
“嗯。”他从低沉的哼了一声。
难道他是因为误会了什么才对她冷着一张脸?
楚嵚崟想到昨晚和晨潇在一起被***的事情,刚想出言解释,就听前方一个温婉的女声响起:“阿翰,你也来了。”
楚嵚崟回过头,当看清谢仕卿的装扮后,立即打消了解释的念头。
一身浅灰色晚礼服令谢仕卿知性柔和的气质彰显无遗,与左斯翰身上的浅灰西装像是预先商定好的情侣装,让人不得不怀疑。
他让未婚妻扮演白莲花,与前女友穿上情侣装,到底是何用意!
“你们聊,我随处走走。”
左斯翰扣住她的腰,不悦地说:“一会儿还要见主人,先别离我左右。”
谢仕卿适时插/进来说:“阿翰,我和金总有过几面之缘,他还买了我不少的作品,不如我替你引见。”
“好,谢谢。”
三人走近一位四十几岁的中年男人,那人还算英俊,不过脸上生意人特有的精明之色给他的相貌打了折扣。
“金总,这位是擎宇的左总,我把他给您请来了。”谢仕卿攀上了左斯翰的左臂,热情地为两人做着介绍。
“左总,幸会幸会!”金总忙伸出手。
左斯翰只得收回搂着楚嵚崟的右手,和他交握在一起。
楚嵚崟见他们互相寒暄着,便退开两步,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雪纺纱的白色披肩在她身后随着脚步轻轻摆动,单看婀娜的背影即让人遐想不止。
金总眸光一闪,看向楚嵚崟离去的背影说:“左总好福气,摘到了本市最美的一朵玫瑰!”
他眼中清晰明了的倾慕令左斯翰笑容一沉,脸上不豫之色顿显。
金总善于察言观色,迅速收敛了脸上的表情,转移开话题与左斯翰攀谈起来。
楚嵚崟转了一圈,深感无聊。
男人们聚在一起无非谈论投资开拓,女人们则是议论着八卦消息。
“嵚崟。”身后有个温和的嗓音在唤她。
楚嵚崟转过身微感诧异:“景岩?”
林景岩一身白色西装,风度翩翩,看见她眼中透着欣喜:“好久没见了。”
她嫣然一笑:“哪有好久,不过才一个多月。”
“对我来说已经很久了。”他低声说道。
“什么?”他的声音很低,以至于她没听清。
他回过神,忙说:“你还没吃东西吧,我带你去自助区。”
“好。”
如果不是左斯翰的强势介入,她的内心更倾向于林景岩,因为他的气质和慕泽很像,让她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虽然不是爱慕之情,却是她心灵的一个寄托。
两人边说边笑地往自助餐桌走去。
一名擦身而过的侍者手中的托盘突然一滑,盘中的酒杯眼看着要倾倒。
林景岩迅速将她揽进怀中,避免她被酒液泼到。
那名侍者急忙稳住了托盘,忙不迭地躬身向他们道歉。
“算了,你去忙吧。”没造成什么后果,她也不想为难人。
侍者连连道谢后离去。
“嵚崟,你有没怎么样?”林景岩关切地问她。
“你出手那么神速,哪会有什么事。”她感激地看着他说。宴会上如果穿着一件脏衣服会是很失礼的行为。
“林景岩,你打算抱着我的未婚妻到什么时候?”
他们的身侧,此时传来左斯翰冰冷嘲讽的声音。
左斯翰早就看到了他俩,林景岩气质出尘,楚嵚崟举止优雅,两个同是白衣如雪站在一起,犹如一对璧人。早上到现在还一直翻腾着的妒火,此时更是火上浇油。
林景岩放开了她,向左斯翰解释道:“斯翰,你误会了,刚才是有些紧急情况。”
“我长眼睛了,感谢你对我未婚妻的出手相救,不过那个侍者人都跑得没影了,你还舍不得放手是什么意思!”
“左斯翰,景岩帮了我,你别说得那么难听!”楚嵚崟羞恼地开口。
谢仕卿就在他的身边悠然地看着,这让她更觉难堪。
“怎么,你是为了他要和我撕破脸吗?”左斯翰脸色发青,用力拽过还站在林景岩身边的她,压抑着怒气说:“跟我走!”
望着他们离去的身影,谢仕卿眼露不甘地轻咬下唇,转眸看见林景岩亦是望着他们的方向,一脸担忧。
她调整了脸上的神色,微笑着对他说:“想不到楚小姐的爱慕者还挺多。”
林景岩收回视线,转而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淡淡的开口:“嵚崟没什么心机,请你不要伤害她。”说完便举步离开。
她站在原地,垂在身侧的手指慢慢紧握成拳。
是!她跟踪了左斯翰,知道他穿了灰色西装,所以自己也穿了件灰色的礼服,而刚才那个侍者也是她安排的。
难道她想追回自己旧日的恋人有错吗?
楚嵚崟被他大力拉至酒店偏僻的长廊。
“左斯翰,你够了!”她因为气恼和大步疾走而脸颊绯红。
他将她按在墙上,手指戳着她的左胸咄咄逼人地问:“说!你这里到底装了多少男人?”
“你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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