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那是鼓吧。”
“好像是。”
“那个是铜锣,上次你成亲的时候,我问人家,人家说的。”
“我也知道。”
“哎呀,好想摸摸。”
班主见二人似乎有些傻,不过他们毕竟是仇徒带来的,所以见他们有兴趣,忙迎合道:“一会儿唱完了,公子小姐可以下去叫他们给你们再近距离展示展示。”
“可以吗?”越宁问着,看向仇徒。
“班主既然说可以,那自己是可以。”仇徒不喜欢这些溜须拍马的人,但是既然越宁对那些器乐感兴趣,便由着他们吧。
“班主?您就是书里说的戏班主吗?”泉君好奇地打量着班主。
班主勉强笑笑,不知他说这话是何意。
三人到了二楼的正厢房,落座,班主亲自给他们斟茶倒水,叫人准备茶点。
戏还没开始,被分出去的下人就一个个拎着东西回来了,“大公子,煎白肠,皂儿糕,粉羹,还有馓子,义粥,豆子粥,重阳糕。”一一摆出来,继续道:“春卷,馄饨,炒鳝面,油酥饼儿,灌藕,炊饼…这个三鲜面,笋泼肉面,银丝冷陶…一样买了点,够吗?”
“哇哇哇。”泉君留着口水。
“够吗?”仇徒问他们。
越宁坐在他旁边握着他的手,“原来你叫他们去买吃的啦。”
“嗯,够吗?不够再叫他们买些别的吃食回来。”
“够啦够啦。”越宁笑着站起身看着那各色各样的小吃。
“先吃哪个好呢?”泉君为难道。
“都是你们的,慢慢吃。”仇徒道。
“子虚哥,你真的很仗义啊。阿姐,你可是嫁了个好人。”
班主听他们这对话,忙道:“这不会就是大夫人吧。”
“怎么?画像贴了几个月,班主会没见过?”仇徒冷漠地问道。
班主一怔,天天戏园子进进出出百十号人,他倒是忘了画像的事。这么一看,还真是。
“呵呵,小的眼拙。大夫人。”班主恭敬行礼。
越宁看看仇徒,“我说什么?”
“不必说。”仇徒低声道,然后对班主说:“你先下去吧。”
班主一怔,忙退了出去,嘱咐优伶们伺候好里头几位。
仇徒给越宁捡起一块儿重阳糕,说:“这个还不错,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