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在发抖,她的整个身子都恐怖得打着冷战。
而陈宾也好像预感到了什么,但是他没有动他也没有躲,他的喉结只那么轻轻的滚了一下,也停止了蠕动。雨珊知道他在等着,等着她的攻击等着她的反抗,等着抓住她的把柄,然后把她剥骨抽筋。
她竟然怕了他的等待,怕了他的伺机而动,怕了他的可以想象到的致命的一击。她松开她的牙齿,她又感觉到陈宾喉结的蠕动,感觉到他的似乎被激起的更加肆无忌惮的冲动。他又一次像个疯子一样的,对她展开肆虐的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