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女人也真地给男范文生下了他这辈子唯一的儿子。
他调查到范文两年前已经开始肾衰,已经丧失了生育功能,已经频繁地进出医院进行治疗。作为范家唯一的血脉,那个私生子已经成了他软肋和弱点。
“我为什么会知道?”肖名扬冷笑:“因为我的朋友被一条毒蛇咬过,他提醒过我,要想与蛇共舞,必须要了解它的七寸,并且要保证随时掌控。”
范文脸色更加难看,他眼底的惊惧也渐渐掺杂了一丝懊丧。
“明白了,我已经是您手里的那条蛇了。我无话可说,您现在吩咐吧,我一切都听您的,您你让我怎样?”
“怎样?”肖名扬抬眼,看着范文做出的无辜模样。再一次火冒三丈。
“他妈的,在我跟前装傻是吗?”
“我,我知道了,我保证不会动肖少爷一根汗毛……求求您也别动我儿子,他还小,他才三岁,他可是我唯一的骨血!”冷汗顺着范文的耳朵流进他的衣服,在乳白色的领口处留下一个浅浅的印迹。他的手激动地想要去抓肖名扬的胳膊,可是中途又胆怯地放下,垂在身体的两侧,僵硬地笔挺着,根本不敢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