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死了,还能有什么困难?困不困难的还有所谓吗?”
“你呢?还回来吗?”
“我回来?你还能放心吗?”
听着比刀锋还要凌厉的语气,肖名扬脸色有些微变,但是他依旧沉着脸色,让自己看上去沉着淡然。
“我不是我做的你信吗?”
“我信吗?你我信吗?”院长忽然发笑,好像在听一个十分搞笑的笑话。
“肖局长,肖老板,虽然我不太聪明,但是也没有到连谁在背后捅我刀子都不知道的地步吧。难道我在你心里就那么蠢吗?不要忘了,我跟了你十年,这十年里,你知道我的为什么在业务上没长进吗?因为我都跟着你学三十六计,孙子兵法了。我都跟着你学怎么挖坑,怎么防人,怎么权衡利弊,怎么察言观色,虽然,我只学零皮毛,但是识人也已经够了。”
“行吧,你这样看我,还能跟我这么久,也是不易了。我们有缘再见吧!”肖名扬一点也不意外,他的语气依旧淡泊凉冷的,就好像院长评论是在别人,和他没有丝毫关系。
“不,这种孽缘,不要也罢。我们……永不再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