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是开恩了,还不速速离去。”
乐伎吓得一哆嗦,哭声道:“你们……你们也不是什么好人,明明是你坏了我的事,还要追究我,反正我也不想活了,有本事你现在就杀了我,来啊,杀了我啊。”
乐伎拿着手中的剑就要往秦牧手中塞,竟撒起泼来。
秦牧身为一宗之主,哪里容得别人如此无赖,一甩手将乐伎推得连连后退,最后砰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秦牧甩甩衣袖:“真是无理取闹,风儿,将她撵出去。”
秦风应了一声,正打算起身去将乐伎拉出去,却看到天予快他一步到了乐伎身前。
天予伸手将她拉了起来,说道:“行了,姑娘,你先离开吧,一个赵无极你都对付不过来,难道还想再加上一个秦宗主。”
乐伎起身后一甩手将天予扶自己的双手推开:“不要你扶,假仁假义的伪君子。”
天予尴尬一笑,这姑娘修为不高,脾气可是一点都不小,她说什么自己倒是不会在意,但秦宗主身为一宗之主,总是会好面子,万一迁怒于他,这姑娘的命运就很难说了。
秦风眼神冷厉的看向乐伎,大声喝道:“你这泼妇,我们一忍再忍,你却如此不知好歹,真以为我们不敢动手不成。”
乐伎身子一颤,像是被吓到了,再不敢做声,只是双眼泪花闪闪,显得十分委屈。
天予看了有些不忍,笑道:“秦兄,你可把她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