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给我东西吃。”婉婉道。
“是谁指使你们的呢?”
“是——”
“张二狗,你老老实实说出事情,我们说不定会网开一面轻饶了你。否认,有你的好果子吃。”
“我说——我说实话——是马府马啸天找的我。”
曹锟和谭为仁对视片刻,然后把视线落在尹县丞的手上。
尹县丞手中的笔有点不听使唤了,先前,他手中的笔一直很流畅,当尹县丞听到马啸天的名字的时候,手中的笔突然顿住了。
当尹县丞发现曹锟盯着他看的时候,极不情愿地在纸上写下了马啸天的名字。
马氏父子应该是茅知县、章知府、翟中廷一条船上的人,而尹县丞是为茅知县做事的,虽然他不知道这件事情,但一定能猜出这件事情和茅知县有脱不了的干系。
很多年来,马家一直在暗中和谭家做对,谭家库房那场大火,谭老爷一直怀疑是马家找人做的,但苦于找不到证据,今天,马家的七寸终于被曹锟抓住了。新账老账,这回要一起算。
“就马啸天一个人找你的吗?还有没有其他人找你?张二狗,你可要想清楚了,话一说出来,就没法再收回去了。”
“我说的是实话,确实是马啸天找我的。”
“马啸天有没有提到马老爷马清斋呢?”
“没有。我已经金盆洗手很多年了,马啸天找到我,他说,只要我做成这件事情,他就给我六百两银子,他当时就塞给我三百两银子的银票。”
“马啸天让你们把人绑到八卦滩来,接下来预备怎么做?”
“这——我就不知道了,他只让我们把这位姑娘绑到这里来,看好她,其它无需多问。我们只需要在这里候着就行了。接下来,马啸天要做什么,我们确实不知道。”
“马啸天以前是不是找你们做过此类事情?”
“这——我不知道,但有一点是肯定的,马家和费老爷子关系不一般,歇马镇经常有人送东西和银子孝敬费老爷子,但是不是马家,我们不知道。每次上山送东西的人都不一样。”
“老爷子经常派一些人下山做一些隐秘之事,但都是几个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