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装病就是为了摆脱他们的纠缠。”
“虽然,我爹亏了不少银子,但我爹还是下决定和他们断了,蕴姗把谭家坑得不轻,不能再继续坑谭家了。”
“老爷能把两个孩子照顾好,蕴姗就谢天谢地,心满意足了。这些日子,蕴姗的内心平静了许多,也悟出了很多道理来。”
“蕴姗,你多虑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们谭家不惹事,但也不怕事。你不必担心,用不着怕他们。”
“只要咱们一家人像石榴子一样紧紧地抱在一起,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就找不到下蛆的机会。”
“有一件事情,我要告诉你。”
“什么事?”
“马家已经和我们谭家和好了——以后,马家再也不会找我们谭家的麻烦了。”
“和好了?老爷千万不要被马清翟父子俩诓骗了——那父子俩可是头顶生疮,脚底板流脓水,坏透了。”
“这——国凯知道,这次,在马家陷入绝境的时候,国凯放了他们一马。如果马家再和我们谭家做对,那就要遭天谴了。他们自己心里那道坎恐怕都过不去。”
“马家陷入绝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啊?”
“你听国凯慢慢跟你说:为仁大婚前,马啸天指使土匪张二狗绑架了婉婉,索要五万两赎金。”
“婉婉?婉婉是谁啊!”林蕴姗离开谭家大院太久,很多事情都不知道。
“婉婉是刘家堡李铁匠的女儿,她是秋云的女儿,秋云就是用她换了李铁匠的儿子——为仁就是李铁匠的儿子,为仁娶的就是婉婉。”
“那婉婉现在的情况怎么样?这孩子的命怎么这么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