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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李佼人一个月前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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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问这个世上有多少人是无神论者?其他人不敢说,但至少像宁远和罗六六这样紧跟时代步伐的热血愣头青肯定是!

可就是这样的两个愣头青,在21世纪的今天,遇到了一件似乎只能用鬼神来解释的怪异荒唐事。

也正是这件荒唐事,正式让这二人认识到一个全新的世界,成功让二人感受到了“涨姿势”带来的刺激和快感。

事情前后是这样的:

为了让罗六六见识下自己的奇葩室友,周末一大早,宁远便约他在楼下守株待兔。

七点零几分,李佼人下了楼径直上了一趟开往郊区的公交,可就在她后脚刚要踏入公交那一刻,被一个四五十岁的妇女喊住了。

“佼人?你是佼人?”

“你是?”

中年妇女见到李佼人回头应了自己一句,却是瞪大了眼睛,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

“佼人?你…....你不是.…..不是已经.…..”妇人结结巴巴,一副受到惊吓的样子,边指着她边往后退。

妇人反常的反应引起了旁边人的注意,旁边一位大爷扶着老花眼镜使劲的瞧着,当他终于看清正要上车小姑娘的长相时,反应更是激烈,惊呼一声竟晕了过去。

“爸,爸,您醒醒啊…...”妇人惊慌失色,连忙去扶晕倒在地的大爷。

就在这个空档,李佼人双脚已踏进了公交,绝尘而去。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使得宁远和罗六六跟丢了李佼人,不过两人也不着急去追,反而对眼前这对父女的举动更为好奇!

宁远招呼罗六六叫120,自己小跑过去一同去扶地上的人。

120呼啸而来,宁远和罗六六一同跳进救护车,对妇人道:“我们跟你一起吧。”妇人感激的望了两人一眼,含着泪沉浸于焦虑和紧张中。

“大姐,老爷子平时是不是心脏不太好?”罗六六俨然一副很懂的样子,将手搭在大爷的手腕上,装模作样的把把脉,沉着嗓子套着近乎。

妇人惊奇问:“你是大夫?”

“略懂一二”罗六六胖手一挥,谦虚道。

“我爸去年刚做过心脏搭桥手术,是经不起刺激的,都怪我…...”妇人喃喃自语自责道。

“他刚刚是受到什么刺激了吗?我看老爷子好端端的走着走着怎么突然大叫一声就?”宁远试探性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现在很乱,脑袋疼死了......”妇人揉着太阳穴,表情恐慌又凝重。

到了医院,好在老爷子并无大碍,吃了药打了针,休息一阵脸色便有了好转。

两人一直守在老爷子病床边,俨然一幅关心切切的家属模样。跟都跟到医院了,不问出个三七二十一岂不亏的慌?

“谢谢二位啊,听大荷说是二位一同送我到医院的,现在的热心人还真是不多见啊,尤其是你们这样的小年轻...”老爷子虚弱的致谢道。

宁远眉头皱皱,心想:哪有你这样道谢的,再说,如今社会不是热心人变少,是实在不敢多事啊,遇到碰瓷的咋办?他很想拿那句“不是老人变坏了,而是坏人变老了”之类的话与老人辩解讨论一番社会严重存在的分歧问题,不过转眼一想,在一位刚犯了心脏病的老人面前说坏人变老了,是不是有点太不合时宜了?于是将到嘴的话题硬生生憋了回去。

那位叫杨大荷的妇女拿着一堆缴费单推门而入,老爷子见到她,也不管身边还有其他人,话题一转颤抖着声音就问:“大荷~刚刚看到的~真的是她吗?”

妇人眼睛往宁罗二人坐着的方向瞟了一眼,犹豫一秒钟,简短答复道:“是她!”

“刚刚什么事儿?”罗六六连忙问,见对方一幅不想回答的模样,于是拉着宁远站起身客气道:“要不我们就先撤了,看样子二位有什么隐私话题要聊,我们在这也不太方便。”听他这么一说,妇人也不去挽留做出开门送客的样子,却听那老爷子倒是爽快道:“不必了,此事说大也大说小也小,说不定根本就是个误会,正好留二位年轻人在这给我们一个建议。”

宁远道:“建议不敢说,我能问下你们刚才说的她是谁吗?”

老者示意妇女:“大荷呐,你告诉这两位年轻人原委吧。”

妇人清清嗓子不知该从何说起,开口便问了句:“你们可相信鬼神之说?”见二人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她才调整调整情绪缓缓道来:“2小时之前我也不信,可刚刚我跟老爷子,的确见到了一位已经去世的故人……”

这话一出,二人当场就瞠目结舌了。

叫大荷的妇女看他们这副表情,不禁感慨道:“我也不不愿相信这是真的,可当我叫她佼人的时候,她还回头应了声,世上哪有长相名字都一模一样的两个人,那她肯定就是李佼人没错了......”

“没错”老爷子表情凝重莫测,叹口气道:“一个月前我和大荷刚去参加完她的葬礼,可...可一个月后,怎么会在公交站遇到她..….”说到这里老者说不下去了,却惊的宁远再一次头皮发麻。

“鬼?难道这李佼人真是鬼?”宁远惨白着脸失声道。

三人齐刷刷的望向了他,那位叫大荷的女人惊慌失色道:“你.、你也觉得、她是鬼?”

“不可能!”罗六六倒是在场唯一一个镇定的人,看三人齐刷刷的望着自己,他解释:“鬼不是没有影子吗?而这李佼人是有影子的,而且,哪有大白天去搭公交的鬼?!”

“这...”老者也有些迷惑了,“那这孩子,难道根本就没死?”

“不可能啊爸,您忘了咱俩那天参加她葬礼,是亲眼看她出殡的,墓地不就在那城东的东郊陵园吗?”杨大荷十分肯定的说。

老人沉默不语,似乎是在回忆,杨大荷接着道:“我也不相信这世上有鬼,那只有一种可能,难道是她又活了过来?”

老人突然想起什么:“大荷啊,李中平两口子有消息吗?要不然联系下他们打听打听吧,中平这孩子也不容易啊,女儿出了这档子事.…..”

一听就知道,老者嘴里的李中平,大概就是李佼人的父亲了。

可这李佼人,一个月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又是如何死的?这些疑问刚盘旋在宁远脑中,却听一旁的罗六六抢先张口便问:“老爷子,这李佼人,是如何去世的?”

“哎,这就说来话了……”大荷这女人,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用武之地,八卦起来还真是头头是道,刚刚那丝恐惧感看来早已被八卦的激情遮掩一清。

“要说到这李家呀,还真是一言难尽…...”杨大荷说书般的起了头,叹口气道:“李中平和他太太都在一家超市上班,家境也不是特别好,好在有个乖巧懂事,学习成绩不错的女儿,可谁会料想到,两年前却发生了那样一件事...…

两年前,上高二的李佼人被班主任性侵,李家一再找学校理论,可最后还是不了了之,只因为这班主任是校领导亲戚。虽然这件事当时闹得满城风雨,还上过当地的新闻报道,可人家学校有门道啊,没过几天,这事儿便悄无声息的退出了人们的视野。也是打那时候起,李佼人便患上了抑郁症,只能休学在家。

我和李中平两口子是同事,我们关系还不错。有次我去李家,发现短短几个月这孩子就已经没人形了,李太太哭着告诉我,孩子不吃不喝也不说话,每天都会将自己锁在卫生间一直不停的洗澡,甚至用搓澡巾将自己身体都搓掉了

未完,共2页 / 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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