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你不觉得这口缸上的灰尘要比别的那几口多吗?”宁远仔细对比其他几口缸。却见崔清水一脸沉思毫无反应,尴尬道:“不过,这也说明不了什么。我只在电视剧上看过,在同一个书柜上,当其他书都落满了灰尘,只有一本最干净时,那这本有可能就是暗道开关……”宁远说完又尴尬一笑:“不过,在这里好像是反的!唉,当我没说吧…...”
“对!就是这个道理!”不想崔清水却眨巴着那双迷人的丹凤眼,掷地有声的激动道:“看来他很有心计啊,每次挪动罐子之后,便刻意在罐子上撒上一些灰土,这样就显得不那么显眼了。可他没想到的是,正是这一层刻意的灰土,显得有些太刻意了,这才出卖了他!”
宁远一脸佩服,连连点头,只见崔清水轻轻按了按咸菜缸,没有任何反应!又轻轻一扭,“咔哒”一声,好像真的有什么东西自下而上缓缓升了上来……
两人惊讶的看着从地底升上来一个罐子,罐子直径约有井口大小,罐口却只有啤酒瓶瓶身般细。崔清水的手在缸口上好奇的婆娑着。
“小心!”宁远提醒道,话语间罐口已经冒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黑影。
崔清水一惊,一个后退躲闪开来,却见那黑影一个扑空后,调整方向立马转身,朝二人扑面而来……
说时迟那时快,崔清水手里出现了那把冰蓝色的小刀,只见他身姿柔软又矫健的挥舞着冰刀,飞面而来的黑影瞬时被打在地上,两人同时低头看去,这才看清那团黑影竟然是一只通体发黄,长相像蚕一样的虫子。
“金蚕蛊!”崔清水娇喝一声。就在这时,地上那虫子扑腾两下又飞了起来,又狠又准的朝着她扑去。
就在同时,只听“腾腾”两声,地下又冒出两口同样大小的坛子,其中一个坛子里又飞出一只全身发绿的虫子,这虫子散发着一种淡淡的中药味,像一只即将化茧成蝶的毛毛虫,径直朝宁远飞了过去......
宁远呆呆的望着那条扑向自己的“毛毛虫”紧张到忘了闪躲,眼看毛毛虫就要飞到身上了,说时迟那时快,“咔嚓”一声,柴房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踢开,接着,宁远只觉得一阵酸臭!
一只臭味熏天的鞋子从面前飞了过去,砸上了迎面扑来的毛毛虫!
绿色的毛毛虫明显没有黄虫战斗力强,也不知是被臭鞋熏的还是被砸的,跌在地上扑闪几下便一动不动了。
宁远这才得空朝门口看去,罗六六正单脚独立站在那,得意洋洋的朝自己比划出一个耶的手势。
再看那只黄色的虫子,被崔清水用小刀已砍成了两节跌落在地上,流了一地黑乎乎的脓血!
“小心9有个罐子!”看到崔清水收起了刀,宁远连忙喊道。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不用担心,最后那个罐子的蛊虫,早已经在你们身上了!”
罗六六连忙回头,发现身后站着的,正是自己刚才还在极力维护的村长!
“村长?”罗六六愤怒的瞪大眼睛,村长走进柴房,蹲在地上看了看那两只一动不动的虫子,突然笑了起来:“几位还真是了得!我辛辛苦苦培育了两年的蛊虫,在你们面前竟是这般不堪一击!”
“蛊虫?真的是蛊虫?”宁远内心一震,刚刚听崔清水这么说还有些不太相信,亲耳听到这才恍然大悟、惊出一身汗:“这么说,你给我们身上下蛊了?”
“是的”村长也不否认,坦诚的点点头,指着地上那条绿色“毛毛虫”道:“可惜啊,那条药虫也被你们打死了……”
“药虫?”宁远更加疑惑了。
“没错,若没有它,怎么解你们身上的蛊?”村长反问一句。
“哼,你说它是药虫就是药虫啊,我们再也不信你说的了!”罗六六就像孝子吵架一般,气鼓鼓道。只有宁远清楚,他一定是觉得自己面子上有些过不去,好不容易出手这么帅,却是帮了个倒忙?
“我早该想到了”崔清水突然开口,瘦弱的肩膀一起一伏的动着,表达着不满的情绪:“我早该想到他们是被下蛊了……只是、只是为何下蛊的人是你?我以为只有苗疆女子才可以制蛊!”
“这很奇怪吗?”村长哈哈笑着,然后一本正经的慢慢解释道:“世人对蛊术皆有偏见,认为蛊术只能是恶毒的害人之术,而且只有那些苗妇才能炼得。其实这种想法实在荒谬……在场的所有人,你、你、还有你…其实都可以制蛊!蛊能害人、亦能救人!”
“好一个蛊能害人亦能救人!”崔清水接话反问道:“既然如此,那你下蛊立意何在?是救人,还是害人?”
“救人如何?害人又如何?救与害一字之差,就看你们如何理解了”村长咬文嚼字的回答。
“那我要理解成害呢?”崔清水紧追不舍。
“害?哈哈……害?你若无心害我,我又为何要害你?世间一切啊,都是反反复复,有因有果的!”村长又道。
“得得得!能不能不这么文邹邹了?!事已至此,你就明说吧,为什么要下蛊给我们?”罗六六实在受不了这样的说话方式了,一想到自己身体还被人莫名其妙的下了蛊,气势汹汹打断道。
此时的宁远在内心深处为罗六六点下了一万个赞!这村长和崔清水还真聊得来,若不是他打断,两人一来一回、之乎者也、因因果果聊个半小时完全没问题!
“我下蛊是因为你们打乱了我们金峪村的节奏!正当我们习惯忘记的时候,你们几个又从天而降,再次唤醒了所有人心底那道深渊!”村长指着他们继续道:“我不管你们来此的目的是什么,总之,你们跟我说的,也没有一句实话吧?什么挖矿、找爷爷…我刑满意还没愚笨到这种程度!”
“即使我们没有告诉你实情,但我们也没有丝毫恶意。这点可以保证!至于真正的原因,你就当我们另有隐情吧”宁远说。
村长道: “不管你们有什么企图,离开村子就是最好的结局。你们也不要怪我,为了守护村子,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守护?你就是靠害他人来守护自己人的吗?你这种自作主张的行为,村民们知道吗。若是知道了,他们还会让你去守护吗?”罗六六开启了灵魂深处的连连拷问。
“那又如何?我做了我该做的,没有辜负自己的能力,足矣……”村长却淡淡地回,未了他望了宁远和崔清水一眼,缓缓问道:“不过,我倒是好奇,你们二位是如何躲过我的金豸蛊的?”
“金豸蛊?不是金蚕蛊吗?”宁远记得小时候大舅家就有这样一本介绍蛊毒的旧书,曾经闲来无聊翻看过,虽然什么都没学到,但对于金蚕蛊这样一种大boss级别的蛊虫却是印象极深。
金蚕蛊遍体金黄,毒性剧烈,这种蛊一般存在于香灰中,只需取金蚕的粪便或者香灰下在食物中让人食用即可给人下蛊。宁远想起在柴房看到的那柱熏香,还以为是中了这香灰的招,却不想人家压根下的不是金蚕蛊,而是自己闻所未闻的金豸蛊!
“金豸蛊是什么?无冤无仇的,你为何下手这么重?”此时的罗六六也怒了,急吼着问。
“放心,我这金豸蛊,不会害你性命的”村长依然淡淡一笑:“这金豸蛊和金蚕蛊很多地方看着都很像,也都是靠香灰来下蛊的,只不过,这金豸蛊一般是用来治痔疮的,对病人而言它是药,对普通人而言,他也称不上是毒。所以你们放心,他的害处还不及金蚕蛊十分之一。你们若是一日之内离开村子,这蛊到时便会自动失效。不过,你们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为何你俩没中蛊毒?”
“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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