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植药材,这些野生药材因为价格低反倒没有人来采用了。外公的医术高超,在一定程度上也得益于这些野生药材。外公坚持在野外采药,即使现在七十多了,仍然坚持用本地山上采的野生药材。
就这样不知不觉中我们来到了山顶,覃一文问:“山洞你还去过吗?”
我说:“去过。”
覃一文:“有新的发现没有?”
我说:“没有。”请恕我说谎了,此事关系重大。
覃一文:“那天我真的很高兴,那天后我好几天晚上都兴奋得睡不着觉。”
我说:“噢,用得那么兴奋吗?”我想,用得着那么兴奋吗?我当天就睡得很香。
覃一文脸红红的望着我说:“不单是洞中的探险令人刺激,还有、还有,就是我认识了一个我认为可交的朋友。想不到你懂得这么多,这都是我根本没有接触过的。你比那些学习好,成绩好的学生知识要丰富得多,要实用得多。”
我回避了覃一文的目光,“噢”了一声。今天我是怎么了,不是一直想让覃一文她妈当丈母娘的吗?今天的意思听不出来吗?我也不知道我在捉摸什么?于是我拉着她,来到了岩石边,问她想不想再探一探洞?覃一文兴奋地答应说好,可是这次没带工具,怎么下去?最后只得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