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的淡淡道。
在经过赵佳怡身边时冷冷的扫了她一眼,以极低的声音轻轻道:“你就装吧。”在她面前演戏,当她徐微微那么好骗?她只不过是没心情和赵佳怡继续玩罢了。
说完,不等赵佳怡反应,她便头也不回的驾车离去了。
心中烦闷,一路疾驰到家。大宅里安安静静,大家都已睡了。
踩着浅浅壁灯的光影上了楼,徐微微先去了奶奶的房间。
轻手轻脚的打开门走进去,陪睡在房内小床上的佣人立即醒了过来。
徐微微抬手放在嘴边做了禁声的动作,并示意她继续睡。
她轻轻的上前,低着头替奶奶捻了捻被子,又凝望了片刻才离去。每天她回来都要来看看奶奶,如果回得早,就和奶奶说说话,如果晚了,便是像现在这般静静的看上一会再离去。
这才是家的感觉,有人为她牵挂,也让她为之牵挂。出生富贵豪门,穿金戴银,该是如何令人羡慕的事,可是,如果可以选择,她宁愿在那小门效中,父母和睦,宠爱呵护下单纯的长大。
略带疲惫的回到房间,关上门,不想开灯,背靠着门站了一会,刚抬起脚向里走,忽然感觉屋内有人。
房间里漆黑一片,唯有窗外的月光银光一线落在地毯上,隐隐约约现出沙发上端坐着的一尊高大轮廓。
不用辨认,她已知道是谁。脚步往后一退,伸手就按开了门边的开关。
灯光骤然一亮,明晃晃的刺眼,还未来得及看清,那道身影立即几步跨过来,带着风声过耳,“啪“的一声又被他迅速按下了开关,房间内又瞬间陷入了黑暗。
似乎很不喜与他靠得这么近,她又向后一退,已靠在了门上,抬起头不无嘲讽的道:“怎么?秦先生见不得光吗?只会躲在黑暗的角落里偷窥别人。”
一想到他刚刚在暗处不动声色的盯着自己,不禁涌上一种异样的感觉,是什么感觉呢?恐惧,对,天不怕地不怕的徐微微那一刻竟周身涌上了一丝恐惧。仿佛他是一只久久潜伏在暗处的凶兽,而她不觉中已成了他窥视已久的猎物。
对于她的嘲讽,秦子冰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调笑道:“还是不开灯的好,这大晚上的看着你张牙舞爪的样子,容易做恶梦。”
他似乎早已练就一身绝世武功,刀枪不入,任她大小姐如何明枪暗箭,他照样轻轻松松兵来将挡,只把徐微微气到无语干瞪眼,叙苗蹭蹭的往上冒,眼见着就要压不住了。
他却忽然俯身靠近她,耳边低语“不过,我喜欢你刚刚的靠在门上的样子,温温柔柔,淡淡倦倦,美极了。”黑夜中他目光深邃,温柔似水,手指轻轻缠上她耳边垂下的发丝,一圈一圈的绕弄着,似有看不见的丝也跟着一圈一圈的缠绕心头,勒得人心间痛楚“微微,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一瞬间,她不禁微微一呆,他温柔醉人的眼眸似无底深渊,一不小心就会深陷泥潭,无法自拔。
徐微微赶紧闭上了眼睛,冷着声道:“我要休息了,请你出去。”她没心情也没力气再和他纠缠了,只想叫他快快离开。
秦子冰闻言倒是出乎意料的干脆,不再与她纠缠,拍拍她的肩道:“好好休息,三角恋是挺累的,也不知你看上那周晨什么了,哪有我这般对你专情的。”说着,还在她额上落下一吻“晚安。”便离开了。
留下徐微微抓狂得再次抬头望天,这已是今晚的第二次了。孙悟空七十二变也不过如此吧?这人上一刻还温柔得仿佛能溺死人,下一刻又能气得你七窍生烟,简直是老天爷特意派来和她作对的煞星。
徐微微无力的朝床上一倒,闷在被子里哀嚎了两声,今天绝对是被瘟神盯上了,霉运到家了。
不出意料,第二天一早,昨晚被某人嘱咐好好休息的徐微微顶着两个黑眼圈出现在了餐桌前。
今天是周一,徐宅里的人都起得早,徐微微从楼上下来时,徐董事长已基本用完早餐了。
徐启山从年轻时接手家族企业后,就一直勤勉严厉到近乎顽固,尤其是周一,决不允许迟到,希望看到每个员工都是能以饱满的热情投入新一周的工作。
看到徐微微顶着黑眼圈打着哈欠坐在餐桌前的样子,不禁眉头一邹,脸色不愈“你这样子去公司像什么,上司都精神萎靡,下属能积极热情?己欲立而立人,己欲达而达人。一个管理者要想管好员工必须以身作则,要事事为先、严格要求自己。才能在员工心中树立起威望,就会上下同心?”
徐董事长一大早就在餐桌前教训女儿,徐微微本来就没睡好,耳边父亲的唠叨声“嗡嗡”作响,她头痛得想吃正天丸。不由得恨恨的瞪了对面的罪魁祸首一眼。
秦子冰一脸无辜的看向她,眉宇间明显的隐着笑。
“你瞪子冰做什么?在这方面你要好好向他学习。”徐启山看了一眼秦子冰,又神情严肃的对徐微微道:“在工作方面你要好好的配合子冰,不许像在家里一样耍脾气,任性妄为。”
“知道了。”徐微微闷声应道。今天是周一事情很多,她得把她不多的精力都留到工作中去,没有多余的精力去辩解什么。
女儿难得不顶嘴,老实答应,徐董事长也不好再?嗦什么,悻悻的闭上了嘴。
“老爸,一大早就长篇大论的,真让人受不了,我还是赶紧走吧。”一旁的徐菲菲站了起来,调皮的笑着,还一边冲着秦子冰做了个鬼脸“本来还想叫子冰哥送我去学校的,看老爸这架势我是不敢叫你了。”
徐菲菲是徐宅里的唯一的开心果,无忧无虑的小公主。
难得的,徐董事长也笑了笑。坐在他一侧的谢婉岚跟着笑斥道:“子冰哥忙着呢,你不要闹他,让老李送你。”
“没关系,要不菲菲放学的时候我去接她。”徐菲菲现在读高中,经常放学很晚,和他们下班后的时间差不多。秦子冰温和的笑着道。
“子冰,你不要惯着她,让司机去接就行了。”徐启山笑着瞪了小女儿一眼。
徐菲菲俏皮的耸了耸肩“知道了,知道了,不麻烦大忙人了。”说完,便轻快的转身朝门外跑去了。
“你看这孩子外套都没拿,真让人操心。”谢婉岚一边说,一边笑着跟了出去。
徐微微默默的起身向楼上走去,桌上的早餐几乎只吃了两口,还剩下一大半。
秦子冰目光扫向徐微微剩下的早餐,又看了一眼旋梯上的身影,笑意渐敛,神色不辨。
洗手间的镜子前,徐微微拿清水拍了拍脸颊,抬头看向镜中的自己“没什么,徐微微,不要羡慕别人,笑一个。”说着,便真的朝着镜中的自己笑了一个,面上湿漉漉一片,扯过面巾飞快的一擦,然后迅速的给自己化了妆,扑上了薄薄的粉底,淡淡的腮红唇彩,镜中立刻又是一个光彩照人的徐家大小姐。
收拾整齐下楼来时,父亲已经走了。
秦子冰站在庭前鹅卵石铺成的小道上,似乎是在等她,回过头来一笑,细细碎碎的阳光从树梢落下,映着他光亮的鞋尖。
“坐我的车一起吧。”
“不了。”徐微微冷淡的拒绝。上次父亲的生日宴会时,已经着了道,这周一一大早再与他一起去公司,不是更洗不清了吗?虽然现在公司里的人指不定都已在谈论她和他的关系了,但她还是尽量想以行动来与他划清界限。
“有免费的司机给你开车,还可以趁着路上的时间休息一下,不是更好吗?”秦子冰轻笑着道。
她心中一顿,是看她没睡好,想让她在路上休息一会吗?抬头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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