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一眼就看到巫马思吉紧闭的房门,久一在门口守着。
李季站在院门口,没有再往里面走,再往里面走,也是多此一举。
久一原本正低头思考着事情,忽然感觉院子中多了一个人的气息,转头便看到了李季。
相比较刚刚到府宅时候的李季,现在的李季更讨人喜欢,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东西,就好像原本带着利爪的可爱小兽,被人磨平了爪子,变得温顺起来。
久一站在原地等了一会,以为李季会过来。
可李季在院门口站了一嗅,拿着手中的食盒便离开了。
久一叹息,刚才李季的目光很平淡,若是以前,可能李季会怨恨,会委屈,会忿忿,可现在什么也没有了。
也不知道是接受了思吉公子是长久主子夫侍这件事情,还是因为思吉公子落子这件事情,再或者李季已经不争不抢……
久一拉了其他的仆人再门前守着,他去李季的西苑走了一遭。
告诉李季晚上要去灯会的事情,长久主子还在外面的酒楼当中订了饭菜,久一以为李季怎么都会开心一下,可他只跟自己道谢,谢谢他过来告知,再没有其他多余的情绪。
倒是李季屋子里面的昆古和康慷开心的不得了。
康慷去给李季准备晚上灯会要穿的新衣,昆古则一直拉着久一,问晚上的灯会他也能去吗?长久主子订饭菜的酒楼是哪家酒楼……
李季只是在康慷拿过新衣以后,亲自去收着许多新衣的库房当中挑了两件新衣,一件事女装,一件事男装,两件衣服的颜色倒是很般配。
昆古还以为是康叔挑选的新衣,小公子不喜欢,所以自己亲自挑选。
康慷看着李季拿新衣时候的表情,心中叹息,着两件新衣,怕是给长久主子和方润正夫准备的。
果然,李季选的两件衣服,交给了久一,让久一给长久和方润送过去。
方润从南历府上回来,换了李季选的新衣。
巫马思吉身上的衣服是长久亲自一件一件穿上的,方润身上的衣服跟长久衣服的颜色很陪,两个人站在一起完全是一对璧人。
李季跟长久唯一有牵连的地方,应该就是长久现在身上穿着的新衣,是他亲自挑选的。
三斤安排了马车,几人先去酒楼当中用饭。方润先给巫马思吉把脉,几人才上了马车。
在马车当中,巫马思吉掀起帘子,看着外面彩灯高挂,街上行走的男男女女都眉眼含笑,心情不觉也变好了许多。
元宵节的时候,纵央国的皇宫也会张灯结彩,然后是隆重的宴席,他看着人们行繁琐的礼节,还有国外使节的进献,无数次的幻想外面平明百姓是怎么过元宵节的,是不是简简单单的一家人吃过元宵便算过节了。
后听纵央国皇宫中年龄大的一些宫人说,外面过元宵节的时候,大一些的地方都会有灯会。
纵央国的皇城足够大,元宵节一定是有灯会的,可他没有见过。
宗槐国的都城也足够大,他来的第一年,长久就带他过元宵节,跟他一起吃汤圆,陪他一起看灯会。
落掉一个孩子,是已经没有办法改变的事实,他也看到长久的愁眉不展,看到长久的食欲不振,长久定然也是很难过的,他知道自己可以哭可以闹,可是他怕自己哭了闹了以后,会惹得长久厌烦。
现在已经很好了,方润说并没有伤到自己的身子,以后自己怀孕并不困难。
“想什么呢?”
长久伸手在巫马思吉的额头上面轻轻敲了敲。
“外面好热闹。”,巫马思吉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自从在皇宫宴席上发生那样的事情,他便很少笑了。
这个笑容让长久一时间晃了神,不禁想到在纵央国皇宫第一次见到巫马思吉时候的场景。
马车很快停下,充当马车夫的卓青掀起轿帘。
巫马思吉和李季都没有很在意这个不认识的车夫,方润倒是多看了她一眼。
下车以后,久一先引着众人往订好的位置走去,这家酒楼很大,楼层很高,订了三楼靠窗户的位置,正好沿街,往外看就能看到由花灯组成的长龙。
花灯沿街摆开,从这头看到那头,倒是有些隐隐望不到头的气势。
方润走在最后面,跟卓青说了几句话。
“怎么了?”,长久在包厢门口等方润过来,开口问道。
“之前给她用的易容的东西,她好像有些过敏。”
方润皱眉回答道,之前给卓青用的时候,也发现过敏,也不知道是不是卓青吃了什么东西,或者用易容东西之前碰了什么东西。
“别想了,先吃饭吧,这件事情不着急。”
长久揽着方润进了包厢,卓青和岑宁的事情不能急于一时。
她不是想要帮卓青,只是想做一些善事积德,希望自己身上的福德,可以包邮在和雪部落的香香,保佑自己以后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