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跟普通香客去挤。
至于官家太太小姐们的接待,那就更方便了。
来上香前,这类人必定提前派人来知会寺庙。接到要求后,慧缘和尚便会让寺庙提前发出通知,按照对方级别来确定次日是否需要停止任何人前来祈福。
理由嘛,打扫、整理、休整。
所以,薛学义一家不知道的是,自己一家这次真的是沾了叶掌柜的光了。要不是有叶掌柜在前面带着,他们现在肯定还在山下排队,根本不可能有一下车就被直接由引导带着上山的权利。
其实,从刚一下车起,这些负责接待和引导的和尚一看,便知道这绝对不是一家子。且不说气质和给人的感觉,光是穿者打扮就明显不是一个档次的。
但那又怎样?
几人明显是一起坐轿来的,即便不是远亲,也是仆人。反正叶掌柜一个人祈福也是去,一群人进去也没有什么分别。
这边,负责引导的型尚带着叶掌柜一群人在山间走着,还未到达正殿呢,那边,顾惜惜乘坐的官轿便到了山下。
因顾惜惜没有叫人提前通知,刚开始的时候她们只是被当作有钱有势的那一类香客被接待。
顾惜惜也不恼,只要不用排队就行,至于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小门效的才更看重。
不过,她这样张扬,却注定低调不了。
几人刚走到山门的时候,有个眼尖的型尚见抬轿的脚夫都穿着制式服饰,有官痞的气质,又见顾惜惜的着装打扮,心里便有了一个想法,立即飞奔着去禀明了慧缘和尚。
慧缘一听,心里便明白山下那人多半是知县夫人,像这种娇客是不能怠慢的。倒不是怕她发火,而是若是伺候好了,这位夫人拔出一根寒毛发发善心,自己就可以进一步扩建大佛寺了。
慧缘和尚赶紧整理好僧衣,努力作出*的样子,这才带着那个报信的型尚下山去了。
及至打了照面,赫然发现是旧相识,不是知县夫人又是谁?想到这里,赞许地看了一眼身边低眉顺眼的型尚一眼。那小尚心内狂喜,知道经过今天这件事,自己马上就可以晋升一级了。
但面上却是不显,依旧谦卑到了极点。
慧缘走到顾惜惜跟前约十步左右停下,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施主,一别数年,别来无恙?”
对于自己被认出来,且住持都亲自来迎,顾惜惜倒也不讶异。她这样装扮原本不是给这些和尚看的,可到底是出卖了自己的身份。自己之所以没有通报,就是想低调一点,办完事就离开。
不承想,还是有人记得自己。
这慧缘和尚也算是旧相识了,十多年前……
原来,当日顾惜惜得知儿子被拐、婚事被母亲秦氏安排后,一度只想求死,当时还是眼前这位不是住持的慧缘和尚点醒了她。
他只说了一句话,有缘自会相见,无缘相逢不识。
为什么,为什么总有人逼着自己想起十多年前的事呢?
想到这里,顾惜惜便懒懒地说道:“住持有心了,还记得本夫人。只是,我最不喜欢的就是往事。当年劳你点拨,本夫人自是感激于心,一会儿事毕了,本夫人自会添些香油钱。”
说完,顾惜惜便带着丫鬟,跟随慧缘和尚进了禅房不提。
薛学明和薛艾氏在儿子大成和女儿青儿的搀扶下也终于到了大佛寺。观其穿着打扮,早有识趣的型尚带了他们去了最普通的殿里祈福求签。
叶氏几人最先出发,却是最后到达的。
牛车既比不过马车,也比不过轿子,且由于叶氏的大肚子,陈千山赶车的时候格外小心。等刘老太太下了车,几人又汇合了,这才在型尚的引导下往山上走去。
因为今天的香客较多,刘老太太看着那么苍老,叶氏的肚子又大得吓人,引导的型尚想了想,便决定便宜眼前这几个人一回。
也不是他心善,而是叶氏大着肚子,若是和山下那些普通香客一起排队,指不定会因为劳累而晕过去。若真是这样,那他也就别想晋升了。
上次,他离晋升只有一步之遥,就是因为没有处理好排队的事导致有香客骂他势力,慧缘和尚认为这件事严重影响了大佛寺的声誉,于是,他的晋升停止了。
在型尚的指引下,几人来到了正殿旁边的一个小屋里。
刘老太太见这里根本不是拜佛求签的地方,便虔诚地问道:“小师父,我们是来祈福的,还要求几支签,请问应该是去哪里?还请小师父给我们带路。”
她是急着将事情办完就早点回去。
陈五妹过完年就要出嫁了,需要准备的事情还真不少。且黄氏天天暗示自己赶快分家,一家人一起住了这么多年,错综复杂的,也不是说分就能分的,她需要提前考虑清楚。
整个大佛寺能够祈福的地方只有一个,那就是正殿。可现在知县夫人在里面祈福呢,自然不敢放人进去打扰。
闻言,型尚便道:“各位施主,今日祈福的人太多,所以还要劳烦各位稍微等一下。若得空了,小僧自会前来告知,还请各位先歇息。”
说完,型尚便离开了。
叶枫见这个屋子布置华丽而讲究,且就从刚刚爬的阶梯来看,说不定已经接近正殿了,在这里歇息也是不错的选择。不一会儿,型尚再次出现,给几人一一上了茶。
长途劳累,大家都有些渴,这茶可以说是正好。
对于这般礼遇,众人都有些意外。
想想以前,他们哪次来不是要在山下排队啊,更别谈又是休息又是喝茶的了。因此,虽然需要等待,但众人都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若是能将自己的心事在菩萨面前述说,且求得好签,等多久都是值得的。
离叶枫几人休息的屋子不过几间屋子的距离便是正殿。此刻,正殿里,顾惜惜虔诚地点燃了一炷香,双手合十地跪在精心准备好的垫子上,默默地为那个孩子祈祷,希望他能过得好。
她哪里知道,其实那个孩子此刻就坐在隔壁的禅房里,专心致志地看着佛经。
为那个孩子祈祷完后,顾惜惜又开始为自己和白知县所生的两个孩子祈祷,又为自己的事而祈祷。
慧缘站在一旁,紧闭着双眼,拨弄着佛珠,口中念念有词,也不知道在念些什么。
因祈祷的时间有些长,而且顾惜惜全程一言不发,慧缘便悄悄地睁开一只眼,不承想竟然瞥见顾惜惜的眼角有一滴泪,吓得他赶紧合上了眼。
有些东西可以看,而有些东西,那就是绝对不能看的。
良久,顾惜惜祈祷完毕,这才去了求签处求签。
见顾惜惜一行人离开,一直守在殿外的型尚便立即起身准备去告诉其他人。
按照等候的时间先后,此刻轮到叶掌柜一行人进正殿祈福了。但偏偏引导叶掌柜一行人的那个型尚因为太困,回到房中便睡着了,这可把那个想要下山报信的型尚给急的。
知县夫人今天意外到来原本就将整个祈福时间延后了,若是自己带着叶掌柜一行人去祈福,那么就没有人下山去报信。
若是耽误了香客祈福的时间,虽然错不在他,但到时候住持追究起来他少不得也要被连累。
正急着不知所措的时候,见薛丹从禅房走了出来,便上前说明了缘由。薛丹向来好说话,且来大佛寺已经这么久了,对这种事早已习以为常,于是朝正在吃茶的叶掌柜那间禅房走去。
刹那间“四目相对”、“内心跳动不安”等场景并没有发生,薛丹客客
未完,共3页 / 第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