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不堪,现在她不是一个人呢了,所以万事都得先考虑自己肚子里面的这个小东西,自己再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来任性了。
“嗯,是不是该回家了,金金,要不今晚去我那里?”
“不了,我还得回去修改稿子呢,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是一个坐着吃的富婆了,根本体会不到我们这些打工人民的苦楚。”
“什么体会不到,我还不是一样的,从那个阶层转变来的?要是你羡慕,你也可以啊,难道你家林临末养不起你?”
“当然不是,我这个人吧,比较的具有女权主义,你没听我说过吧,我妈妈以前就是全部依附着爸爸存在,而在我小的时候,就感觉妈妈任劳任怨不说,还要每一天被爸爸家里面的老人说这说那,我都看不下去了,但是爷爷奶奶不重男轻女,对孩子很宠,但是唯独到了我母亲那里,就什么都变了,连爸爸也是,家暴妈妈不说,那些话语真的是很难听了,所以我从小就想要做一个独立的女性,从不依赖,从不依靠,只靠自己,现在的生活我很满意,林临末也很尊重我,我相信他会理解我的。”
顾宁自然知道每个人都有那么一段往事,有那么一个不想要跟别人提及的故事,她也有,但是她觉得适可而止就好,没必要让全世界都知道自己怎么了?是伤心还是快乐?
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遵从自己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