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之后,陆夭夭苦涩的再次笑了笑,随后走远,到了一辆出租车,很快,便消失在幕诚的视线之中。
在车上,陆夭夭很快便打通了梵林的电话,说了两句话,“还当我是朋友吗,我要你帮忙!”
出租车停在了梵氏集团的楼下,梵林已经等在了门口,看到陆夭夭在出租车上下来,很是紧张的走过来,小心的拉住了陆夭夭的手,“你没事吧。”
怎么能没事呢,她的脸上,还带着许多的疲倦,眼睛之中的红血丝,已经布满半个眼球,还有这乱糟糟的头发,显然刚刚经历了情绪的崩溃。
梵林实在是太了解陆夭夭,只是看她的样子,便也是知道,陆夭夭曾经遭遇了什么。
“梵林。”陆夭夭在看到梵林的那一刻,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压力,抱住梵林,趴在了梵林的肩膀上,嚎啕大哭。
梵林轻轻的拍了拍陆夭夭的后背,小声的安慰说道,“夭夭,你放心,没事了,没事了,走,跟我进去。”
陆夭夭哭了大约十几分钟之后,才慢慢的停下了哭声,接着便是点点头,“好,先进去说吧。”
声音带着几分的冷淡,让梵林不由得皱皱眉。
陆夭夭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太阳镜,随后跟在梵林的身后,走进了梵林的办公室。
在经过了梵林的分析之后,陆夭夭才知道,在姥姥去世的时候,幕诚终于得到了那块地皮,现在那个地皮的开发权,就是在幕诚的手中。
陆夭夭忽然发现,自己居然很是没出息的为幕诚感到高兴。
而且陆夭夭知道,竞标这个地皮,其实很大的原因,是因为自己。
在缓和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之后,陆夭夭拿过了刘氏集团的资料。
若是陆夭夭没有记错的话,这个刘思言,就是老爸当初的助理,而且当时在公司里面,很有话语权,她小时候去公司的时候,这个刘思言便跟在爸爸的身边。
在爸爸进了监狱之后,这个刘思言居然开了一家公司,虽然公司不大,但是运营非常好,就像是刘思言的运气特别好一样,他的公司很快便发展壮大。
虽然这一次,没有竞标到地皮,但是刘思言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毕竟,这本来就是皖北集团跟幕诚之间的较量。
刘思言,不过是一个枪头而已。
陆夭夭看过了资料之后,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梵林看着有些心疼,忍不住拉住陆夭夭的胳膊,“我给你准备了办公室,你很久没有休息了,还是去休息一下,剩下的事情,咱们以后再说。”
陆夭夭摇摇头,虽然大脑像是针扎一样的疼,但是她一点睡意都没有,她只是觉得,她的心,很累很累。
梵林轻轻的叹口气,“其实夭夭,当初的事情,也算是已经过去了,至于……”
“梵林,三年前的事情,你也有份,我还拿你做朋友,但是你不要挑战我的底线。”陆夭夭很是冷淡的说道。
刚才还在她手上的资料,当即被仍在一旁,梵林看到陆夭夭如此,只能无奈的笑了笑,“好吧,你就当我什么都没有说,这样吧,我会想办法跟周氏集团合作一下,但是夭夭,你还是要去好好的休息,接下来,咱们有一场硬仗要打啊。”
陆夭夭再次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好,我知道了。”这一次没有拒绝梵林,在问过了自己的办公室之后,陆夭夭带着钥匙,慢慢离开。
陆夭夭躺在沙发上,看着窗户出神。
她还是一点都没有睡意,在她的心里,幕诚明明是那么美好的一个人,可为什么,他的内心,居然是那样的阴暗。
既然不喜欢自己,为什么还要娶了自己。
既然是喜欢沈安凝,为什么还要介意沈安凝不能生孩子。
就算是真的想要孩子,领养一个也就算了。
可是他们,却是采取了一个最笨的方法。
沈安凝是想要伤害自己,陆夭夭的心里明白。
她可以用一场大火来毁掉自己,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但是幕诚呢?
想到这个名字,陆夭夭再次痛苦的收紧,她小心的翻了个身,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三年前,她知道幕诚愿意跟自己结婚的那一刻,她忽然觉得,自己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最幸福的人。
她的十年深情,真的没有空付,她爱着幕诚,幕诚最后,也终于爱上了她。
可是啊,这都是她的一厢情愿啊。
仿佛是又回到了那个生子的夜晚,在她听到幕诚那句保大人的时候,她还小小的欣喜。
那个时候的她,天真的以为,幕诚是爱着自己的啊。
可那是多么的讽刺。
那不过是幕诚的收买人心之术,自己居然信以为真。
若是真的在乎自己,又怎么可能如此对待自己呢。
梵林给周传铭打过了电话之后,周传铭才知道,梵林居然要跟自己合作,要对付幕诚。
周传铭对于这个消息,居然不怎么感兴趣,在梵林说完了之后,果断的回绝。
梵林虽然不知道周传铭的意思,但是在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关节出现了问题。
这个问题,只能是皖北集团。
梵林打通了沈洛衡的电话。
在知道陆夭夭恢复了记忆,并且还在梵林的公司上班之后,沈洛衡当即赶了过来。
“夭夭呢?”沈洛衡一点都不关心梵林说过的大案子,只是担心陆夭夭的安全。
他在安润的口中,已经知道了三年前的事情,如今陆夭夭心中爱着幕诚,再次知道三年前的事情,一定是心里受不了。
现在这个时候,就该有人陪在陆夭夭的身边,帮助陆夭夭解决心中的矛盾。
看到沈洛衡如此的关心陆夭夭,梵林的心里一阵阵的怒火,“夭夭现在不想见任何人,更何况,她好不容易才能睡着了,你就不要打扰她了。”
听到陆夭夭睡下了,沈洛衡点点头,“你刚才说,要跟我联手?”
“我的公司,是在国外,国内的能耐,自然是不如你,所以,想要皖北集团自顾不暇,只能借助你的帮忙。”梵林拿出了一个资料,“看看吧,这皖北集团,很快就要举办一个时装展览,这个是咱们的好机会。”
在看到这些治疗的时候,沈洛衡看起来兴趣索然,这些事情,他都知道,但是他对皖北集团,并不感兴趣。
更何况,林协还真是一个难缠的人。
梵林见到沈洛衡这样,心中很是疑惑,“你这是怎么回事?”
“没事,我只是觉得,咱们没有必要直接的出手,梵林,我记得,你们公司要出新款了吧?”沈洛衡忽然说道。
他说的很有道理,沈洛衡主要是做医药行业的,梵林是服装设计,而皖北集团,是一个杂合的公司,当然了,还是以设计为主,这一次的时装展览,在皖北集团之中很是重要。
这一次,皖北集团很有可能接到很多的大单子,而且,还要请了国外的很多知名人士跟记者,皖北集团是要玩大的,将品牌推到国际上去。
既然是要玩,自然是要一起玩了。
梵林看着沈洛衡一脸坏笑的样子,顿时明白了沈洛衡的意思。
“好,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梵林看着身边的电脑,上面正好是一个作图的工具正在打开状态,到了现在,他还是没有想好,今天的主题是什么。
在梵林这里,了解了一些关于陆夭夭的情况之后,沈洛衡这才满足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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