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惶恐之色,忍着下巴上的疼痛,忙对胭脂香赔礼致歉道:“都是妾身的不是,娘娘教训的是,妾身定当谨记……。”
“呵呵,你倒是识趣儿。”瞧着水玲落惶惶不安眼中带泪,俨然是一副楚楚可怜之相的模样,胭脂香冷笑宛然,抬着水玲落下巴的手指便捏的越发用了力,“可嘴上说的谨记,要本宫如何相信,总是要拿出点诚意才对,是也不是?”
一看到水玲落这副楚楚可怜惹人怜的死样子,她就不由自主的联想到六姨娘在父亲面前也是这副骚样,真是恨不得现在就剥了水玲落这张皮!
两厢脸靠的极近,水玲落清楚的看到了胭脂香眼底里隐隐闪动的寒芒,这让她身体本能的不寒而栗,向来趾高气扬不会轻易服软的她,此刻却不得不咽下这口气,对胭脂香央求,“娘娘,您要罚妾身什么都可以,一切都是妾身的错。妾身腹中的皇孙是无辜的,还请娘娘莫要伤了他……。”
听言,胭脂香的双睫缓缓垂下,低下的视线,自然而然落到了水玲落隆起的小腹上。
若无水玲落提及,她还真是差点就忘了,这个狐狸精的肚子里,可还怀了太子表哥的种。且为了这个所谓的皇长孙,皇后姨母更是在皇上面前,两次三番的以命相求,显然,不是一点半点的在意这个皇长孙reads;。
若是出手真重了,伤了这个孩子,势必会惹姨母伤心和厌恶,自此,以后怕是就要失去姨母这个仰仗了……
想到此,胭脂香来时的冲动气焰,便消减了不少。
只不过……
“怎么,你想拿你肚子里的皇长孙来威胁本宫?”挑了挑眉,胭脂香再度抬眼,视线与水玲落直视,眼底戾气陡升,咧嘴一笑,胭脂花了的双唇现下微笑的样子,像极了魔鬼舔过鲜血的唇,说出的话,与魔鬼之言更是毫无两样,“放心,本宫自有分寸……何况,皇长孙一生下来,是要叫本宫母亲的,本宫如何舍得,伤了他呢?”
水玲落一悚,打心眼里有些害怕这个手段毒辣早就名扬在外的胭脂香,连忙摇头,“妾身没有这个意思,娘娘误会了,妾身真的没有……。”
“哼。”胭脂香懒得与水玲落做唇上功夫,她向来只喜欢直接点的结果,于是手上一甩,将水玲落的下巴甩了开,手上鞭子一挥,将水玲落身后石桌上的一盘盘瓜果点心和膳食全都扫落了一地,颐指气使的指着地上一地的残渣食物,和破碎掉的白瓷碗盘,“从这上面跪走一圈到本宫的面前,行完三拜九叩之礼,本宫这次就饶了你的不敬之罪。”
燕王府。
牵着燕楚到了西院用膳的偏厅里,胭脂雪便赶紧松了燕楚的手,冷淡的神情再次浮于面上,自发的坐到了座位上,自顾的夹菜用膳,看也不看燕楚,眉心蹙的很紧。
她刚才是在干什么?怎么能在胭脂雨的面前故意和这死傻子假意恩爱,搞的她就好像是自己曾经最看不上的,那些个使尽了手段争风吃醋的女人一样?
不不不,一定是她昨晚被死傻子折腾的没有睡好,所以犯糊涂了……
她绝不是那种拿不上台面,心眼比针细的小女子,绝对不是!
咣当一声,因为手上的筷子太过用力,竟将整盘绿豆糕戳翻在桌,胭脂雪手里的筷子和手,乃至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而完全搞不清楚状况的燕楚,对胭脂雪突如其来的变脸已经弄得莫名其妙,再见胭脂雪无故发着闷气,眉梢不由挑了挑。
“娘子,你怎么了嘛~”踩着碎步凑到了胭脂雪的身后,脸伸到了胭脂雪的耳朵边,燕楚状似关切的问,说出话时夹带的热息有意无意的喷洒在胭脂雪的耳垂上,无人看到他眼底噙着的一丝狡黠光芒。
,身子发自本能的打了个颤栗,“妾,妾身没事,多谢王爷关心……。”
虽然她仍保持冷漠,但燕楚可清楚的看见,她分明有龟裂的征兆。
“娘子~楚儿好累的,手都没有力气了,娘子喂喂楚儿,好不好~。”燕楚伸出一只不规矩的大手,从胭脂雪的胳膊一路下游,直到攀上覆盖住胭脂雪的整只小手。
这会子,别说胭脂雪本人了,就是连旁边候着的一干丫鬟都觉得此画面尤其的暧味,实足的令人脸红心跳。
于是乎,丫鬟们实在受不了,都识趣儿的悄悄退下了。
听到燕楚嘴里说着什么没力气的话,,心跳的尤其厉害,耳朵几乎红到了脖子根,而再见周围的小丫鬟们都一个个捂嘴偷笑还有意无意朝自己投来暧味的视线,最后全都退了下去的情形,胭脂雪便有些恼羞成怒了。
这搞的她好像要和这傻子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所以她们要挪地儿一样!
“王爷reads;!”肩膀一个用力,胭脂雪生气的将身后几乎贴在自己背上的燕楚顶了开去。
“嘶……。”哪知,被她肩膀倒是没将燕楚顶了开,却是敲的顶到了燕楚的胸口上的伤口,使得燕楚的脸刹那惨白了下去,直倒吸冷气。
起先听到声音,胭脂雪是紧张的整颗心都揪了起来,瞬间转头去看身后的燕楚,可旋即一想自己屡屡被这傻子用这招牵着自己的鼻子走,又很不服气的把头扭了回去,不想再去管他。
不过,头尚且只能扭回一半,就被生生定格住了。
垂眸瞟了扣住了自己下巴的手指一眼,胭脂雪恶狠狠的剜向手指的主人,“你这傻子真是给三分颜色就开染……。”
后面的话,被燕楚直接用嘴彻底的堵了上。
猝不及防的胭脂雪先是一愣,随后,便挣扎起来,本想用武功打发掉燕楚,可始终下不去手,唯恐自己不轻不重,会真的伤了他,最后,,用弱女子惯用的无用技能,对燕楚一阵的捶打推搡。
燕楚是何等的蛮力拥有者,何以是她身体的本能力气能够推的动的?
而她一双粉拳的一通乱打乱捶,也是没有半点的用处,于燕楚而言,只像是小猫儿挠痒,非但不会让他退却,反倒勾起一阵的无名星火……
就是知道她不会舍得伤了自己,就是仗着她对自己的关切,燕楚肆无忌惮的,越发的想欺负她了。
只是,当他不安分的双手在她身上放肆的游走,眼见就要擦枪走火时,他却被她突然滴落在手的眼泪,生生的打断。
吻停了,手收了,燕楚费解且心疼的望着她,替她拭泪,“娘子你怎么了,说给楚儿听,嗯?”
“你这个混蛋,你这个死傻子,你为什么是燕王,为什么非得娶胭脂雨……。”双手狠揪着燕楚的衣襟,胭脂雪歇斯底里的怒喝逼问着,多日积累的眼泪,如决了堤的洪流,止不住的淌下。
被如此逼问的燕楚,真真是一头雾水,一个头两个大。
他总算是明白了,当初身为一介女子的女帝师琴瑟,怎会口出圣言,道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明明不经过他的允许,就把胭脂雨迎进门的是她,明明聪明敏锐,绝对可以阻止这场赐婚的也是她。
现在倒好了,事情已经瓜熟蒂落,她却来质问起他来了,啧,简直就是不可理喻嘛!
不过,燕楚倒是并没有生气,甚至还傻笑着安慰胭脂雪,“娘子乖,别哭了哦,楚儿最爱最疼你了~”
她再怎么闹,再怎么不可理喻,现在这副模样,分明就只说明了一点,她在乎他,她其实一点也不想和别人一同分享他。
这个结果,就算他再如何的生气,也是半点怒气也发不出来的。
有的,只是愈加的欢喜,和对她的纵容无度。
也不知道是不是鬼迷心窍了,向来稳重,喜怒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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