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瞧着自家弟迪,一副求知若渴的表情,“那要肿么办?”
瞧着她这副模样,歇离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明明是个最怕疼的笨蛋,可是偏偏为了炼制毒药,却毫不吝啬自己身上的血,忍着痛在自己的手指上这里扎个洞,那里戳个窟窿,一点也不会喊痛。
这份对毒药过度的痴迷,实在是令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明明从小生下来就身带剧毒该是一件伤心痛苦的事情,现在这个笨蛋却反其道而行的觉得这是人生一大幸事的样子,更是教他哑口无言reads;。
念及此,抬手拍了拍自家笨蛋姐姐毛茸茸的小脑瓜,歇离收敛心神,幽蓝色的眸子里,隐约闪动着,令人难以察觉的宠溺,“乖,把这事解决了再教你。”
小桑榆欣喜若狂,肉嘟嘟的小手又捧住自家弟迪的小脸儿猛亲了一口,发出吧唧的声音,“最爱弟迪了~”
歇离嘴角抽了抽,边抬手用力一抹脸上肯定会留下的口水,边捂住了小桑榆的小嘴,“别闹了。”
说完,不待小桑榆答话,将那只小瓷瓶重新塞回小桑榆腰间挂着的百宝袋后,歇离便眸子一凛,将夹着那四根银针的缓缓抬起,屏息凝神,最后咻地一声,小手一动,四根银针齐声发射了出去。
两个小家伙是在管道上的一条岔路口上,离燕王府不过三丈不到的距离,由于是在一处死角,身板又小,自然没有让人发现。
不过这倒是方便了歇离的偷袭,尤其还是牛毛一般纤细的银针,在这样即将天黑的背景下,歇离身上又没有杀手刺客们独有的杀气,所以,就更是难以让看守燕王府的那四个守卫发觉到。
诚然燕王府的守卫果然是燕王府的守卫,都不是吃素的,十分警觉的四人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然而察觉归察觉,等发现时,那四根银针,早已又快又准的,一一扎在了四人的小腿上,,即便四人已经发现,却是连去拔掉银针的机会也没有,瞬息间的功夫,一个个的两眼一翻,通通的昏死在了地上。
看到这个情形,小桑榆尤显兴奋的望向了自家弟迪,碍于小嘴始终被自家弟迪捂着,根本就发不出喜悦的欢呼。
歇离倒是仍旧那副不苟言笑,少年老成的模样,且不但没有高兴,眉峰间,还有微微蹙起的势头。
这种事情对于去年就开始练武的他来讲,根本就已经成了再习惯不过的事情,早就已经学会了波澜不惊。
他现在想的,只有一个问题。
那个人,究竟是不是他要找的人。
如果不是倒也罢了,可如果是呢?
他又要怎么做……
一向自诩聪明的歇离,头一次遇到了,自己做不出答案的问题。
“唔唔……。”见自家弟迪傻愣愣的站在原地动也不动,小桑榆有些着急的发出抗议的唔唔声,小手揪着对方的衣袖,不停的椅。
歇离立刻被她扰的收回了心神,遂,放下了捂住她小嘴的手,沉声说了一句走,便一手牵着她,径直大摇大摆的走向了燕王府。
小桑榆抑制不住内心的激荡,两眼放光,小脑瓜开始无限的遐想了起来。
她可素听庄子里滴熊叔提起过滴,说这艳王府里有比宫里滴御厨还要会做菜滴大厨耶,嘿嘿,等会儿一定要好好滴鉴赏鉴赏,好好滴品尝品尝~
想着这茬,嘴角可疑的透明液体,又刺溜一声流了出来……
说来也是怪,当两个小家伙大摇大摆的进了燕王府以后,一路上几乎都没有碰到过什么府里的巡逻亲卫兵,也没有碰到过什么下人,清静的就好像这里无人居住一样,这倒是省了两个小家伙不用偷偷摸摸小心翼翼潜藏进去的一番功夫,索性光明正大的就跟回了自家似的,想昂首挺胸阔步走,就这么昂首挺胸阔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