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爷爷!”
靳宁竹见状,俏脸变得更加红润,粉色眸子带有嗔怒的瞪了靳迟一眼。
“哈哈哈,好好,不说了……”靳迟见状,面露了然的哈哈大笑几声。
随后,靳纬与几人又是絮叨了一番,过了半晌时间,才稍作停歇。
而也就在此时,品器的鉴定结果出来了。匕首的质地和属性总体偏上,与之前所炼制的那件品器相比,这件品器才算是真正的凡级下品品器。按照大长老的说法,这件品器的所有权归靳纬,而这匕首对他来说用处也不算太大,因此便直接变卖给了炼器宗。
又过了片刻之后,一个下人拿着两件黑色长袍走了过来,大长老接过一件递给了靳纬。
而另一件长袍有下人递给了一位不远处的老者,老者身穿粗布麻衣,头发花白,一手有些颤抖的干枯手掌接过了黑色长袍,浑浊的眼中竟然流出了一丝激动的泪水。靳纬见状,心中不禁有些感叹,这或许是他用一辈子换来的东西啊。
随后,靳纬摇了摇头,不再多想。他并没有急着换上衣服,而是将黑色长袍拿在手中。然后从怀中取出之前从方利那里赢来的灵级中品品器“炎方镜”,而与此之前,他已然将靳宁竹给他作为赌资的“水源珠”归还回去。
大长老看见瞅了瞅靳纬手中的“炎方镜”,苍老的脸上不禁抽出了一下,显然是有些肉疼的。要知道,这可是灵级中品的品器啊,其珍贵程度可想而知。但纵使再心疼也没有用,输了就是输了,既然是自己那个败家小子拿去做赌注了,那就不应该犹豫,作为炼器宗的长老这点觉悟他还是有的。
“这东西还是交还给大长老吧……”可就在此时,靳纬却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