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冷冷问:“那么,当初我是大宋皇后身份的时候,你为何会接受我。”
“不一样,那时候我并不效忠于赵构,那时我并不效忠于大宋。”
凌少的哭声穿透入我的耳里十分戳心,他的泪水似乎在洗刷我们的曾经,他要用泪水洗净对我的记忆,或许这样哭一场之后,他压抑已久在心头的那些话得到了释放。
他的回话让我大彻大悟,我终于不再纠结了,我终于明白他放不下的始终是别人看他的眼神,至于我们的爱情他是可以舍去的。我仰天笑,笑的嘲讽,笑的卑微,我自以为的爱竟然如此脆弱,如此不堪考验,我眼角不断滑落的泪水告诉自己应该学一学梁帝,应该洒脱的放手了。我和凌少,当爱已成往事。
我红着眼回到寝殿,安雅见我失魂落魄的模样,只是细细的观察着我并不敢发问,她乖巧的静静陪在我身边,而柔福却着急的问:“你怎么了,凌少欺负你了吗?”
情绪低落到极点的我,无言以答,用摇头表示我对她的回应。
“那你为何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