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仗的,在大宋时期历家祖先还是开国功臣,到了历苼父亲那一代开始行医,历苼自幼跟着家父从医,与路梓钦是好友。他今年22岁,虽是医者但双目有神,体魄强壮,浑身英气豪迈,这回北方闹瘟疫,历苼得知后便主动与他一同前往。
路梓钦突然长叹一口气道:“世态变化无常,国灭家散,蓉儿,这些年你是怎么过的?为何渺无音讯?”
我茫然道:“世态动荡,岂是你我能控制的,这些年,我如同落叶一般随风飘荡。乱世之中与你有幸能再见,已是奇迹。”
我们沉默了半晌,各自回忆这些年来的遭遇,与他而言大宋灭大金起,一朝君王一朝臣。与我而言凌逝去梁尚在,一生经历半生缘。
一想到那可怕的疫情,让我不寒而栗,我期待的眼神看着路梓钦问:“这次的疫情你可有把握?”
他摇了摇头,回:“自我行医以来未曾经历过此类疫情。听冯玉描述此次瘟疫发作,必先头痛或骨节疼,与伤寒、时气、冒暑、风湿及中酒之人其状皆相类,容易麻痹大意,等到昏迷下不了地,此人命数已到。”
路梓钦的描述,几乎让我胸闷透不过气。想起那日我离开皇宫时,章庆挽留我对我说的话“皇上得了风寒”,当时我没放在心上,可现在我开始胡思乱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