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的时候,肯定会大吃一惊,这是我送给她的礼物。”
“那我的礼物呢?”余萍白了我一眼。
“慌啥,你们都有礼物,等过两天的光棍节,我就一人送你们一样特别贵的礼物。”我朝着她们抛了抛媚眼。
“切,你不就是赚了一千万吗。”余萍不屑一顾的表情,又说:“弗朗西斯·培根说:‘只有愚者才等待机会,智者都是创造机会’,我觉得你因该拿这一千万创业,把一千万变成两千万,三千万……”
“我又不懂开公司,怎么创业?”我白了她一眼。
“开武馆啊,你这么能打,另外,我们在座的好歹也是北京体大的人哎。”余萍道。
“别算上我,我压根就不会打架。”王春燕退后了两步。
余萍白了王春燕一眼,说:“又没叫你教拳,你可以做对外的宣传工作啊,再说了,你口才这么好,武馆的生意兴隆可都是靠你的啊。”
“这样好吗?”王春燕还是有些犹豫。
“切,你这就叫做不自信。”余萍道。
听着他们二人言,我也忍不住差一句嘴,说:“其实我想开餐厅。”
“现在餐饮行业的竞争很强烈,我劝你还是别干这行,我觉得还是开武馆好一些,日子悠闲,到时候你可是馆长啊。”余萍摇头道。
“馆长不出名能吸引到学生吗?”我好奇的问了问。
“你傻啊,当然不能,下个星期全国将要举办一个擂台,你刚回来,我都忘了告诉你。”余萍道。
“那帮我报名咯。”我嘟了嘟嘴。
“废话,老早就给你报好名了,下周一你就跟着我去报名中心报道,把资料交上去,才好给你分体重。”余萍道。
“哦,到时候你提醒我一下,我害怕自己忙起来,啥都忘了。”我点了一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