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他,就给我打电话吧。”他见多了那些常年被疾病折磨的人,因为受不了病痛的折磨,脾气变得古怪暴力的人不少,冷文冀已经算是很好的了,偶尔的坏脾气,别说是一个生病的人,就是一个健康的人也会有。
“好,其实这也不怪二少,他最近的身体确实很不好,晚上经常睡不着觉,即便是睡着了也经常做噩梦,我已经不止一次看见二少大半夜的一个人坐在阳台上坐到天亮了。”
靳修溟的脚步一顿,“你刚才怎么不说?”
“二少不让我跟你说,怕你担心。”
“我知道了,回头我会带二哥再去医院检查身体。”
宽叔道谢,将靳修溟送到了门口,目送他离开。
而靳修溟离开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唐钟打电话,自从清若筠痊愈后,唐钟就回京都了,而靳修溟一直忙着其他事情,也没跟他联系过。
唐钟接到靳修溟的电话时,还有些惊讶:“你怎么给我打电话了?”他现在人在酒吧,背景嘈杂,一边接电话,一边往外走。
靳修溟没有跟他闲扯,而是开门见山地问道:“我上次让你找的那个老中医你找的怎么样了?有消息了吗?”
唐钟顿了顿,等到走到一处安静的地方,这才说道:“我前几天刚去过人家家里一趟,人家子女说老人家带着老伴儿出国旅游去了,现在还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