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吧,便径直行至桌案前,拿起了先前言倾羽为乾行修所作的那副画。老皇帝看了看画又看了看乾行修,不禁称赞道:“妙!可真是活灵活现,国师仿佛是从画中走出来一般!”皇帝说着,顺手将话交给了面上不显,实则心里越来越好奇的乾行修手中,当乾行修拿到手,看去的时候,目光最后落在画上人的眉眼上,不禁莞尔一笑。这画卷上的墨迹在这虚礼的时间中,早已干透,见乾行修一边卷起画作,一边说道:“多谢姑娘,行修会好好珍藏的。”言倾羽撇了撇嘴,没说什么。某个男人倒是先下手为快,一句话便断了其他人的念想,那些先前围观等了好久的人竟是一眼也没有看到成品,有些白等的意味。心里喃喃着嗔了句,谁说要送你了…某羽耸肩。
乾行修这进退之间的表现,莫名让言倾羽觉得,有些被吃的死死的感觉。好吧,如果,他们是冤家,那就请这样,一直纠缠不清吧,某人心里似乎心情还不错。毕竟如果不喜欢,以这两人的性格,怕是推拒一万公里之外,也不会再见到彼此。
…怕是,此刻某人内心的耸肩代表什么,只有被念叨的那一方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