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是一片清明锐利:“乌总管,你再派人打听一下,那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乌大富点头:“是,王爷。”
顾夜阑用指尖拨弄着桌上的一只小茶盅,强压下心底的烦躁,这几天他被“西南”这两个字煎熬得坐立难安。他连着几天进宫,想从皇上那边探探消息,别说是皇上,连皇后娘娘都看出他不对劲了。
他也知道,让乌大富再去打听也是徒劳,皇上那里都没消息,乌大富又如何打探。江湖中虽然消息灵通传递极快,可并不是所有事情都能为江湖人所知。
还有沈玉壶,这个人出现得很突然,他只跟他交过一次手,却也能认出他用的正是关西沈家的独门武功。可他偏偏绝不是真正的沈玉壶,因为真正的沈玉壶如今昏迷不醒,正躺在六百里外的一个老猎人家里。那个倒霉蛋不知道中了什么招,他手下的人从那倒霉蛋出了关西之后的行迹开始追查,发现那家伙走到离京城六百多里的一个山村外病倒了,身边的六个随从八个保镖也全都不知去向。他晕倒在一个小山坳里,要不是上山打猎的老猎人好心救了他,只怕早就被野兽吃得骨头都不剩。他昏得很彻底,无论用什么法子都没法弄醒他,就好像这个人的灵魂已经不在躯体里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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