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惊醒。
唐轻容随着她牵引,只是自顾的思考着问题。
从张老爷的口中她得知,张雪与荣王世子的婚事是在一个月后。在离开人群时,唐轻容再次回头,这一次她看的却是宁王世子。
那里早已没有了人影,唐轻容呆了呆,难道刚才是自己的错觉?
入夜,柳妈妈累了一天,唐轻容早早的打发她去睡了。
坐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细如凝脂的冰肌,美丽的容颜,半披着的青丝,竟有几分淡淡地妩媚。然而唐轻容脑海之中却是想到了另一个女子。
张雪?她那清冷到骨子里的冰雪之美,“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这句话倒是应了她的景。
再回想起那轻盈灵巧却处处透着平凡的舞姿,唐轻容总觉得哪里不对?
这个神秘的女子一整晚都徘徊在她的脑海中。
轻叹了一口气,唐轻容起身,婷婷走到窗台前,一身月白内衫裹着她的身体,看着屋外的梨花飘落,竟有些失神。
“你怎么了?在发什么呆呢?”窗台前忽然多了一个人影,男子的声音轻轻的,似乎是怕惊吓住她。
唐轻容摇了摇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眉头微微蹙起,仿佛心中隐藏着许多挥之不去的心事。
沈玉壶不知从何处找来了一只笛子,自顾的吹了起来,颇具神韵的笛音进入了唐轻容的内心世界,只觉一股神清气爽的力量驱散了内心的烦忧。
笛音戛然而止的同时,唐轻容猛然睁开眼睛,醒了过来。
“你总算醒过来了。看你这个样子倒像是中邪了。”沈玉壶轻轻叹了一口,将笛子一转,往屋内的桌上随便一扔。“你怎么在这里?”唐轻容迷茫的问。
沈玉壶一脸郁闷,“你才看见我。”
月光之下,沈玉壶一袭浅蓝的长袍,被月光照的有些发白,衣袖在风中微微抖动,梨花在月色之下迎风飞舞。竟是将他的俊容愈发衬托的温柔飘逸。
他只微微一笑,桃花眼流转之间,竟生生夺去了唐轻容的目光。
唐轻容从没想过沈玉壶会有这么迷人的一面,该死的男人,在那一刹那,唐轻容的呼吸几乎都要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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